何峥搓着手,嘿嘿一笑:“爸,要是做贸易,您可得再拉我一把。”
何雨柱正端着茶碗,抬眼瞅了他一眼,笑骂道:“我说你小子一见我就眉开眼笑的,原来是奔着钱来的?”
“哪儿能啊!”何峥一屁股坐到沙发上,拍着大腿叫屈,“您是不知道,我那通信公司烧钱跟烧纸似的,不弄点外快,真撑不住了!”
何雨柱慢悠悠地呷了口茶,点了点头:“行,回头你从你赵颖阿姨那儿支去吧,这回我挣了点。”
“一点是多少?”何峥眼睛一亮,身子往前探了半截。
“二十亿。”何雨柱放下茶碗,语气淡淡的,“美元。”
何峥倒吸一口凉气,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那……给我五个亿美元就成!”
“滚!”何雨柱骂道:“最多五亿人民币,你现在学会狮子大开口了。”
“您可以坐地还钱吗?”何峥嬉皮笑脸说道。
“你做俄罗斯边贸,存在很大风险,他们政策说变就变。”何雨柱说道。
话音还没落地,何雨水就带着马睿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
何雨水一进门,气都没喘匀,劈头就道:“哥,我刚从大舅那边过来,他身体不太行了!”
“不就是个糖尿病吗?”何雨柱眉头一皱,“至于这么吓人?”
沈桂芝在旁边插了嘴,脸上带着后怕:“你大舅这回是糖尿病加甲流,直接送IcU了。要不是我赶紧把你留的那药水送过去,怕是真悬了。”
何雨柱脸色一沉,随即又松了下来:“明后天我就过去看他。不过既然喝了那药水,撑个十年八年的,问题不大。”
沈桂芝一听这话,忙凑过来,半信半疑地打量着他:“你说真的?你爹前阵子也闹感冒,也想要一瓶,我没让。雨水说了,那东西十分金贵。”
何雨柱摆摆手,笑了:“我爹想喝就喝,咱家不缺那一瓶。”
“你爹就是个普通感冒,哪值当糟蹋那好东西。”沈桂芝嘴硬,可话里话外那股子精打细算的劲,谁都听得出来。
何雨柱乐了,摇着头:“娘,您就是太会过日子了。咱家挣这么多钱,图啥?不就图个家里人出事时候,有钱兜底吗?”
何大清在旁边早憋了一肚子委屈,一听儿子这话,立马来了精神,“你娘对我那叫一个抠!我要是真得了甲流,这回怕不是跟刘海忠、阎埠贵那俩老哥仨一块儿上路了!”
何雨柱被逗得前仰后合,笑着摆手:“爹,那您就不该干重活了,动动嘴、比划比划得了,别成天烟熏火燎地窝厨房里了。”
何大清心里暖烘烘的,嘴上却嘟囔着:“我懂,你们是怕我累着。”
何雨水这时话锋一转,脸上堆满了喜气,“我今天正式宣布个事儿——马睿俩月后结婚!这回我得大办一场,要不然这些年随出去的份子钱,可亏大发了!”
马睿赶紧接话,笑着冲何雨柱道:“大舅,您可得把日子空出来啊。”
何雨柱点点头,可话头一转,眯着眼看马睿:“结婚之后,抓紧要个孩子。”
马睿脸上的笑容一僵,支吾着:“大舅,我……我现在忙得脚打后脑勺,哪有工夫要孩子啊。”
何雨柱斜了他一眼,语气淡淡的,却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劲:“是杨静不乐意生?”
“不是!真不是!”马睿慌忙摆手,脸都红了。
“那你怕什么?又不让你生!”何雨柱一句话堵得马睿哑口无言。
马睿脸烧得慌,正不知道怎么接茬,何雨水又补了一刀:“再过几年我就退了,正好给你们带孩子。等我岁数再大,想带都带不动了。”
马睿赶紧岔开话题,正了正神色,认真问道:“大舅,我最近碰上一帮人,天天拉我去搞影视城。您说,这事儿值不值?”
何雨柱不答反问:“你自己咋想的?”
马睿沉吟了一会儿,慢慢说道:“我琢磨着,影视城没那么好干。投资大,后期管理更费劲……而且我总觉得,将来影视拍摄会集中到一两个地方,不会遍地开花。”
何雨柱眼里闪过一丝赞许,微微点头:“你琢磨得不错。未来影视城,四九城得有一个,浦东有一个,横店占一个。其他的地方,多半是昙花一现。”
马睿眼睛猛地一亮:“那我心里有数了!”
何雨柱又端起茶杯,随口问道:“你们公司上市的事,到哪一步了?”
马睿叹了口气,愁眉苦脸:“现在业绩不稳定,我也不想造假,审批还特别严……要是真想上,只能拿器材租赁和摄影棚那块去试试。”
何雨柱把茶杯往桌上一放,干脆利落地说道:“上不了就上不了,缺钱跟我说。”
马睿嘿嘿一笑,凑近半步,压低声音:“那……能不能先借我两个亿?”
何雨水一听,立马瞪圆了眼:“哥,你可别借他!他这是要签大批艺人,给人发工资,还要铺电影院线!还说好莱坞大公司都这么干,国内没人这么弄过!”
何雨柱倒来了兴趣,看了一眼马睿:“这是你自己琢磨出来的?”
马睿挺了挺腰板,眼里带着少年人那股子意气:“我在电影学院那会儿,老去管理系蹭课。周教授讲《好莱坞的生意经》,我听完就想着,能不能把好莱坞那套模式搬回国内来。”
何雨柱听完,沉默了几秒,缓缓点了头:“这一行我是不太懂,但听上去路数对。既然你想干,就放手去干。”
何雨水还是不甘心,皱着眉头:“哥,你真觉得艺人经纪公司能成?”
何雨柱端着茶,语气平淡却笃定得像在说一件已经发生的事:“再过七八年,艺人的酬金得拿亿来算。”
马睿惊得倒抽一口冷气:“那拍一部电视剧,不得几个亿?”
何雨柱笑了笑,没否认。上一世那些天价片酬的事,他可是亲眼见过的。
“四十集的剧,三亿起步。”他说得轻描淡写。
沈桂芝手里的茶杯差点没端稳,瞪圆了眼:“那那时候,钱都不叫钱了吧?”
何雨柱点头,掰着指头算了算:“按我推算,到那时候,咱们住的这套大四合院,怎么也值三个亿。”
“啥?”何大清手一抖,茶水泼了半桌子,“那……那普通人一个月挣多少?”
“看什么人。公司高层一年几百万上千万,正常。普通人,六七千。”何雨柱说得平平常常。
沈桂芝眼珠一转,立马动了心思:“那买四合院,岂不是赚翻了?”
何雨柱笑着摇头:“买也不是不行,但要适可而止。要是现在拿几十亿扎进去,价格立马翻倍,咱家不干这种事。不过马睿,你开电影院要是选址好,最好直接把影院买下来,比租强。”
马睿重重地点了点头,把大舅今天说的每一个字都刻在了脑子里。
两天后。华睿影业公司会议室。
马睿坐在长桌主位,面前摊着几页写得密密麻麻的笔记。
那是他从何雨柱那儿带回来的“真经”,一字一句,全是他连夜整理出来的。
他环顾一圈,清了清嗓子,开口时声音都带着压不住的兴奋:
“各位股东,各位同事——
今天,我要宣布一个真正能改写公司命运的消息——困扰我们多时的资金瓶颈,彻底解决了。我大舅第一期就注进来两个亿。他原本打算无息借给公司,但我坚持给了他百分之二十的股权。因为这不止是一笔借款,更是他对我们公司的信任。而这笔钱,我会以个人名义借给公司,五年之内,分文利息不收。
各位,你们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咱们公司的估值,已经真真切切地站上了十个亿。”
话音一落,会议室像被扔进了一颗重磅炸弹,瞬间炸开了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