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在刘秘书那儿又盘桓了两天,把细节都聊透了,第三天一早直接奔了浦东。
因为那边城市综合体的竣工仪式就要举办了。胡八一说啥也要这个大股东参加。
何雨柱陪着相关领导简单视察了一下现场,就正式参加了剪彩仪式。
他和市领导一剪子下去,掌声跟炸了锅一样。
酒桌上更热闹,酒过三巡之后。王胖子端着酒杯就凑过来了,俩人一碰杯,就都仰头干掉。
王胖子立马凑到他耳朵边,压低嗓子:“何爷,许大茂那孙子,坐飞机泡上个空姐,俩人黏糊得不行。您上回给他喝了神仙水,又开始不安分了。”
何雨柱夹了口菜,慢悠悠嚼着,“他媳妇都不管,咱操哪门子心?不过话说回来,我还真有件事儿,想跟你和老胡说说。”
王胖子眼睛“噌”就亮了,急切问道:“怎么着?您又要去缅甸搞翡翠?”
何雨柱摇头,笑着说:“不是,不过这活挺刺激的。你还愿意接着干?”
王胖子挠挠后脑勺,咂摸咂摸嘴:“嘿,您还别说,去缅甸那些日子,是提心吊胆的,可回来一琢磨,还真他妈刺激!现在大家都不缺钱花了,哥几个图啥?不就图凑一块儿找点乐子嘛!何爷您有事儿尽管吩咐,我王胖子皱一下眉头不算好汉。”
何雨柱也不藏着掖着,把在刘秘书那儿商量的事儿简单跟他透了个底。
王胖子一听这事儿,责任重大。脸上的嬉笑立马收了收,认真道:“不怕您笑话,这事儿我得跟玲子商量商量。”
何雨柱点点头,拍了拍他肩膀:“不强求,真不强求。我就是觉着,你俩这身本事,闲着怪可惜的。”
王胖子一听,咧嘴笑了:“何爷,您这句话可说到点子上了。当年我和老胡倒斗的时候,那阵仗比这次去缅甸邪乎多了,尸香魔芋、各种机关、海底探宝,哪回不是九死一生?最后不都让我跟老胡给摆平了?哎呦喂,您是不知道,有一回我们身上长了鬼洞族那花纹,我他妈都想跳楼了,结果后来不也把那破诅咒给解了?可我就羡慕您,何爷,您干啥事儿都不沾因果,还不带受伤的,真是神仙体质。”
何雨柱“呵呵”一乐,半真半假地逗他:“兴许是老天爷看太多人和事都不顺眼,就打发我来收拾他们。你说我是不是阎王爷转世啊?”
王胖子正往嘴里灌酒,一听这话“噗”地呛出来,笑得直拍桌子。
这时候许大茂也晃悠过来了,问道:“哟,俩哥哥聊啥呢,乐成这样?”
王胖子指着何雨柱,上气不接下气:“大茂,何爷说他自个儿是阎王转世,你品品,是不是形容他特合适?”
许大茂使劲儿点头:“还真是!这回跟柱子出去一趟,我可是领教了——一颗炸弹下去,几百条人命就没了,阎王爷也没这效率啊。”
王胖子赶紧在他手背上拍了一下,压着声儿:“瞎咧咧啥呢!桌子上还有政府里的人,嘴上把点门。”
“他们也喝了不少酒!现在耳朵也不灵。”许大茂嘻嘻一笑,说道:“柱子,刚才你们俩嘀嘀咕咕的,是不是说我跟空姐的事儿?别听王胖子瞎说,是那空姐真看上我了……长得那叫一个水灵,身材也好,说话还甜。”
何雨柱抿了口酒,慢悠悠道:“你的事儿我不管。不过丑话说前头,你要是离婚,药厂的股份可不能转让给外人。”
许大茂连连点头,“明白明白!我媳妇现在眼里就认钱,我这张老脸她早看腻了。只要钱给到位,她几周都不带给我打一个电话的。”说完自己先嘿嘿乐了起来。
何雨柱在浦东又停留了几天,主要是几位主管房地产的领导直接找上门来了。
最近房价涨得有点猛,何雨柱早几年房地产不景气的时候,囤了不少好地。政府那边意思很明确,希望他多开发一些住宅楼和出租公寓,给市场降降温。
何雨柱从善如流,不但一口答应了他们的要求,还主动承诺不会大幅抬高商品房售价。
穿越过来的何雨柱比谁都清楚高房价的后果——老百姓钱包瘪了,消费这摊子就得熄火。他虽然左右不了整个国家的地产走向,但他会管好自己。
等这边的事理顺了,他才晃悠回四九城的九十五院。
大院里已经是一派喜气洋洋,过两天就是何大清的大寿,老爷子早放话了,但凡在院子里住过的,全得请回来吃顿团圆饭。
胡八一他们几个也跟着何雨柱回来了,一看这情况,立马报名参加了筹备小组。
何雨柱本想自己当筹备组组长,可药厂那边出了不少事,他要亲自过去坐镇。
他只好把担子扔给了许大茂。毕竟许大茂是从这个大院出去的,认识所有曾经住过的人,这活儿交给他也算人尽其才。
制药厂的厂房连绵一片,车间里机器嗡嗡响,如今已经初具国内一流制药厂的规模。
总经理室里,方登正对着电脑屏幕发愁,一抬头看见何雨柱进来,眼睛刷就亮了:“爸!您可算回来了!烦死我了,好几家国际大公司都在跟咱们打官司。”
何雨柱笑着从兜里摸出两套精致的首饰盒子,往桌上一搁:“拿着,缅甸弄来的,你一套,给你王霞妈妈一套。”
方登打开一看,翡翠镯子水头足得能滴出油来,高兴得直拍手:“谢谢爸!我就喜欢翡翠。这也太漂亮了吧!不过……我妈可能不要?”
何雨柱摆摆手:“甭说是我给的,就说是你孝敬她的。”
“好嘞,我明白了!”方登赶紧把两套首饰盒收好,脸上的笑容还没褪下去。
何雨柱往沙发上一靠,问起正经事:“说说吧,都有谁跟咱们打官司?”
方登收了笑,掰着手指头数:“美国的利扬生物、德国的罗瑟医药集团、英国的阿斯特朗药业、瑞典的默伦制药、法国的拜斯泰集团……”
何雨柱一听,笑得满不在乎:“甭搭理他们。咱的配方里加了灵泉水,功效跟他们压根儿不是一回事儿,成分都不一样。他们想在国内跟咱们打官司,咱就奉陪到底。再说了,咱们把这些药全做出来,国内医院还进什么口啊?”
方登眼睛一亮,可又犹豫了一下:“爸,话是这么说,可现在好多医生还是转不过弯来,总觉得进口原装的比咱们的好。”
何雨柱笑得更开心了:“等那些药厂在咱们国家败了诉,他们肯定要搞制裁,不把药卖给咱们了。到那时候,咱们的春天就来了。印度那边都敢搞仿制药,咱怎么就不行?况且咱还往里头加了好东西呢。”
方登听着听着,神色渐渐放松下来,之前的焦虑烟消云散,重重点了点头:“爸,我明白了。”
何雨柱站起身,拍了拍裤腿:“行了,别愁了。你给何沐打了一个电话,无论如何都要参加他爷爷的90大寿。他不来,以后……”
方登笑着说:“他哪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