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是怎么有脸发出这种指控的?
还嫌弃苏晨叫他狗教官了?
就他这种人,苏晨叫他一句狗教官,难不成是污蔑,是冤枉他了?
于是乎在汪恒目瞪口呆的注视下。
钟文远冷声说道:
“他叫你狗教官,是叫错了吗?”
“是,军训学员是应该尊重教官。”
“可他们的尊重也是双向的!”
“你这种拿着集体主义作威作福,恶意体罚学生的教官,学生需要尊重你吗?”
“你这种人都不配称之为教官了,苏晨居然还愿意在你的狗后面加上教官两个字!”
“这难道应该批评吗?”
“我看这反而是他太尊重你的结果!”
“他要是真的不尊重你,后面就没有教官两个字了,而是狗!”
听到狗这个字。
学生们噗嗤一声,艰难的憋着笑。
几位校领导也是尴尬的咳嗽了一声。
至于事件的主角之一汪恒……
见到钟文远那演都不演了的明着偏袒。
汪恒这才是眼神空洞的望着前方,露出了一副认清现实的表情。
他本以为裁判是站在他这边的,他教官的身份带着一层对学生的天然优势。
结果搞了半天。
对面才是裁判的自己人啊?
自己在这自作多情的以为会得到偏袒,反倒是成了小丑!
认清现实之余。
汪恒也是不禁嘴角抽搐了起来。
这苏晨到底踏马什么来头啊?
钟文远这种级别的人居然会如此爱护偏袒他?
作为在军营这种封闭场所,不怎么接触外界信息的人。
汪恒脑袋中开始疯狂脑补起了苏晨的真实身份。
这该不会是帝都哪家高干的少爷公子哥吧?
要真是那样的话……
自己好像真的玩完了!
汪恒在那胡思乱想,越想越吓人。
钟文远则是看向了方才替汪恒作证的那名教官。
被钟文远那阴冷眼神扫到的瞬间。
那名教官只觉得一股凉气从大地钻入了他的脚底!
“这狗教官怎么处置,暂且不论。”
“先来谈谈你的问题。”
“为什么要避重就轻,帮这狗东西作伪证?”
在钟文远的口中。
汪恒的代称已经彻底被定性为了狗东西。
这也足以从侧面说明,这家伙的下场将会有多惨了。
另一边。
面对钟文远的询问。
那帮了汪恒一把的教官顿时露出了痛苦的表情。
他本以为,自己不过是顺手拉了自己的同事一把。
谁承想,钟文远对这件事居然会生气到这种程度。
就连他这种路过的,居然也要被引火上身了!
为了自保,那教官自然只能是无力的为自己辩解道:
“报告!”
“我,我没了解事情全貌,掌握的信息过于片面了。”
“导致我的叙述与事实产生了偏差。”
“这一点是我的错,我检讨!”
面对对方的自我检讨。
钟文远给出了四个字的简短评价:
“简直可恶!”
听到这四个字。
那教官心里顿时凉了半截。
“你都没了解全貌,怎么敢舔着个脸,给这件事下定义的?”
“刚才又不见你说一句我的了解的事情不一定全面?”
“到现在露馅了又知道解释了!”
“你这和诬告有什么区别?”
“要是我不刨根问底,苏晨,还有这两个班的学生是不是就都要蒙受冤屈,接受处分了?”
“两个标兵中的标兵班。”
“你的几句话确实能让他们直接取消评优!”
“简直可恶,可恶至极!”
“这么喜欢用关系来影响别人的评优是吧?”
“那你今年的评选我看也是可以直接全部取消了。”
听到这话。
那教官脸色惨白,身子晃了晃,险些一个踉跄跌坐在地。
在外人看来评选啥的取消了好像也没啥大事。
但在里面工作。
这部队里的评选可直接关系到他们将来的留队,以及晋升!
大头兵那么多,论资历谁也不输谁,一个个都等着晋升,都想要留队,想要名额往上走呢。
这种情况下,谁能上去,看的就是这个人名下的荣誉,被评选的次数,档案里有没有什么污点。
这一年所有评选全都取消。
要是他想离开部队就业了还好。
要是还想继续深耕,那无异于是给他的前程笼罩了一层厚厚的阴霾!
倒也不是说他就彻底完了。
只是想要晋升,那就得各方面比别人更努力,更优秀了。
另一边。
汪恒听到钟文远对自己同事的处罚。
心中顿时更加绝望。
这一个路过被引火上身的都罚的这么重了。
他这种事件主谋会被怎么处置?
汪恒压根不敢再继续细想下去了,生怕处罚还没下来,自己先精神崩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