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上粉丝派对的演播厅坐落在首尔市中心，从Rosé的住宅开过来不过半个多小时的车程。蓝玉把Rosé送回宿舍后，顺路折返回自己的公寓。他迅速洗了个澡，冲掉身上那股浓郁的麻辣香锅味以及Rosé身上甜腻的香气，换上了一套挺拔利落的主持正装。
直播开始前一个小时，蓝玉的保姆车准时停在了演播厅后门。
穿过走廊时，蓝玉明显感觉到了周围气氛的变化。往常那些打个招呼就匆匆擦肩而过的工作人员，如今一看到他，纷纷停下手中的活计，退到墙边躬身行礼。
“蓝社长 nim，您好！”
“蓝社长 nim，这边请，需要热咖啡吗？”
一声声毕恭毕敬的“社长”，伴随着九十度的标准弯腰，让蓝玉颇有些不习惯地捏了捏脖子。自从team Jade重组并引入cJ和Kakao的资本后，他在圈内的身份早已从“红极一时的顶流Youtube博主”跃升成了能够操控娱乐资源的资本新贵。
他微笑着向工作人员点头致意，随后换上了主办方准备的主持服装。挂好原本的西装外套，蓝玉伸了个懒腰，看着镜子里被打理得一丝不苟的自己，打定主意离开这间略显冰冷的个人休息室。比起跟那些满脸谄媚或拘谨的中层管理人员寒暄，他显然更愿意待在IZ*oNE那群活泼无邪的女孩们中间。
凭着记忆，蓝玉顺着走廊来到了IZ*oNE的专属待机室门前。
他抬手轻敲了两下房门。
“稍等——”
门内传来一声回应，接着房门被拉开了一条缝隙。负责带队的小女助理从门缝里探出头来，当她看清站在门外的是蓝玉时，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嘴巴张得能吞下一个鸡蛋。
“蓝、蓝玉xi？！”
还没等蓝玉笑着打个招呼，助理的脸色骤变，下意识地伸手一把将门给推上了。
“砰！”
重重的关门声伴随着一阵劲风，差点撞上了蓝玉的鼻尖。蓝玉站在门外，手还半悬在空中，整个人直接愣在了原地。
自己和IZ*oNE这群妹子的关系向来融洽，怎么突然就享受到了这“闭门羹”的待遇？
然而还没等他想通，门缝里就透出了里面压低却极具穿透力的尖叫声与骚动。
“各位！快！蓝玉欧巴过来了！就在门外！”助理急促的声音隐约传来。
话音未落，待机室内部瞬间炸开了锅。
“莫？！欧巴怎么提前来了？！”
“啊啊啊！我的口红呢？谁看到我的口红了？！”
“快快快！把那个便当盒塞到桌子底下！别被看到！”
“叡娜欧尼！你袜子还没穿好啊！”
一阵翻箱倒柜、拖拉椅子、噼里啪啦的混乱响声隔着门板传了出来，中间还夹杂着女孩子们慌乱的尖叫与哀嚎。
蓝玉靠在墙边，忍俊不禁地轻笑了出来。感情这十二个丫头刚才正毫无形象地在房间里东倒西歪、大吃特吃呢。为了保住偶像爱豆的优雅形象，这才不得不将他这尊大佛紧急“拒之门外”。
足足等了近十分钟，待机室的门才再次被战战兢兢地拉开。
助理满脸通红，连声道歉：“实在太抱歉了蓝玉xi！让您久等了……孩子们刚才还在整理衣服，有些乱……”
“没事没事，是我没提前打招呼就跑过来了，不怪你们。”蓝玉眨了眨眼，眼底满是笑意，迈步走进了待机室。
房间里的空气中飘散着淡淡的花果香水味，试图遮盖那隐约可见的紫菜包饭和炸鸡香气。待机室中央，IZ*oNE的十二位成员已经齐刷刷地排成了一排，站得笔直。
她们今天统一穿了白衬衫打底，外套搭配着温柔暖色调的针织开衫，下半身则是洋溢着青春气息的百褶短裙。放眼望去，满眼都是挡不住的少女活力与胶原蛋白。
只不过，好几个妹子的脸颊上还带着没退下去的微红，眼神飘忽不肯直视蓝玉。角落里那个大垃圾桶里，隐约还能看到刚刚被慌乱踩扁的便当塑料盒。
蓝玉的视线在姑娘们身上扫过，最后停在了靠边的张元英和安宥真身上。因为今天大家穿的都是平底小皮鞋，这两位“巨型忙内”的高挑身材就显得格外鹤立鸡群。
蓝玉走过去，抬手在自己额头和两人的头顶比划了一下，打趣道：“我说……咱们才两三个月没见吧？你俩是不是又偷偷长高了？我现在站在你俩旁边，压力山大啊。”
安宥真鼓起腮帮子，有些不满地嘟囔道：“哪有啊欧巴！距离咱们上次见才过去多久啊，我又不是雨后春笋，怎么可能长那么快！”
张元英则微微撅起粉嫩的唇角，小耳朵似的摇了摇头，小声娇嗲道：“我是真的不想再长高了啦……都恨不得把身高分给欧尼们一点了。”
话音刚落，“矮身组”的矢吹奈子和本田仁美立刻投来了“杀人”般的目光。崔叡娜更是直接跳脚抗议：“呀！安宥真！张元英！你们两个得了便宜还卖乖是吧！这是赤裸裸的凡尔赛！”
“就是！听听这说的是人话吗！”高采贞也在一旁附和。
面对姐姐们的口诛笔伐，张元英顺势向蓝玉这边凑了半步，大眼睛扑闪扑闪地看着他，语气里带了几分真假难辨的委屈与娇嗔：“可是我是真的不想再长了嘛……欧尼们刚才没听到蓝玉欧巴说吗？站在我旁边他都有压力了。我要是再长高……以后蓝玉欧巴不喜欢我了怎么办？”
待机室里瞬间安静了一秒，随后爆发出更响亮的起哄声。权恩妃挑了挑眉，眼神意味深长地在张元英和蓝玉身上刮过。
蓝玉哑然失笑，伸手轻弹了一下张元英额前柔顺的刘海：“那倒不至于，不管长多高，我们元英也是最可爱的。”
张元英捂着额头，嘴角却忍不住甜甜地勾了起来。
“行了行了，都别站着了，待会儿直播要站两个小时呢，快坐下歇歇。”蓝玉拍了拍手，顺手准备拉过旁边一把折叠塑料椅坐下。
还没等他弯下腰，一只纤细娇嫩的手突然抢先一步拉住了他的手腕。
蓝玉转过头，就看到金珉周正笑得像只偷腥成功的小猫，半拉半引地把他往房间正中央那张宽敞的软皮沙发走：“欧巴怎么能坐折叠椅呢？坐这里！这里的沙发可舒服了！”
她劲儿还不小，硬生生把蓝玉推到了沙发最核心的位置——正好把他卡在了队长权恩妃和巨型忙内张元英的正中间。
将蓝玉按下后，金珉周还一路小跑跑到饮水机旁，细心地拧开了一瓶矿泉水盖子，然后再微微拧上，双手恭恭敬敬地递到了蓝玉面前，眼神里充满了“殷切”。
这一套行云流水又带点谄媚的小动作，直接把旁边的姜惠元和宫胁咲良看呆了。
崔叡娜指着金珉周，痛心疾首地吐槽道：“珉周啊！你的骨气呢？这讨好的姿态也太明显了吧！眼睛里全是渴望啊！”
金珉周两颊飞上霞红，却挺起小胸脯硬撑道：“什么谄媚！我这是给未来老板提供无微不至的社长级服务，有什么问题吗？你们懂什么叫提前建立良好的职场关系！”
蓝玉接过水，仰头喝了一口，笑眯眯地给金珉周竖起大拇指：“干得漂亮，珉周。听说你最近有向演员方向发展的打算？”
金珉周眼睛一亮，小脑袋点得像拨浪鼓。
“放心，”蓝玉拍了拍腿，语气散漫却带着绝对的自信，“等合约到期正式加入team Jade，哥保证砸资源给你整个响当当的女主角演演。”
此言一出，原本还在打闹的待机室瞬间鸦雀无声。
十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在一瞬间迸发出炽热夺目的光芒，齐刷刷地钉在了蓝玉身上。那眼神，活脱脱一群狼看中了待宰的羔羊。
“欧巴，穿着这身正装赶过来，一定很热吧？”
权恩妃不知什么时候也凑到了沙发旁，十分自然地在蓝玉左侧坐下。她两只白皙的手掌交叠在一起，像个小巧的蒲扇一般，对着蓝玉的脸颊和脖颈轻轻扇着风，眼底透着几分讨好。
还没等蓝玉搭话，身后的沙发靠背上突然探出一张精致如洋娃娃般的小脸。张元英那带着甜腻鼻音的声音在蓝玉耳边响起：“欧巴最近管理那么大一家公司，肯定累坏了吧？我来给欧巴按按摩！”
话音未落，一双柔软温热的小手已经搭上了蓝玉宽阔的肩膀，力道轻柔地捏揉起来。女孩身上那股清甜的水蜜桃香气随着她的动作，若有似无地萦绕在蓝玉的鼻尖。
看着这群向来叽叽喳喳、此刻却围着自己大献殷勤的女孩们，蓝玉靠在沙发上，舒服地眯起了眼睛。
其实，这也怪不得IZ*oNE的成员们态度转变如此之大。几个月前，当得知金珉周在组合解散后打算加入team Jade时，女孩们私下里还都有些不解，甚至隐隐替她担忧。毕竟在她们当时的认知里，team Jade充其量也就是个头部网红工作室。直播带货确实赚钱，但在等级森严的韩国娱乐圈，网红的社会地位和真正的明星爱豆之间，中间隔着一层可悲的厚障壁。
可谁能想到，这才过了短短几个月，team Jade就如同坐了火箭一般完成了阶级跨越。
先是工作室正式升级为娱乐公司，紧接着兵不血刃地签下了王嘉尔和IU这种级别的神级艺人。更可怕的是，业界传出的消息称，cJ集团与Kakao集团这两大资本巨头竟然同时对其注资。如今的team Jade，在业内已经被视为能与即将改名为hybe的big hit并驾齐驱、甚至有望掀翻传统三大经纪公司统治的两大新兴巨头之一。
面对这样一位手握顶级宣发渠道与雄厚资本的年轻社长，女孩们怎能不心生敬畏与向往？
“你们要是想像珉周一样，解散后加入team Jade的话，我这里的门随时为你们敞开。待遇嘛，绝对比你们现在的破公司好十倍。”蓝玉享受着张元英的按摩，半开玩笑半认真地抛出了橄榄枝。
然而，此言一出，女孩们眼中刚才还炽热的光芒却肉眼可见地黯淡了几分。
并不是她们反感蓝玉，而是她们每个人身上都有原经纪公司的复杂合约。更重要的是，蓝玉早就在公开场合明确表示过——team Jade绝不涉足传统的爱豆团体打歌业务。而对于这群正值青春、渴望舞台的女孩们来说，她们内心深处依然更想做在聚光灯下发光发热的爱豆，而不是去带货或是做纯粹的网红。
见气氛稍微冷了下来，蓝玉轻笑一声，主动转移了话题。他的目光在女孩们清纯诱人的打扮上扫了一圈，挑眉道：“你们今天这身打扮……是专门为UNIVERSE平台拍的那首特别单曲《d-d-dANcE》mV里的造型吧？”
“诶？！”
女孩们纷纷瞪大了眼睛，惊讶地互相对视。崔叡娜忍不住惊呼：“欧巴，你那么忙，居然还看了我们的新mV？”
“当然要看，”蓝玉理直气壮地调整了一下坐姿，嘴角勾起一抹痞气的笑意，“毕竟我个人确实很喜欢IZ*oNE。再说了……这次请我来当线上派对主持的KLAp公司，给的通告费实在是太多了。拿人钱财，我总得敬业一点，提前做做功课不是吗？”
听着这过分坦诚的发言，权恩妃停下了扇风的动作，忍不住翻了个漂亮的白眼，吐槽道：“欧巴，你现在好歹也是估值几千亿韩元的娱乐公司大社长了，怎么还屈尊降贵地接这种主持的‘私活儿’啊？不觉得掉价吗？”
“这怎么能叫掉价呢？”蓝玉笑着摊开手，“你看我的前老板，JYp的朴振英pd，人家不也是堂堂大社长？不还是隔三差五就穿个半透明雨衣回归一下歌谣界，给关注Kpop的粉丝们带来一点小小的‘视听震撼’吗？”
“那能一样吗！”权恩妃撇了撇嘴，毫不留情地戳穿他，“人家朴振英pd那是出于对音乐舞台的纯粹热爱，而你，纯粹就是为了钱！”
蓝玉闻言，脸上的笑意瞬间收敛了几分。他微微侧过头，深邃的目光犹如实质般落在权恩妃那张精致娇艳的脸上，眼神危险地眯了起来。
“权恩妃，我劝你现在跟我说话最好注意一点态度。”蓝玉的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一种让人脊背发麻的磁性与压迫感，“否则，等日后你输掉那个赌约，落到我手里的时候……我可是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的。”
此言一出，待机室里的空气仿佛停滞了一瞬。
“赌约？什么赌约？！”
八卦雷达最敏锐的安宥真立刻竖起了耳朵，其他成员也纷纷露出了嗅到惊天大瓜的兴奋表情，像一群好奇的麻雀般围了上来。
面对妹妹们连珠炮般的询问，权恩妃瞬间涨红了脸，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咬着下唇扭过头去，死活不肯开口。
作为知情者的金珉周看了看权恩妃，又看了看蓝玉。在接收到蓝玉一个许可的眼神后，她立刻挺直了腰板，清了清嗓子向众人科普起来。
“其实是去年的事啦。那时候蓝玉欧巴说想签下我，我心里没底，就拉着恩妃欧尼陪我一起去谈判。结果……蓝玉欧巴见了恩妃欧尼后，直接拍板说想把欧尼一起签下来。因为欧巴觉得，以恩妃欧尼傲人的身材条件，简直是天生吃直播带货和视觉营销这碗饭的。”
说到这里，金珉周咽了口唾沫，偷偷看了一眼脸色越来越红的权恩妃，继续说道：“但是恩妃欧尼严词拒绝了，说她死也要留在舞台上当歌手。结果蓝玉欧巴冷笑着放话，说根本不看好恩妃欧尼脱离了IZ*oNE光环后的Solo歌手生涯。他还断言，欧尼最后哪怕是为了红，也绝对逃不开靠身材去挑起话题度和关注度的宿命。”
“嘶——”
听完这番话，待机室里齐刷刷地响起了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女孩们面面相觑，谁不知道权恩妃平时虽然性格好，但骨子里极其骄傲，最反感别人把注意力全放在她丰满的胸部和身材上，这简直是精准踩雷啊！
“所以，”金珉周点点头，做出了总结，“上头的恩妃欧尼当场就跟蓝玉欧巴杠上了。她赌自己以后Solo绝对能不靠身材闯出一片天；而蓝玉欧巴则赌她绝对做不到，最后一定会向现实妥协。”
安宥真急不可耐地追问：“那要是赌输了呢？惩罚是什么？”
“蓝玉欧巴要是输了，”金珉周眼中闪过一丝震撼，“以后只要恩妃欧尼想去他的Youtube频道或者直播间做宣发，欧巴必须无条件答应，不仅不收一分钱，还要倒贴承担所有的制作和拍摄费用！”
“大发！”
女孩们震惊地捂住了嘴巴。如今team Jade的宣发渠道是什么概念？那是让三大企划社都眼红的顶级资源位！不论是一线男团女团回归，还是爆款韩剧上线，挤破头都想上蓝玉的频道要个曝光。如果是“随时想去就去，且无条件全包”，这简直相当于给权恩妃未来的演艺生涯发了一张免死金牌！
在短暂的震惊过后，崔叡娜突然皱起了眉头。她的目光在蓝玉那张俊朗却带着几分邪气的脸上扫过，又看了看满脸通红、紧紧绞着手指的权恩妃。
“等一下……”崔叡娜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戳中了盲点，“蓝玉欧巴输了要付出这么恐怖的代价……那如果是恩妃欧尼输了呢？什么条件的筹码，才能跟那种级别的宣发资源对等啊？”
她倒吸了一口凉气，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过一些深夜档的限制级画面，脱口而出：“恩妃欧尼若是输了……该不会要去给蓝玉欧巴当奴隶吧？！”
“奴隶？！”
权恩妃整个人差点没从沙发上跳起来，两道好看的弯眉瞬间倒竖，原本就微红的俏脸此刻更是烫得几乎要冒烟。她一把按住崔叡娜的肩膀狂摇，分贝都拉高了八度：“崔叡娜！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呢？！”
吼完崔叡娜，权恩妃又像是受惊的小鹿一般，迅速抽回双手挡在胸前，眼神里充满了十二万分的警惕，直勾勾地盯着蓝玉，仿佛站在眼前的不是帅气多金的社长，而是一个随时准备扑上来的饥渴猛兽。
“本来就是嘛……”崔叡娜被摇得脖子乱晃，小声嘟囔着反驳，“这也不能怪我瞎想啊！蓝玉欧巴给出的赌注可是无限制的顶级宣发资源，放眼整个韩娱圈都是金光闪闪的，恩妃欧尼你身上除了……咳，还能拿出什么能对等的筹码啊？”
蓝玉看着权恩妃那如临大敌的模样，忍俊不禁地轻笑了一声。他缓缓从沙发上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打理得一丝不苟的正装领口，语气散漫却透着一股游刃有余的余裕：“放心吧，恩妃努那。要是你真输了，要求也很简单——无条件答应我一件事就行。至于具体是什么要求……我现在可还没开始想呢。再说了，你就这么对你自己没信心？万一你赢了呢？”
站在一旁的张元英眨了眨水汪汪的大眼睛，娇小的唇角微微抿起，心里却早已翻江倒海，默默下定了决心。
等组合解散、恩妃欧尼solo出道的时候，她绝对要动用自己所有的资源和影响力，拼了命也要帮欧尼把成绩刷上去，一定要帮她赢了蓝玉欧巴！
张元英倒不完全是出于组合成员之间沉甸甸的姐妹情谊，更多的是一种女人的直觉与担忧。她暗自偷瞄了一眼权恩妃那即便穿着宽大开衫也掩盖不住的凶猛身材，心跳不由加快了几分——她可太清楚权恩妃这种顶级的身材，对蓝玉这个级别的男人有着怎样致命的吸引力了。这要是真输了，蓝玉欧巴提出的那个“要求”，天知道会演变成多么过分又荒唐的拉扯！
“行了，我也就顺路过来看看你们。”蓝玉看了看腕表上的时间，抬手揉了揉张元英的小脑袋，又朝其他女孩们挥了挥手，“你们赶紧准备稍后的粉丝派对吧，我也得去演播厅熟悉一下主持流程了。一会儿直播见。”
“欧巴慢走！”
“一会儿见，蓝玉欧巴！”
十二个女孩齐刷刷地站起身，一路将蓝玉送到了待机室门口。直到看着那道高大挺拔的身影消失在走廊拐角，众人这才退回房间，重重地将房门关上。
门锁落下的瞬间，待机室里的气氛瞬间变了。十一双眼睛刷地一下，全部集中到了权恩妃的身上。
“欧尼！快坦白！”安宥真一把拉过权恩妃，“组理解散之后，woollim那边到底对你的solo有什么规划啊？”
权恩妃被妹妹们按回沙发上，揉了揉发烫的脸颊，叹了口气道：“公司那边的意思是，IZ*oNE解散后就会立刻给我准备solo出道专辑的制作，如果一切顺利的话，预计今年下半年就会正式出道了。”
“听到了吧！”崔叡娜立刻站在椅子上，像个小指挥官一样挥舞着手臂，向全员呼吁，“姐妹们！等恩妃欧尼下半年solo出道的时候，大家有颜出颜，有力出力，宣传一定要给我顶格拉满！绝对不能让恩妃欧尼输掉赌约去给蓝玉欧巴当‘奴隶’啊！”
“呀！崔叡娜！你还没完没了了是吧？！”权恩妃羞愤交加，伸手就要去抓她。
崔叡娜反应极快，身子一溜烟蹿到了高大的李彩演身后，只探出一个小脑袋，理直气壮地喊道：“我哪有胡说！之前欧尼和蓝玉欧巴一起录节目的时候，难道你自己就没注意到吗？他的眼睛——就一直光明正大地往你胸口飘啊！”
“你——”权恩妃的话语瞬间卡在了喉咙里，脸颊上的红晕一路蔓延到了洁白的脖颈与耳根。
她怎么可能没注意到？因为天生雄厚的身体条件，自打发育以来，她早就习惯了周围男性各种隐蔽、挑衅或是猥琐的偷窥。但蓝玉不一样。那个男人的眼神极其坦荡，甚至带着一种好整以暇的审视与侵略性，就那么光明正大地盯着她的曲线看，不仅没有丝毫失礼的局促，反而带着一种掌控全局的戏谑。
见权恩妃哑口无言，崔叡娜更来劲了，从李彩演身后跳出来说道：“所以为了保住恩妃欧尼的贞洁！咱们必须齐心协力！以咱们IZ*oNE留下的热度，帮欧尼的主打歌打进melon日榜前列，总不算什么难事吧？”
“非常认同！”张元英第一个举高双手赞成。
“算我一个，我到时候在Youtube上帮欧尼发视频宣传！”金珉周也连连点头。
就在姐妹们义愤填膺、纷纷下定决心要保卫队长的关键时刻，坐在化妆台旁一直默默啃着面包的姜惠元，突然幽幽地开口抛出了一句话：
“那个……恩妃欧尼要是打赌输给了蓝玉欧巴的话……好像，也不算是什么坏事吧？”
极其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却如同一枚重磅炸弹落在水池里。
原本沸腾的待机室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
崔叡娜举着的手臂僵在了半空，张元英眨了眨眼睛，权恩妃更是愣在了原处。
女孩们面面相觑，待机室内只剩下抽风机微弱的轰鸣声。因为在最初的震惊过后，一个无比现实且残酷的念头在所有人的脑海中缓缓升起——以蓝玉如今在韩国娱乐界的通天权势与资源，权恩妃如果真的以“履行赌约”为借口彻底攀上他……
这哪里是惩罚？这分明是一笔血赚不赔的超级买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