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粹的热血在绝对的力量面前,脆弱得像牧师小姐的身高,看着很努力,实际永远都差那么一点点。虽然她一点点都没长就是了。
亚伦斯一马当先,他身后的第一集团军忠诚派士兵们没有丝毫犹豫,紧紧跟随着他们年轻的储君,哪怕前方是足以吞噬一切的战争洪流。
他们怒吼着,将长矛刺向那些沐浴在亚菲歌声中的联军士兵。
然而,战局的走向并未因他们的勇气而改变分毫。
被亚菲歌声增幅的南境联军士兵,此刻如同打了鸡血的狂战士,反应速度和力量都得到了极为夸张的提升。
他们身上简陋的皮甲泛着数据流构成的微光,手中的刀剑劈砍时甚至带着噼啪作响的金色电弧。
原本要十几个人才能对抗的集团军精锐现在他们几乎能做到一对一而不落下风。
集团军的士兵刚把长矛刺出,对方就已经侧身避开,然后一刀砍断了矛杆,顺势就在他胸口留下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冲锋的阵型在接触的瞬间就被撕开了一个又一个口子,帝国士兵如下饺子般纷纷坠马。
纯粹的热血并不能挽救颓势。
尤其是,在亚伦斯的身后,那些原本冲锋势头不减的贵族私兵们,此刻却不约而同地放慢了马速。
“妈的,奥尔贝赫都不见了,给这小子卖什么命?”
一个脑满肠肥的伯爵勒住缰绳,眼神闪烁不定,悄悄对自己身边的亲信使了个眼色。
“就是,对面那个铁疙瘩太邪门了,连奥尔贝赫那个老混蛋都顶不住,我们上去不是送死吗?”
“我看……风向要变了,咱们还是保存实力,待会好跟瓦德古尔大公那边好好说道说道。”
“对对对!,我们这叫什么来着,这叫曲线救大公!”
“没错,西西务者为俊杰,硬冲那是莽夫行为。”
这些投靠过来的贵族们,本就是畏惧奥尔贝赫的威望与实力,才选择站队。
现在,那座最大的靠山自己都生死未卜,他们那点可怜的忠诚心,瞬间就烟消云散了。
一些心思活络的,已经开始调转马头,准备从侧翼“战略性撤退”,好给胜利者一方留下一个“迷途知返”的好印象。
仅剩的忠诚派独木难支,在南境联军的狂潮下节节败退,眼看就要被彻底吞没。
……
后方大公和塞拉菲娜所在的房间里,魔法水镜清晰地映照着前线的溃败。
瓦德古尔大公看着水镜中那些开始反水的贵族们,他没有立刻开口,只是伸出手指,在桌面上一下一下轻轻敲着。
每敲一下,他就记下一个。
这种墙头草,他可不敢收。
“哼,一群见风使舵的墙头草。”
“但现在,正是需要这些墙头草的时候。”
塞拉菲娜站在他身旁,她的神情依旧平静,眼睛里燃着前所未有的光亮。
她看着水镜中亚伦斯那道被重重围困、却依旧死战不退的银白身影,声音清冷而坚定。
“瓦德古尔叔叔,时机到了。”
瓦德古尔转头看她。
“帝国需要一个新的象征,一个能将这些散沙重新凝聚起来的旗帜。”
塞拉菲娜的手轻轻抚过自己胸前那枚不起眼的项链。
“一个……死而复生的皇女,我想,足够让他们做出正确的选择了。”
“所以,你准备怎么处理亚伦斯那小子......”
……
战场的另一端,帝国军的大后方。
这里本该是井然有序的后勤重地,此刻却乱成了一锅粥。
华丽的主帅营帐被掀飞了一半,无数士兵惊恐地四散奔逃。
震动声不绝于耳。
“沙漠杀猪匠”已经将奥尔贝赫一路顶到了这里。
庞大的钢铁鳄鱼每一次挥动弯刀,都会在地面上留下一道狰狞的沟壑,那弯刀旋转时带起的风压,直接将周围的营帐都卷飞了。
奥尔贝赫的身影在刀光中辗转腾挪,他手中的长剑不断与巨刃碰撞,每一次交击都爆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和耀眼的火花。
他的呼吸已经变得粗重,握剑的手虎口崩裂,鲜血顺着剑柄流下,但他那双眼睛,却依旧锐利如初。
他像一个经验最丰富的猎人,在与一头不知疲倦的钢铁巨兽周旋。每一次退步都精准地避开死角,每一次挥剑都不是为了取胜,而是为了让自己还能多撑一息。此刻的他也很奇怪,在想是不是秩序之神在惩罚他的贪婪,这片大地之上他打不过的一共就这么十几个结果这几天居然接二连三的遇上。
而且还都是他认知之外的?
不远处的另一座营帐里,弥赛亚正烦躁地整理着桌上那些自相矛盾的情报。
前线突然崩溃,顶头上司据说还被一个闻所未闻的怪物缠住,整个指挥系统都陷入了瘫痪。传令兵送来的消息一份比一份离谱,上一份说奥尔贝赫正在反攻,下一份就说他被铁鳄鱼追着砍。
就在这时,一阵剧烈的震动传来,帐篷顶部落下簌簌的灰尘。
她猛地站起身,掀开帐帘冲了出去。
眼前的景象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她刚刚口中的那位神秘失踪的顶头上司现在真的在和一只雷霆巨大的钢铁鳄鱼互砍,每一次对拼都会产生大量的气浪席卷周边的一切。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就在弥赛亚感觉自己的世界观正在崩塌时,恰好一道气浪横扫而来,将她那张娇小柔弱的小脸吹得都有些变形,头发被吹得乱成一团,整个人差点原地起飞。
她的耳边忽然传来一个极为不合时宜的声音。
“咕嘟。”
谁?
谁在这种时候还有心情喝水?
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同僚早就被刚刚的那阵风吹走的弥赛亚刚想回头看看时1什么猛人的时候......
她就看到,一个穿着白大褂,戴着斯文败类眼镜的白发矮冬瓜,正捧着一个保温杯,悠闲地站在身边,还对着她露出了一个礼貌的微笑。
看着一旁的美人对自己投来目光,只见这枚白色的冬瓜也是绅士的拧上保温杯的盖子。
随后,她对着弥赛亚歪了歪头。
然后使出自己纵横旮旯给木十多年的功力,对她说出一句:
“呦。”
......
最近在被朋友拉着看绝命毒师,我在想......我要不写一本我在美剧开中餐厅当教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