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普通的我,靠美貌攻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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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4章 忠诚的九千岁x嚣张跋扈的貌美贵妃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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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砚舟估摸着时辰差不多了,微微直起身,依旧单膝蹲跪在她面前的姿态。团扇轻轻搁在案上,声音温和平稳:

“娘娘,时辰差不多了,奴才替您把药膏擦了吧。”

林玉没有睁眼,只是从鼻子里轻轻“嗯”了一声。

得了应允,他从袖中重新取出素白帕子。

她微微仰起脸,闭着眼,睫毛安静地伏着。裴砚舟用帕角贴上她的唇角,沿着唇线一点点擦过去。他垂着眼帘,仔细擦了两遍,才收回手。

将帕子重新收入袖中,拿起搁在案上的团扇,继续替她扇着风。

他开口,语气恢复了惯常的平稳,

“这几日暑气愈发重了,不过娘娘再忍两日。行宫那边已收拾妥当,月末便启程。

清波馆的东配殿都按娘娘的喜好布置好了,临水阁的青石地也重新冲洗过,到时候行宫比宫里凉快得多,娘娘也能舒坦些。”

他顿了顿,手下扇风的动作不紧不慢,又补了一句:“明日奴才还会过来。娘娘若有什么想要的,或是想吃的,只管吩咐,奴才明日一并带来。”

林玉睁开眼,歪头看着他,几缕发丝轻轻飘起来又落下去。她忽然伸出手,手指拈住他肩头衣料上不知何时沾上的一小片绒絮。

“裴公公衣服上沾了东西。”她收回手,指尖捏着那片绒絮在他眼前晃了晃,然后轻轻一吹。

绒絮从他眼前飘走,“本宫帮你弄掉了,怎么谢本宫。”

裴砚舟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他垂下眼帘,唇角勾起笑,“娘娘替奴才掸衣,是奴才的福气。娘娘想让奴才怎么谢,奴才便怎么谢。”

他顿了顿,抬起眼看她,眼神依旧是温和恭顺的模样,但细看之下,眼睛比方才更亮了些,“奴才明日来的时候,带两盒蜜渍杨梅。”

“两盒?”林玉的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了敲,语气骄纵里含着几分促狭,

“裴公公好大的手笔。陛下让你来赔不是,送的都是白玉小兔和珐琅香炉,你倒好,拿两盒杨梅就想把本宫打发了。怎么,裴公公觉得本宫就值两盒杨梅?”

“娘娘说笑了。杨梅不值钱,是奴才自己的一点心意。陛下送的那些是陛下的心意,奴才是奴才的,不敢跟陛下比。”

林玉拿团扇掩着唇角,哼了一声,“两盒不够。裴公公要是真有心,就再带一碟荷花酥,酥皮不能塌。”

裴砚舟抬起眼,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

她正拿团扇掩着半边脸,只露出一双弯弯的眼睛,眼尾微挑的弧度在烛火下显得格外狡黠。

“娘娘说的是粉白渐变的荷花酥,酥皮薄如蝉翼,裹着红豆沙馅。奴才明日一并带来。”

裴砚舟又替她扇了一会儿风,才从地上站起身来,退后一步,躬身行礼:“时辰不早了,娘娘早些歇息。奴才明日再来。”

林玉朝他随意地摆了摆手,他转身往殿外走去。

裴砚舟走出灼华殿的殿门,穿过廊下时抬手整了整袖口。

甬道两侧的槐树在夜风里沙沙作响,月光从树叶缝隙里筛下来,落在他肩头,忽明忽暗。

方才在殿内他唇角的弧度收得干干净净。

拐过一道垂花门,他没有往霜华殿的方向走,而是转入通往东厂衙门的窄巷。巷子里没有点灯,月光照不到的地方黑黢黢的。

在暗处走了几步,从袖中取出沾了膏脂的素白帕子,低头看了看,然后收入袖中,推开东厂后堂的门。

堂内陈设极简,一张宽大的紫檀木案,几摞文书,案角搁着一盏青瓷油灯。

灯芯燃得正旺,映得案前人眉目半明半暗。

堂下站着两个东厂番役,腰佩绣春刀,见裴砚舟进来,齐齐抱拳行礼。动作干脆利落,刀鞘碰撞腿甲的声响在空荡的堂内格外清晰。

裴砚舟走到案后坐下,提起案上的茶壶给自己斟了半盏凉茶,抿了一口。他坐姿端正,左手搭在案沿,右手执笔,笔尖悬在纸上,目光低垂:“带上来吧。”

番役应声退下,不多时押了三个人进来。

准确地说,是两个太监和一个宫女。宫女约莫三十出头,穿着一等宫女的褙子,发髻微乱,被番役推着跪在堂下时还梗着脖子,眼神不驯。

两个太监一老一少,年长的已两鬓斑白,跪下去时浑身筛糠似的抖;年轻的不过十五六岁,膝盖刚碰到青砖地面就开始发抖,抖得连旁边两人的锁链都跟着哗啦啦响。

裴砚舟翻开面前的卷宗,没有看他们。

他将茶盏搁在案角,从案上拿起一份卷宗,翻开,指尖在上面轻轻点了两下。

这份卷宗是他这两日整理的,从御花园假山后面的泥印开始。

那日雨后陪贵妃逛园子,他便注意到假山后侧灌木丛里有新鲜踩断的枝叶,石缝里还有几处不太明显的泥印,方向是往废殿去的。

贵妃娘娘被他找借口支去了湖心亭,回头他便让两个小太监在假山附近,日夜轮班蹲守。

蹲到第三天夜里,便截获了一个趁夜在废殿角落埋东西的太监,正是跪在堂下这个年纪最轻的。

堂内安静得只剩下灯芯燃烧的细碎声响和三个犯人粗重的呼吸。

年轻太监终于忍不住偷眼去看旁边的番役,正好撞上对方冰冷的眼神,吓得赶紧低下头去。

裴砚舟抬起眼,目光从三人脸上依次扫过,每扫过一个,那人便像是被什么无形的东西压了一下。

他开口,甚至称得上温和:“说吧,东西是谁让你们放的。”

宫女抬起头,嘴角还挂着几分不屑的冷笑:“九千岁好大的威风。奴婢是凤仪宫的人,您把奴婢押到这儿来,可有皇后娘娘的手令?”

裴砚舟看着她,没有说话。他端起案角的茶盏,不紧不慢地抿了一口,搁下茶盏时瓷底磕在紫檀木案上发出轻微的脆响。

旁边的番役忽然上前一步,绣春刀出鞘三寸,刃口在灯光下反射出一道白线,照在宫女脸上。那宫女的肩膀僵了一瞬。

裴砚舟摆了一下手。番役收刀退后,刀柄重新落回鞘中,发出沉闷的金属撞击声。他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案上敲了两下,声音平和:“本官只问一遍。”

年轻太监先崩溃了。

他整个人伏在地上,额头贴着青砖地面,声音抖得不成句子:

“九、九千岁……奴才说,奴才什么都说……奴才是凤仪宫外院洒扫的,皇后娘娘身边的孙嬷嬷让奴才每隔几日去废殿后面埋东西。

奴才不识字,不知道埋的是什么,奴才只是照吩咐办事……”他说完又伏下去,肩膀剧烈地抖着。

年长太监也跟着磕头,额头撞在青砖上咚咚响:

“奴才是兵部存档房管档的,有人给了奴才五十两银子,让奴才把几份西南军报的封套拆开,调换里面的纸张再重新封好。

奴才管了十几年档案,从没干过这种事,是那人说只是换几页纸,不是什么要紧的东西,奴才一时糊涂……”

他说到后面声音越来越小,整个人伏在青砖地面上,几乎蜷成了一团。

太监们在宫里动手脚,宫女负责传递消息,而真正在幕后穿针引线的人并不在宫墙之内。

皇后图什么,他比谁都清楚。

林家在西南拥兵自重,贵妃在宫里圣宠日隆,若是这两股势力合在一起,皇后这个中宫之位便形同虚设。

更要紧的是子嗣。

皇后膝下无子,大皇子生母位份不高,体弱多病,不足为虑。

但贵妃不同。

贵妃若生下皇子,以陛下对她的宠爱,这孩子从出生那一刻起,便会是所有皇子中最尊贵的一个。

到那时,中宫之位还能不能坐得稳,便不是皇后自己能说了算的。

皇后等不起,也不敢等。

要先下手为强,把贵妃除掉。和朝堂的人联手,把林家打成逆贼。

所有证据都指向林家,每一样单独看都有破绽,但摞在一起,就足够让一个不熟悉西南军务的人深信不疑。

若是他没有注意到,此刻呈到皇帝面前的,就是林家满门抄斩的铁证。

皇后要坐实林家的罪,光靠凤仪宫的人不够。

西南军务、兵部调令、驿馆访客,这些环节需要朝堂上的配合。

皇后的父亲是丞相,丞相的门生故吏遍布六部。调令需要兵部的空白文书,密信需要熟悉西南军务的人拟稿,驿馆的访客需要有人安排。

这些事,一个深宫里的皇后做不了。但一个在朝中经营了数十年的丞相府,做得到。

那宫女见两个太监已招了,嘴唇翕动了片刻,却仍挺着脊背,声音发涩硬撑着:“奴婢什么都不知道。”

她是家生子,父母都在丞相府里当差,一家老小的命都攥在皇后娘家的手里。

她不敢说。

裴砚舟看都没看她。抬起手,食指微曲,往外挥了一下。

身后两个番役立刻上前,一左一右钳住宫女的胳膊将她从地上拖起来。动作干脆利落,毫不拖泥带水。

宫女被架着往门外拖,膝盖磕在青砖地面上发出沉闷的摩擦声。

她被拖出几步,脸色开始发白。

他们要带她去哪,会用刑吗,那种刑,会有多疼......她只知道曾经被东厂带走的人没有竖着走出去的。

未知的永远是最可怕的。

被拖到门槛边时,终于撑不住了。

双手死死扒住门框,指甲嵌进木纹里,回过头时脸上已毫无血色,声音尖利发颤:

“奴婢说!奴婢什么都说!孙嬷嬷让奴婢每隔三日出宫一趟,把宫里的消息递出去!

信、信也是刘师爷写的,调令也是刘师爷找人拟的,奴婢只是传话的……九千岁,奴婢只是传话的!”

裴砚舟微微偏头,声音平和:“带回来。”

他抬眼看向宫女,“刘师爷,全名。”

“刘、刘文清……”

“茶楼在什么位置。”

“正阳门外,聚贤茶楼二楼第三个雅间。”

裴砚舟微微偏头,旁边的书吏飞快地记着供词。他站起身来,走到堂下三人面前。

“供状画押。签字之后,你们说的话才算数。若有一字不实......”他顿了顿,没有说完,偏头看了旁边的番役一眼。

番役垂首抱拳。三人同时抖了一下,年轻太监几乎是跪爬着上前去接书吏递来的供状。

审问持续了两个时辰。

等裴砚舟从审讯室出来的时候,袖中多了三份画了押的完整口供,外加一份刘文清的行踪记录。

孙嬷嬷——皇后——伪造文书——买通宫人——将罪证分批“泄露”给东厂。

他走进东厂衙门的文书库,亲自将供状誊抄了两份。

一份存档,一份用火漆封好,收入袖中。

做完这一切,他靠在椅背上,抬手捏了捏眉心。窗外已是深夜,远处隐约传来更夫的梆子声。

三更了。

他想起了什么,从袖中取出那方沾了膏脂的素白帕子,在灯下看了看。

帕子上留着膏脂痕迹,他看了很久。然后缓缓将帕子凑近鼻尖,闭上眼,轻轻嗅了一下。

薄荷和金银花的清冽药香里,似乎还混着她的香气。

他睁开眼,将帕子仔细折好。手指无意识地按在自己胸口,将衣领拉开,从贴身的里衣内取出一枚白玉佩。

玉佩不大,雕着缠枝莲纹,绦子是胭脂色的。是他第一天入宫时赏的。

她从轿帘里伸出手来,随手把玉佩递给他,说是她最喜欢的一块。回来后不知不觉就找了根细绳把它挂在脖子上,贴身佩戴。

藏在衣领里面,谁也看不见。

拇指在玉佩的纹路上轻轻摩挲了两下。

低头看着自己的食指。

就是这根手指,方才沾了膏脂,在她唇上来来回回地抹了那么久。

她的唇很软,带着被亲过的痕迹。

擦过她细嫩的唇瓣。

他已经把手擦干净了,但此刻指腹上似乎还残留着某种触感。指尖凑到唇边,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

尝到的只有自己的味道,和一点残余的墨香。他闭上眼,舌尖抵着指腹缓缓舔过去,像是在尝什么味道。

他舔得很慢,动作里带着几分眷恋与痴迷,眼尾泛起一层薄红。指尖被含进嘴里的时候,呼吸变得不稳,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过了很久,他才将手放下来,重新拿起笔,神色恢复成平日的模样。

只是眼尾一点薄红还未褪尽。

次日一早,裴砚舟在乾清宫东偏殿将供状呈给萧承烨。萧承烨看完,脸色铁青,沉默了很久,然后说了句让裴砚舟意外的话。

“这事不能声张。皇后那边不要打草惊蛇。倒是林家,砚舟,朕该不该给林家吃个定心丸。”

他坐在案后,手指在案上敲了敲,抬眼看向裴砚舟,嘴角不自觉地翘了一下,“朕下旨,让贵妃回家省亲。你陪着她去,贵妃入宫这么久,也该回趟家了。”

裴砚舟垂下眼帘,拱手应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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