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翰牛和高卢鸡以及其他的国家倒是可以琢磨琢磨,自己是不是可以向南汉购买一些第三代战机来增强自己的空军实力。
可鹰酱和北极国却不可以,毕竟国家的自我定位不一样,这两个国家的目标那可是世界霸主的,让他们购买别国战机?
他们一来丢不起那个人,二是不敢买,谁知道南汉有没有留下什么后门?这要是万一对他国开战了,突然南汉启动后门,让他们的战机一架都飞不了,那不是芭比q了?
所以,他们暗自下定决心,回去了就要督促负责军事装备的部门加紧研究,另外还要跟南汉多开展相关合作,争取能得到一定的技术以及零配件的支持。反正南汉一直宣称自己是全球化、自由贸易的坚定支持者。
而东大的看到这一幕低声的对钟铭说道,“小钟,这四代战机是个什么情况?是怎么定义的,性能如何?我们能否购买?”随后他看了看苏勋宗的位置,“北边的事情,该谈总得谈。”
钟铭当然明白他的意思,低声回复道,“我们做过测试,若是对付鹰酱和北极国如今主力的第二代战机,足以以一敌八。当然了,不是战斗力一比八,而是能够击落他们八架战机后返回机场,重新挂载空对空导弹后继续攻击。理论上他们无论出动多少架战机,都没有击落我们这个j-12的可能。”
紧接着钟铭又继续说道,“目前我们j-12产量还不高,后续产量增加后可以对你们几国出售一些。”
东大的点了点头,面上看起来毫无波动,可心里却是开始有了一些不一样的想法,“说不定,东大可以在自己手上恢复秋海棠的版图!”
紧随南汉的战机编队后面的,是东大等四国的战机联合编队。四国出动的都是同一款型号,采购或者由南汉支援的第三代战机j-10,各国的外观一样,只是涂装略有不同。混合编队以V字形排列低空掠过广场,金属蒙皮在阳光下反射出细碎的光点,像是有人在天空撒了一把银色的沙。
这一幕也是看的鹰酱和北极国两国的统领一阵牙疼,md,这四国也都玩三代机了,自家还是二代机,我不要面子的吗?尤其是苏勋宗,这位可是极好脸面的,平日里恨不得头上都挂着勋章。而且北极国如今跟东大在边境可是时常对峙的,两国在东北也存在很多的历史遗留问题。
尤其是近两年,东大已经开始出现了要把那些历史遗留问题拿出来跟他们谈判,要重新勘定两国有所争议领土的趋势,这在苏勋宗看来简直是打了自己的脸。这要是真的在自己手上把那些领土给丢了,那自己岂不是得被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
不过苏勋宗也自持有自己的底牌,他觉得不管是跟他们直接对峙的东大,还是一旦两国发生冲突后,东大背后大概率会支援的南汉等国,都存在一个弱点,那就是陆军机械化部队的规模。他们北极国可是拥有以万计的坦克和装甲车的,在苏勋宗看来,在数万辆坦克和装甲车组成的钢铁洪流面前,一切都是浮云。
可他不知道的是,南汉已经搞出了便宜又好用的坦克及装甲车杀手,拥有以千分之一的成本,千倍万倍的制造速度可以将一辆辆坦克变成活棺材的无人机。
随后出场的是重型直升机编队,几架深绿色涂装的直升机保持着一字纵队低空通过,旋翼搅动的气流让下方的旗帜和树叶明显晃动了一下,人群中有人扶住了帽子,有人伸手挡了一下被气流扬起的纸页,但所有人的目光都没有从那些直升机上移开。
直升机编队的旋翼声还没完全从头顶散去,广场上的空气又像是被什么东西重新压紧了。那种感觉不是声音造成的,而是一种从地面传来的、非常低频的震动,沿着花岗岩地砖的缝隙一路传上来,传到脚底板,传到小腿的骨头里,像是有什么巨大的东西正在缓缓靠近。
广播里的解说员声音重新响起,比刚才低沉了几分,像是也在刻意调整语调来配合这个时刻:现在经过广场的是我们南汉的重型装备方阵。首先通过观礼台的是雷霆级洲际战略核导弹,这是我们南汉战略核威慑部队目前装备的射程最远、载荷最大的陆基核武器发射平台。
观礼台上,几乎所有人都在同一时间朝广场远端望去。钟铭坐在前排,他的目光越过那片整齐排列的坦克方阵,落在正在缓缓驶入广场的发射车上。
那车很大,比之前任何一辆装甲车和坦克都要大。光是车头就占了将近三分之一的车长,后面拖着的发射筒几乎是笔直地指向天空的方向。整个车身涂着深灰色的哑光涂装,表面没有多余的装饰,没有旗帜,没有编号,就是一片均匀的灰色,像是把一整段天色凝固在了金属表面上。
发射车以极慢的速度通过观礼台前方。轮胎碾压花岗岩地砖发出的声响被车身自重压得很低,是一种沉闷的、持续的低频嗡鸣,不响,但压得人胸口发闷。车身上的发射筒表面在阳光下泛着一层近乎黑色的暗光,那种光泽不像金属,更不像油漆,而是某种已经凝固了很久的液体。
而此时的钟铭则是稍稍的转了头,因为他想看看各国高层的反应。穿越过来身体经过了全面强化的钟铭敏锐的注意到,坐在他身后方第三排位置的鹰酱的大统领,在那辆发射车通过观礼台的过程中,他原本搭在膝盖上的手指几不可查地收紧了一瞬。
他的动作很小,旁人几乎都看不出,但钟铭的目光恰好扫过那个方向。鹰酱大统领很快恢复了那种恰到好处的松弛姿态,像是什么都没注意到,但他那只手在之后的半分钟里一直没有再松开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