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无羡将阴虎符抛向空中,在金光善的头上盘旋,挑衅道:
“今日你们如此行事主要目的不就是为它么。”
“对,魏无羡,阴虎符威力巨大,你一个人独占,仙门百家岂不是你案板上的鱼肉,随时都有可能被你斩杀。
必须分散保存,保证我们自身安全。”
金光善也不在伪装,目前魏无羡是蓝氏的人,蓝氏聂氏先祖开始就交好,现在的蓝氏双璧,与聂家两兄弟也关系深厚。
魏无羡与聂怀桑更是仙门一对有名的不靠谱二人组。
温情与聂明玦定亲,他们现在的关系更加紧密,他金氏被孤立,他也不能在圆滑处理,没有任何的必要。
彻底不在隐藏自己的锋芒,横眉立目的看向炎阳殿门外台阶上的忘羡。
“啪啪啪啪……”
掌声响起,魏无羡扬了扬下颌,环抱着臂膀靠在蓝忘机身上,挑眉道:
“金宗主,你终于不在忍了哈。
既然你觉得阴虎符威力如此大,现在就在你们面前,你能超控,它就归你们,我没有意见。”
“你不会是在上面做了什么手脚吧。”
见魏无羡这么痛快的答应,金光善还有些不太放心,疑惑的问道。
魏无羡一个大白眼扎在蓝忘机怀里,嫌弃的开口:
“你不信就滚,别耽误老子时间,烂种马。”
“二哥哥,腰疼。”
“给你揉揉。”
“好。”
转头和蓝忘机两个贴在一块,撒娇,另一个也愿意宠着,大手带着灵力在腰窝按揉。
情玦两个还好,温情在给聂明玦喂药,这段时间,硬汉的聂宗主,好像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媳妇,喝药都要人喂了。
聂怀桑和温宁已经在忘羡这里吃瓜到免疫,一点不在乎,逗弄蓝思追和蓝景仪。
蓝启仁,魏长远两个喝茶喝的自然,相视一笑,不需要过多言语,每一对恋人的情感表达不一样。
蓝曦臣就不是很好,他与弟弟之间出现裂痕,义兄也有了自己的伴侣,被冷落忽略。
脑海里回想着自己去云梦找魏无羡时候,两人在酒肆的对话。
两人不欢而散的时候,他还觉得魏无羡过于狂妄,哪里是他想的,他的弟媳那时候有多自卑,他怎么可以那样误解。
想他博览藏书的泽芜君,蓝氏宗主,竟然从不理解蓝氏家规,也从没有做到过。
欧阳宗主羡慕的朝着蓝启仁开口:
“蓝先生,可真的是好福气,这么优秀的孩子,不知道以后我家小子真能不能如同二公子,二夫人这样。
我不求他有什么大成绩,就想他能遇见真的懂他伴着他的人。”
“我也羡慕,先生,不知道以后蓝氏这个听学要怎么办,二公子和二夫人自立门户,听学会不会分开,我管小儿子符道有点造诣,若是能跟着二夫人学一学就更好。”
说话的是李宗主,也是蓝启仁交好的人。
蓝启仁骄傲的梗着脖子,端茶与大家回敬。
“听学的事情,最近仙门这样不稳定,占时不会举办。
什么时候恢复正常,待商议稳定后,在公告大家。”
“先生说的是,的确不稳定,这些事还是要尽快处理。
还有,仙督之位不能这样空缺,还希望蓝先生为了百姓做出一些牺牲,抗下这份重担。”
欧阳宗主提起,忍不住转头瞥了瞥金光善他们的方向。
李宗主和其他几位宗主附和,都觉得蓝启仁最合适。
“大家这个想法不错,仙门不能没有统领,但这个位置不应该在是我们这辈人。
各家先修正吧,这件事回头我们认真的商议,到时蓝氏会发起清谈会,百家坐下来慢慢讨论。”
蓝启仁淡淡的笑着开口。
几人都默默点头,品茶,今日太极宗的茶,他们极少的可以喝到。
今日的茶,可是魏长远私库的东西。
广场上,金光善一行人这会还没有发现阴虎符认主,在他们面前就是废铁的事情。
各家争抢不休,甚至开始自相残杀起来。
金子轩抱着江厌离躲去旁边的位置,江厌离在共情结束后,痛的全身都是冷汗。
江晚吟与一众贪婪的人混在一起,面目狰狞的嘶吼:
“阴虎符是他在江家期间炼制的,即便他退出江氏,阴虎符也该是江氏的。
魏无羡可是吃我江家大米长大的。
都给我滚开,阴虎符是我的,谁也不许碰。”
“江晚吟你可真不要脸,人家魏无羡说的清清楚楚,与你们江氏没有任何的关系。
你还在这里吃人说梦,不要脑子不清醒了好么。”
姚宗主一脸贪婪,佩剑朝着江晚吟攻击。
“子轩,求你,拦住阿澄,不要他在错下去。”
江厌离忍着身体的巨痛,哀求道。
金子轩拧眉开口:
“你还是关心自己吧。”
“子轩,好痛,真的好痛,可,可我就阿澄一个亲人了。
求你,拦住他好不好。”
“江厌离,你看看你弟弟的嘴脸,你觉得我能拦得住么。
还是想想你自己吧。”
无论他怎么哀求,金子轩都下定决心,不管江氏的任何事情。
刚刚江氏那么多弟子自刎,他都无动于衷。
在他们激烈的争夺中,江厌离一声嘶吼,晕死在金子轩怀里,二人附近血流成河。
“我让你顾好自己,你一颗心都在你弟弟的身上,这样的结果咎由自取。”
金子轩在不停给她输送灵力,她不顾着自己的孩子,想的是他那个不成器的弟弟。
如今这样也很好,他们两个之间不会在有羁绊,也该做个了断。
听见嘶吼的金光善,江晚吟都停下手,围了过去。
“阿姐,金子轩我阿姐怎么了,她怎么流了这么多……”
江晚吟带着质问的语气。
金光善挑眉,看了看儿子,转头道:
“江晚吟,你姐江厌离,虽是子轩贵妾,并没有上金氏族谱,本想着她顺利生下孩子,金氏就养着她,如今孩子没了,也没有留着她的必要,人你带回去吧。
放心,金氏不会让她白白付出,我会安排人送一千两过去,算是金氏给她的补偿。
子轩,离她远一点,这样的女子是晦气的。”
“金光善,你放屁,我姐可是你们自己求着娶的,为什么现在这样对她,金子轩,你还是不是男人。”
江晚吟接过昏死的姐姐争辩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