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世界不会因你而动,却也会由于你所言所想,而有所应。
罗小满的一句话,‘这才像样’才说完,李信的感知中,远处散了去的信号,又重新聚集壮大。
六个人从礁石滩上撤下来的等李信的下文,知道他一定有具体的安排。
只见他把六枚身份牌拢在手里看了一眼。
“十四榜一枚,十五榜中段两枚,十五榜后段两枚,还有一个看不透的。”他把牌翻来翻去,“这枚看不透的会不会是最值的呢?”
“只有用了才知道。要不!我试,反正我排在最前。”扎克说。
李信表情严肃的说,“不!你的修为靠的是实打实,录这不确定的牌,万一出幺蛾子,带大家逃都成问题……”
“不说好听的,快啐一口。”林绣调皮的插了句话。
突然的打断他说话,还要啐一口,“这……你是,我。”
李信对日渐融入队伍的林绣虽然欣赏,但也没有想到她打断自己说话。
脸更严肃。
林绣没想到插句话引得李信要变脸的样子,她完全是冲着那句不吉利的话去的。
她非常喜欢现在的队伍,距离等级入千名之内仅差一步之遥。
顿时,林绣也给惊到,有点尴尬。
罗小满见状,马上问,“怎么分?”
李信看到林绣给自己的表情吓到,听到罗小满化解别扭的问话,吁了一口气。
调整一下情绪,“先别急。”李信把身份牌放在石台上,转头看向五个人,“刚才那场你们各自的感受说一下。打完了才知道自己到底是什么水平。”
罗小满依然知趣,知道是李信为了化解刚才的尴尬。
第一个蹲下来:“我的神性是真的成了。那三刀里面,有两刀是提前往他要走的方向去的。
以前我得打完第一刀再看第二刀往哪走,现在是第一刀出去的时候,第二刀已经知道在哪了。”
“预判距离多远?”李信问。
“大概半步。再远就不准了。”
“够了。半步在近身战里就是生死线。”
卫青把枪横放在膝上,枪尖的银白光芒比战前暗了一截,但余劲还在枪身上缓慢流转。
“龙形连发没问题。但第二发的威力比第一发弱了两成,第三发更弱。
如果连续打三发以上,还不如蓄一次满势打一发。”
“那你觉得实战里怎么用?”
“短促连发,两发一组。第一发破防,第二发收尾。不打第三发。”
乌塔娜的八柄短刃已经收回腰间,但她的手指还在无意识地活动,像是刀阵的余韵还没有完全消退。
“刀阵的覆盖范围没问题。但化成十六柄,又要同时控制,消耗比八柄大了将近三成。
如果打持久战,我最多撑两刻钟。两刻钟之内打不完,我得回到八阵刀。”
“那就两刻钟之内打完。”李信说。
扎克收翅站在礁石边缘,翼尖的羽毛在月光下泛着暗金色的微光。
“追踪羽毛能跟多远我没试过极限,但刚才那几发,只要目标还在我感知范围内,羽毛就能追上去。
如果目标出了感知范围,羽毛会停在原地。”
“多远?”
“大概五万里。超出这个距离,羽毛就停了。”
林绣通过刚才,早已坐在最外侧。
“我刚才给四个人同时增幅,持续了大约半刻钟。
半刻钟之后,我的识海开始发空。
如果让我同时增幅四个人打一场持久战,我撑不到最后。”
李信对着林绣,一边仔细听,一边点头。
“对不起,刚才……算了!你没错,我也没错。
所以你现在的极限是——四个人,半刻钟。”李信说。
林绣听到了——对不起,当即扬起笑靥,把一点点的不适马上抛掉,带着愉悦说,“对。但如果只增幅两个人,我能撑更久。增幅一个人的话,几乎可以撑完整场战斗。”
李信听完之后,把六枚身份牌重新拿起来。
“那我来说分配。这枚十四榜的给林绣。你底子最薄,虽然现在增幅能力强了,但识海容量得跟上。你倒……,哦,你不行,我们五个都得打折扣。”
林绣笑意更甚,接过去,没有推辞。
“两枚十五榜中段,给卫青和罗小满。卫青的龙形连发需要更厚的经脉底子,罗小满的预判靠的是经脉流速,你们俩各拿一枚。”
卫青和罗小满各接了一枚。
“两枚十五榜后段,给乌塔娜和扎克。你们的技能消耗大,底子越厚,能撑的时间越长。”
乌塔娜和扎克各接了一枚。
“那枚看不透的,我留着。”李信把最后一枚收入怀中,“但我不录。等我确认它到底值多少分再说。”
五个人各自录入。
光屏跳动了五次,每个人的排名都往前移了一截。
乌塔娜从十五榜前段推到十四榜后段。
扎克从十四榜中段推到十三榜后段。
卫青榜推到十五榜中段。
罗小满推到十五榜前段。
林绣推到十五榜前段。
李信看着五个人录完,把最后一枚身份牌翻过来看了一眼。
那枚牌的表面比其他身份牌更光滑,边缘有一圈极细的暗金色纹路。
他没有录入,把它收进怀里。
“现在报一下状态。”李信说,“刚才那场六对六,每个人都用了新能力。现在感觉怎么样?”
“累。”罗小满第一个说,“但能打。”
“识海还满着,体力没大消耗。”卫青说。
“刀阵收了之后恢复得快。”乌塔娜说。
“羽毛还能再投几轮。”扎克说。“增幅关了之后我反而轻松了。”林绣说。
李信点头,然后站起来,看了一眼远处的海面。
标记的红点还在光屏上亮着,倒计时已经跳到了【剩余:五个时辰】。
他不再看那个标记了。
他看向正北偏东方向——中心岛屿的方向。
“我们趁那光群还未到,修炼下”李信说,“然后看情况再战一波,若不行,直接走。”
“若又打败他们呢?”乌塔娜问。
“说明,那标记对我们有用,去看看也无妨。”
“说不定又有宝贝了,李信,你说是不是?”林绣又插话了。
“是!”
除了李信,其他四人同时应答。
李信见状,嘴角一抽,嘴上也吐了一个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