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月后,秋天终于来到。也是农耕民族最期盼的季节。粮食逐渐成熟,秋收秋税都在相继展开,缓解曌国粮食压力。
文莺的庄园也收获了第一批粮食,作坊产出也很可观。大大缓解了庄园养这两千人的压力,庄园上下皆大欢喜。
而文莺的伤也好的差不多了,最期盼的监斩也终于到来。
此番公开行刑,闹市口围着看热闹的百姓黑压压的。谋害救出十万百姓的大将军,很多底层百姓不干了,还未等行刑,吴、梁两位爵爷便被小石块、烂叶子打成猪头。
随着几声号声、擂鼓声响起,百姓知晓要斩了,都安静下来。
文莺走向斩首台,看着两位爵爷披头散发,形如乞丐的模样冷哼一声,蹲到二人身旁道:“两位爵爷,今日便要上路了,有何话说?”
吴公有气无力骂道:“没能整死你,算你命大,我哥俩认栽,在黄泉路上,等你一等。”
“国公爷,侯爷,我记得你二人的儿子被发配苦役了吧,还活着好好的呢。”
梁侯一惊,瞠目道:“此言何意?”
“你二人一死,谁还会在意您二位的儿子?文某发发慈悲,让那两位公子去地下为二位爵爷尽孝如何?”
“你!!!你敢?!”
“国公爷别这么瞪着我,二位公子过些日子,便会积劳成疾,悄无声息的死去,二位于地下慢些走,等等二位公子。”
“伯。。。伯爷。。。大将军,梁某求求您了,大人有大量,饶了犬子,犬子年少无知,都是我这当爹的害了将军,梁某罪该万死,可犬子是无辜的啊。”
见梁侯服软,吴公长叹一口气,也低下了头:“请大将军开恩。”
“想要儿子活?”
“这是自然,大将军高抬贵手。”
“那文某只问一件事,儿子的死活便在你二人一念之间。”
二人对视一眼忙道:“大将军请讲!”
“你二人的证词上写到落霞溪石桥为危桥的消息是商队路经此处而知,此言当真?”
二人对视一眼,心中一咯噔,但还是点头承认。
文莺拍了拍手,准备起身,“算了,看来儿子的命还是不值一提,也罢。”
见文莺都站起身来,梁侯率先道:”哎。。。哎。。。大将军,我有话说。”
文莺佯装十分不耐烦,缓缓蹲下,“何事?”
“大将军真的不害我儿性命?”
“若你二人说出真相,文某绝不食言,否则天诛地灭。”
二人又对视一眼,梁侯再次压低了声音:“这个消息是破军院院丞赵大人提供的。”
文莺眼中精芒一闪,暗想,果然是这贼!
文莺又看向吴公,吴公点了点头。
“那这落霞息背后一切谋划都是出自赵贤之手了?”
“大将军,说实话,赵贤虽然也想害您,这个消息也确实是赵贤传给我与梁兄的,但仅此而已,断桥一事是我与梁兄看到这个消息想到的,赵贤做事颇为谨慎,几乎不留把柄,就算传此消息也是派人口传的,连任何字据都未留下。”
吴公此言确实是真心话,至于为何不将背后主谋的黑锅扣在赵贤头上,也有自己的心思。如今就算栽赃赵贤,一无证据,二也无法脱罪,还是必死无疑。如此之说,便是既想保儿子,又想让赵贤将来为他二人报仇,杀了文莺。
文莺也知晓此事没有证据,就算将此证词呈上去,赵贤完全不承认,你也没证据,根本伤不了赵贤分毫。
文莺点了点头,“知道了,你二人安心上路吧。”
“大将军!答应我二人之事。。。。。。”
“放心,文某从不是言而无信之人。”
随即,文莺走回监斩台,大喝一声:“时辰已到!斩!”
刽子手一刀下去,两颗人头如西瓜一般被轻松砍了下来,咕噜滚了好几下。百姓开始欢呼雷动,杀权贵对于他们而言,最为兴奋。尤其是贪赃枉法无恶不作的权贵。
吴、梁二位爵爷伏诛后,都城的权贵见了文莺不是讨好就是绕道走。更多的权贵意识到,只要得罪这“鬼将”的后果,便是家破人亡。一位儒学大家、一位侯爷、一位国公,还有一位皇室,一个比一个身份显赫,又能怎么样?
行刑后第三日,李幽澜前来文府拜访,为文莺带来了大量银两。告诉文莺,这是今年秋收后,除去支付农庄成本后的利润。
文莺惊愕道:“这么多?”
“今年成本大,明年还会更多。”
“阿姐生财有道,佩服佩服,我不说了么,这些阿姐自己支取便好。”
“阿姐那份已经留着了,知道你钱紧。除了朝廷的,你个人给予的抚恤花了那么多,还在研制毒药,你发些悬赏,以利诱之,让各地之人一起给你进献毒物,也省去很多麻烦。”
“哎呀,阿姐真好!有道理。”
“油嘴滑舌,所以给你拿来了银子,该用就用,不够阿姐再给你调。”
“没问题,阿姐。对了,监斩那日,吴、梁二位说出了是赵贤给其提供危桥的消息,跟你我猜测的同样。”
“果真如此,阿莺以为该当如何?”
“赵贤这厮害我不浅,却又不留破绽,实属可恶,我也不是好惹的,既然他赵贤不死不休,文莺奉陪就是。”
“要整此人,还需多派人监视,看能不能找到一些致命的破绽,阿姐也给你慢慢想办法。”
“时日久矣,难,反正我忍不了,这次非要恶心恶心此人不可,至少出口气。”
“你又要胡闹了?”
“算是吧,不过放心阿姐,不会出格的!”
“好好好,阿莺能出气便好,那阿姐给你备上银子,给你平事。”
“哈哈,阿姐就是好!不一定能用上,我还要他赵贤破把财!他赵贤就是只蛤蟆!我非得给他攥出尿来!”
李幽澜“噗嗤”一乐,“哪有你这么形容朝廷大员的?”
“阿姐瞧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