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舟他们在机场就分开了。鱼舟和苏晚鱼要去天海,其他人要回泉亭,赵嫣然和小花卷也要跟去泉亭。
在机场的时候,赵嫣然的助理,保镖还有经纪人都出现了。原来她不是孤身一人带个娃前来的,而是一个团队,只不过都没有入住乌芝婆婆家的民宿里。应该是安排在附近。
这会儿到机场了,都出现了。
鱼舟也能理解,他自己也是给苏晚鱼找了两个退伍女军人当保镖,也是为了苏晚鱼的安全考虑,就算没有安全问题,被人占点便宜,鱼舟也会相当不爽的。请保镖就是为了防止发生什么不可预测的事情。
现在两个保镖还有些不够了,毕竟陈如华和阿猫阿狗都开始声名鹊起了,他们的安全也要考虑进去。
像赵嫣然成名已久,粉丝数量极大,在机场这样的地方很可能被人围了。没有保镖是真不行,尤其是女性。要是被占点便宜,真没地方说理去。
熊布柏和他媳妇则是最早和他们分开的,要去蓉城。索玛在蓉城一家童装店工作, 现在突然不干了,她想去当面说清楚。毕竟人家在她困难的时候,给了她一份工作。如果一声不响地就离开了,她觉得心有愧疚。
熊布柏跟着她过去,辞了工作后,还要赶到老家去接儿子。他们的行程还是有些赶的。
毕竟熊布柏的老家,交通可一点都不便利,有一段山路,不太好走。
昨天晚上阿依姑娘发在豆音上的一个视频,火了。就是鱼舟和乌芝婆婆合唱的那首《幺儿嘞》,一大早,晚舟音乐的账号转发了这个视频,一下子火得有些离谱。
阿依姑娘的账号,直接冲上了四百万粉丝,一夜之间成为了一个大网红。
评论区里也实在太精彩,各方人才来聚集。
“鱼舟老师之前唱了两首歌,我感觉他是用大头针在我心里戳一下,又戳一下,我是一阵痛,又一阵痛。好嘛,这大清早的,鱼舟这个混蛋,直接拿电锯在我心口上挥舞,简直是要了亲命了。”
“清早八晨的,非要我哭一场才去上班!那个‘幺儿嘞’一出来,我脑壳头马上就是我妈送我到村口的样子。眼泪花包起,路都看不清了。哪个哥老倌写的神仙歌曲哦,赔我眼泪!哦!是鱼舟这个憨憨,就知道是他,其他人做不出这种事情。”
“听到‘爬坡上坎’和‘遭不遭得住’,一下子就想起小时候在老家,放学回来翻山越岭。那时候天黑了,满山都是妈老汉儿喊娃儿回家吃饭的声音。现在在城里头,灯是亮得很,但心头总觉得黑黢黢的,因为听不到那声‘幺儿嘞’了。”
“莫得办法,生活就是这样子嘛。城头的路宽得很,结果是一环套一环,把人套得死死的。我也想回切天天吃妈老汉儿炒的菜,但是‘后头的路说长不长,说短不短’,还是要硬起头皮往前走。只是听到这首歌,今晚必须给屋头打个电话,喊一声妈。”
“我这个雄鹰一样的男人,这下子是哭惨喽。那一句‘记忆一点点飘散,像山上坟头的青烟’,直接给我整破防了。想起屋头后山的老辈子们,想起那个再也回不切的老院子。幺儿嘞,你跑那么远,屋头的月亮其实才是最亮的啊。呜呜呜!”
“小时候拼命想逃离那片土地,长大后却发现那声带着泥土芬芳的呼唤,成了这辈子最奢侈的安慰。这首歌不仅写给每一个川省的幺儿的,也是写给每一个在大城市灯火下,独自咽下委屈的我们。‘隔着屏幕的嘘寒问暖好像也很自然’,这句话听得我心虚又心酸。”
“不得不佩服鱼舟老师的才华,这种将传统曲艺与现代民谣融合的巧思。这位乌芝婆婆的川地清音一起,那种历史的沧桑感和母亲的絮叨感瞬间就有了。这不仅仅是一首流行歌,它更像是一部声音的纪录片,记录了城市化进程中,那些被我们甩在身后的故乡和亲情。”
“什么是故乡?是有‘咪嘎子’叫的夏天,是屋顶破碎瓦片透出的光,更是那句怎么听都听不够的‘幺儿嘞’。这首歌最厉害的地方在于,它没有刻意煽情,只是把最真实的画面摆在你面前,你就已经泪流满面了。愿所有游子,想回家时,都买得到那张回得去的车票。”
“谢谢乌芝婆婆和鱼舟老师,替我们这些嘴笨的人表达出了心底最深的那份柔软。一声‘幺儿’,一生牵挂。无论我们在外面混得好不好,在父母眼里,永远是那个需要被关心‘遭不遭得住’、‘记不记得按时吃饭’的孩子。这碗情感的‘回锅肉’,太香了,也太催泪了。”
“真心羡慕川省的兄弟姐妹啊,鱼舟老师居然创作了这么一首歌送给你们,虽然好哭,但实在太香了。乌芝婆婆唱的那几段,真的太戳人泪点。”
“鱼舟老师为大草原创作了《敖包相会》和《远古的梦》等一系列作品,去陕省又创作了《没有黄河我活不下》和《长安长安》。来到川省,又有了《幺儿嘞》和《蜀道难》这么有代表性的作品。泉亭有《花妖》,有歌有故事,还有这么多诗词。鱼舟老师啥时候来我们大东北转转?”
“你们不是有《罗刹海市》,那首歌就是你们那里的调调!”
“我大胡建难道不值得鱼舟老师来一趟吗?我沙茶面管够。”
“难怪鱼舟老师不去你们大胡建,放着佛跳墙不拿出来,光吃沙茶面?我们这里牛瘪汤早就准备好了,这才是重视,懂?”
鱼舟他们一行人,在建昌机场被围观,因为人太多,太显眼了。在天海机场倒是没有被认出了,因为只有戴着帽子口罩的两个人,还有远远两米外跟着的李幺妹和蓝春梅,不全太显眼。一过了口子,就看到林婉婉激动地冲上来,给了苏晚鱼一个熊抱。
这个熊抱,是真的熊。又大又弹的,差点把苏晚鱼撞了一个趔趄。要不是李幺妹她们和林婉婉熟悉,就她这种身怀凶器冲向苏晚鱼,高低要给她一记鸳鸯乾坤纽纹锁。
林婉婉的内力太强,这一撞波涛汹涌,气浪如涟漪一般荡开,震得方圆十米男性都受了内伤,流下痛苦的口水。
“小鱼姐姐,我好想你啊!”如果说苏晚鱼喜欢对着鱼舟撒娇,那林婉婉就特别喜欢对着苏晚鱼撒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