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朦胧的夜色中,黑云会林顿镇镇中心辖区管理者之一的“黑手”对整个世界充满了牢骚。在帮派里面,他去年生意经营的不上不下,于是在今年的内部分配中,只得到了一家赌场生意。他原先还指望在市中心再买一套小别墅呢。
可惜,今年已经不可能了。他知道只要业绩不达标。手套(弗兰克)就不可能点头给他机会,再次去管理生意。
坐在赌场的办公室里,黑手望着一个年轻的女人为他倒酒,伸手摸了摸她的臀部。年轻女人对他露出畏惧的笑容。而见到她这种畏惧的笑容,黑手肥胖的脸上却很高兴。她也许刚开始从别的城市过来确实很“狂”,但终究来到了这里,成了黑云会的私产。他想怎么对待她就怎么待她。
是的,随意践踏女人,让黑手觉得自己很有能耐。她刚开始居然敢咬他,他就让人将她绑了起来,拿铁棍硬生生打的她哀嚎的求饶,赏了她全身的淤青。现在就乖多了,根本不敢造次。
黑手吩咐女人到了他办公桌下,他张弛肌肉,去拿桌边的甜面包。一边享受,一边大口吞食。他是个大块头,虽然看着很胖,但他的力气同样很大,导致胃口特别大。曾经,他也是从最底层的小喽啰杀上来的,但现在轻松的日子让他已经失去了搏杀的欲望,只剩下了岁月静好。
他大口吃着面包,又慢吞吞地喝着威士忌,倾听着办公室外面的动静。他其实挺讨厌现在的办公室的,完全没有以前的宽阔,但至少有办公室,依旧是他在黑云会地位的象征。过一会儿,他就得去巡视一下了。现在是周末,是赌场一周里生意最好的一天,他不希望有输红眼的赌徒坏了他的生意。
突然,他感觉到一丝疼痛,这让他恼火了,直接伸手抓住办公桌下女人的头发,硬是将她扯了上来。
女人发出痛苦的声音,他毫不在意,就手便是一巴掌,抽的她脸上出现了红印。
“废物,什么都做不好。”听到女人痛哭,黑手反而更恼火起来,他肌肉浮现,正正反反又是十下耳光,势大力沉,硬生生将女人的脸打的肿起,昏死过去。
见她这么不中用,黑手冷哼一声,又踹了她一脚,便叫外面的打手将她拖了出去,吩咐他们将她扔到地窖下面,重新“培养”。虽然大概率可能活不下来,但也无所谓,只能说她身板不够硬,也不能赚钱,死有余辜。
做完这一切,黑手重新穿好衣服,慢条斯理地出了办公室,两名壮硕的打手跟在他身后,黑手走到转角的楼梯,下面喧嚣的声音就传来上来。
赌场的玩法多种多样,牌、骰子、甚至拿一个黑板,用粉笔写上黑云会另外一家黑拳场两名选手的赔率都有。
赌徒们撕心裂肺的悲惨叫声在黑手耳朵是最好的音乐。而兴高采烈地叫声就有点不顺耳了,那说明赌场的收入要赚少了,虽然他们只是按照台费和一些抽成的方式来赚取费用,但那并不代表黑手并不想多赚钱。
一般而言,单身的赌徒是赌场最好的客户,他们玩的都比较大,但有家庭的也不错,实在没钱了,黑云会会给他们提供“贷款”,利息不高,也就过个把月,他们就会让自己的妻子去另外一家黑云会管理的“俱乐部”当服务员来还债,或者给自己的子嗣找份工作,这些都是很好的商品。
也不知道等到年底,他今年的业绩能不能达标,让他重新进入“药品”生意。毕竟,这终究是来钱太慢了,没有那个快。那个生意分成都高。
黑手畅想着自己的未来,走下楼,准备巡视一番。可这时,他突然听到了人说话的声音。这倒不稀奇,可这声音怎么那么像争吵——不,不是争吵。那声音越来越高,越来越尖锐。最后,争吵声愈演愈烈。
“你们他妈什么意思?我们交过钱的!”这是黑手自己打手的声音。
“少他妈废话,林顿镇警备局查案——所有人,除了帮派成员,都他妈滚蛋!不然都进局子。”
黑手脸色黑了下来,他听见了椅子翻倒在地的声音,不,比翻倒在地还严重的声音,他的业绩他妈的都跑了!接着是吼声,愤怒的叫嚣。就像是什么人被压倒在地,正在挣扎。
黑手听不下去了,但他没有失去冷静,而是先让一名保镖去他的办公室给手套打电话,才下了楼。
下楼期间,混乱、打斗的声音不停响起,最后是好几声鬼哭狼嚎。但没有枪声,看来事情并没有失控。
黑手下了楼,第一眼就是一片狼藉,然后是十几名拿着警棍的警员,警员为首之人看见了他,四目相对。
两人其实都熟悉,黑手的第一反应就是感到愤怒。他妈的,真是毁了,虽然只是一天的生意。但作为这里的负责人,他将首当其冲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反正他今年别想再次回到“药品”生意去了。
这种喷怒让黑手透出一股凶神恶煞的气焰,他向着为首警员质问道:
“布雷斯林!你他妈是不是疯了!你是不是脑子不清楚了?敢他妈的扫老子的场子!”
布雷斯林没理他。作为林顿镇警备局的副局长,他曾经面对黑云会的热情在现在一扫而空,看着格外铁面无私,但还是给了几分面子。
“黑手,听我一句劝,现在请你和你的保镖都抱头蹲下,不然你恐怕会多吃点苦头。”
闻言,黑手更怒了,他就像一条猎犬,冲着布雷斯林不停咆哮,骂的格外难听。但他的暴行结束的也很迅速彻底,见他不听,布雷斯林就挥了挥手,警员们一拥而上,直接将他打的跪了下来。
最后,布雷斯林在执勤车上向迈克斯汇报了所有情况。
今夜,行动终于结束。但这种行动就像是一股寒流,也开始让一些人感到惊恐和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