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景泰痛快答应,“只要是你的要求,我都答应,你不让我说的我也会替你保密,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
他和李小草之间已经有了两个秘密。
甚至和小草定亲的皇叔都不知道。
李小草的正事说完了,便和苏景泰随意闲聊。
“你登基也有一年了,后宫实在太少了,我听说皇帝都有后宫佳丽三千人,你连十个都没有。”
苏景泰脸一红,“我又不是发情的种猪。”
况且,那些人没一个对他的心思。
李小草轻笑一声,“那你的意思是,别的皇上都是……”
她及时止住话题,在皇宫里说历代先皇是种猪,那可是大罪。
苏景泰却接过话茬,“本来就是,要不然那些个皇子公主都是怎么来的。”
御书房内有说有笑的,很快就传到了皇后的耳朵里。
她将手中的绢帕险些绞碎。
“娘娘,您别生气,当心气坏身子,”宫女小心翼翼的劝慰。
“我怎么能不生气,入宫一年了,皇上到后宫的次数一个巴掌都数的过来,见到本宫时更是拉长个脸,本宫只当他天生不爱笑,他竟然把笑留给了别人。”皇后不由握紧了拳。
宫女连忙向门外看了看,“娘娘,慎言,当心隔墙有耳”。
皇后娘娘听后更加恼怒,“怕什么,他还能把本宫如何?本宫日日守活寡,难道这样的刑罚还不够吗?”
皇后发怒,宫女连忙跪倒,“娘娘息怒。”
皇后娘娘渐渐松开紧握的双拳,“去,给晚宁传信。”
晚宁坐在湘王床边,替他轻轻擦去额头上的汗珠。
湘王闭着眼睛呢喃,晚宁靠近去听,手却被湘王滚烫的手握住。
她的脸红透了,心也跟着跳到嗓子眼儿,却没出声。
“小草……小……”湘王呢喃了两句。
晚宁听清后,刚刚还红透的脸渐渐变得惨白。
“王爷,我在……”
湘王狭长的眸子缓缓睁开,却有些看不真切,他的手还握着一个小巧的手掌。
正要往怀里带,却猛的将人推开。
小草身上有一种独特的清香,绝非眼前的胭脂味。
待看真切的时候,才发现是晚宁。
“你怎么在这?”
晚宁有些委屈,“王妃嫂嫂派了晚宁服侍王爷。”
湘王撑着晕晕乎乎的身子坐了起来,他有些想不通,不过是染了风寒罢了,怎么就病了这么些日子。
“你出去吧,我要更衣。”
晚宁想说,她来帮忙,可是看到湘王俊美又冰冷的脸色,将嗓子眼儿的话咽了回去。
“王爷表哥,你是要出去吗?可是御医说了,你要卧床休息。”
湘王挥了挥手,“我的身子我清楚,越是躺着病的越厉害,你出去吧。”
晚宁只好起身离开。
湘王穿戴整齐后,用冷水洗了脸漱了口,大步走出王府,骑上马就去了皇宫。
他病了许多日子,不知道朝中的事如何了,他病之前棘手的差事还没做完,他要去问问皇上,和皇上一同商讨。
之后再去找小草,哄哄小草。
每日煎熬着等着李小草来哄他怕是不可能了。
若是他再不肯低头,怕是一辈子都见不到小草,这种相思的感觉实在太难受了。
他还要问问,李小草为何生气,又为何这样狠心,他就连病着梦里都是小草的影子。
李小草与苏景泰闲聊了一会,便起身告辞。
“等我回来的时候再来看你。”
苏景泰却十分不舍。
虽然他们见面的机会并不多,可李小草留在京中,他就感觉和李小草近了一些。
眼下小草要去游历山川,还不知道要去哪,他的心已经跟着空了。
“你一个人可要当心,出门在外别不舍得花钱,我再给你一些银子吧:”
李小草笑了笑,“我一个人能花多少,我又不买稀世珍宝,只是去看看大好河山。”
大好的河山也不要门票,出行的工具只需要吃草,又少了一笔开销。
苏景泰只当是李小草婉拒了。
他轻轻呼出一口气,“小草,你多加保重,天冷了就回来。”
李小草对他挥了挥手,出了皇宫,翻身上马,骑在马背上,再次回头看了一眼皇宫。
下次再回来,还不知道什么时候。
也不知道她还会不会回来京城。
她轻夹马腹,“驾”!
马蹄声越来越远,另外一个马蹄声却越来越近。
湘王到了宫门前,将马匹给了门口的侍卫。
侍卫不由看向李小草刚刚离开的方向,嘴巴张了张,还没说出口,湘王就大步进了皇宫。
苏景泰听到宫人传话,湘王来了,他竟然替李小草感到担心。
“快传”!
湘王一身月白色劲装进了门,空气中隐约闻到熟悉的味道。
“刚刚可有人来过?”
苏景泰不去看湘王的眼睛,只看着桌案上的奏折,“每日来御书房的人不计其数,皇叔是问哪一位?”
湘王微微蹙眉,再次闻了闻,熟悉的味道不见了。
他苦笑一声,也许是太过思念了吧。
今夜无论如何都要去一趟,他要见小草,将一肚子的委屈说给她听。
李小草原本想直接离开京城,可又不自觉的回到了自己的住处。
唯念连忙迎了过来。
“将军,你回来了?”
李小草环视一圈自己的院子,“可有人来过?”
唯念轻轻摇头,“不曾,将军可是在等什么人吗?”
李小草鼻子一酸,苏元时,你好样的,一句解释都没有,连个口信都不曾给过,更是一面不露。
她更加坚定一个人离开的决定。
“没什么,我房间的桌子上有银票,需要的时候就去用吧”。
唯念没听懂,“将军,你是要出门吗?那奴婢这就收拾东西,和将军一同回乡。”
李小草不愿带着丫鬟在身边。
“我这些日子要去军营教授射箭,不在京里,那个银子你先收好,家里的一应支出都由你来管理”。
唯念心中一喜,那她不就成了管事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