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冒险,那就罚你再多穿一条长裤在裙子下面。”殷风亭语气平平地说道。
江月一听急了,裙子下面穿裤子,那得有多丑啊!
她腾地站起来,脸上满是屈辱:“我不要!”
殷风亭看到江月脸上的屈辱之后,心满意足地舒了一口气。
他就知道江月这个女人今天穿这么短的裙子就是为了来勾引人的,他是不会给江月这个机会的!
被无视的林姚在一边咬碎了牙,这个殷风亭在惩罚些什么?这个江月又在屈辱些什么?
林姚伸出手环着薛洛的胳膊,暗示地娇声道:“薛洛,你看她们两个。”
薛洛把自己的胳膊抽出来,神游天外:“是啊,你看她们两个。”
殷风亭打了个电话,叫人送了一条丑丑地、穿上后完全看不出腿和屁股的形状来,又看着江月红着眼眶进了房间换上。
才含泪出来,哭得时候还特别注意把自己身上一直背着的包包往身后挪了挪,生怕眼泪落在自己昂贵的新包包上。
林姚看着江月因为一条裤子哭成了个泪人,心里居然诡异地感到了一丝畅快。
也不计较了,开始全身心地投入游戏,试图和薛洛暧昧一下。
奈何赵岩那个舔狗实在太有心机,为了防止林姚和薛洛有点什么,洗牌的时候从来把大小王都避开这两个人。
次次都给江月和殷风亭。
只能看得到江月身上的衣服是越穿越多,下面多了一件丑丑的运动长裤,上身多了一件厚厚的外套,头上多了一顶帽子。
殷风亭欣赏地看了一眼,夸赞道:“你现在这样很漂亮。”
并准备等下江月再选大冒险,就再买个口罩给她。
倔强地次次都选大冒险的江月愤怒地看了一眼次次都选真心话的殷风亭。
天呐!这个不要脸的贱男人!
自己不管怎么羞辱他,他怎么都能欣然把那些恶俗的称呼喊出口的!
上一轮殷风亭眼神无辜地说:“月月,我是你的狗。”引起一片女生的尖叫。
上上轮殷风亭坦然承认自己:“我真的很穷。”引起一片女生的怜惜。
...
江月郁郁寡欢地窝进沙发里,心想上天何其不公,给了她一副漂亮的皮囊,却没给她殷风亭这样厚的脸皮。
她看着赵岩又伸到她面前的扑克牌,怒从中来,一把把扑克全抽了过来,往上一翻,发现前两张还是大小王。
输了四轮游戏的江月终于发现了这个游戏被赵岩做了手脚。
她生气地把扑克牌往地上一扔:“不玩了,我要回家了。”
说着,她就肃着小脸转身出门,只留下一室寂静。
林姚白了赵岩一眼,招呼大家:“月月最近正处于人生的低谷,情绪起伏大也是正常的,大家好好玩,不用管她啦~”
殷风亭哼笑了一声,站起身跟了出去。
薛洛连忙追在殷风亭身后:“风亭,你去哪儿?我送你?”
殷风亭站在走廊的窗户边,看着江月拦了一辆出租车离开的身影,忽然回头问薛洛:“怎么样才能追到江月?”
薛洛一脸“你疯了”的表情,嘴上说:“感觉只要砸钱就能追到。”
殷风亭怏怏道:“那多无聊。”
薛洛震惊:“你真打算追她啊?江月?”
殷风亭不喜欢薛洛的表情,他掀起眼皮看了一眼薛洛:“以为自己是自动贩卖机吗?嘴巴长这么大也不会有人给你投币的。”
然后才轻描淡写地解释了一句:“新玩具就有新玩具的玩法,我要追到她,再甩了她。”
薛洛跟在殷风亭屁股后面苦口婆心地劝:“你在网上玩玩她也就算了,难不成现实你还打算玩弄她?”
“万一她不想活了怎么办?这可是犯法的。”
“风亭,她不就是踩了你脚一下,做人不必如此狠毒啊!”
“你怎么这么恶毒!”江月气急败坏地对着听筒喊。
电话那一边是一道柔柔弱弱的女声:“月月,毕竟我是和光宗一起长大的,他来找我借钱,我一时没忍住就借给他了。”
“但是借完我才想到我已经不是他的姐姐了,我把这件事告诉爸爸妈妈了。”
“她们说,既然是你的弟弟,这笔钱应该你出才对。”
“所以爸妈直接从你的银行卡里划走十万。”
“月月,你以后要多关心关心光宗,不要让他走让歪路才好。”江淼忧心忡忡地声音从电话那边传来。
江月看着自己的余额重新归0的银行卡,窝在沙发上没精打采地翻了个身。
早知道就不用江母给她开的这张银行卡了。
她真傻,早在自己被从江家赶走的时候,就应该明白,江家父母没有再把当她亲生小孩的事情了。
她拿起手机,正要在曾经的家人群里发消息,才发现群里只剩下她一个人了。
江月咬着唇,把手机按得啪啪作响:【江淼自己管不住自己的手借给别人钱,凭什么要我出钱?你们一家三口真是一样的虚伪。】
江母很快地回信息:【淼淼心里难受,找你发泄一下,你不要放在心上。】
【毕竟你也花了江家不少钱,这些钱我们都没有让你还。】
【你就让让她吧,她心里也不好受。】
但是话里话外,并没有说把这十万块还给江月的意思。
江月怔怔看着手机,觉得有点呼吸不过来,一滴泪落在屏幕上,把那些冷冰冰的字体晕开。
她真的没有家了。
江月蜷缩在殷风亭恶作剧给她买来的宽大的外套里,像一只被雨淋湿的、找不到地方躲只好缩成一团等雨停的小动物。
屏幕还亮着,雨淅淅沥沥地落在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