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吃吗?”
阿依儿正对着眼前的树上流口水。
他们此时正在琼楼观。
而此时,阿依儿身前是一株枣树。
那枣树上,还挂着三枚灵气充裕的枣子。
阿依儿知道这枣树的来历。
是当年建观之时,琼楼观的祖师亲手栽下的。
多年来。
琼楼观的道士们一直以灵液浇灌,多年过去,这株枣树已经成了灵根。
那结的枣子,都是灵果。
吃了能对修为大大提升。
最主要的是,因为这株枣树是祖师亲手栽下的,所以对于琼楼观来说很是重要。
一般来说,年轻弟子只有在成为琼楼观弟子的第一天,才会得到一枚灵枣赐下。
其他时候。
便是只有取得大成就,或者为观中立下大功劳的时候,才能得到一枚灵枣奖励了。
这在琼楼观来说是一种荣誉。
阿依儿早就眼馋了。
主要是那枣子挂着, 看起来实在是太诱人了。
“呐呐,我不吃我不吃。”
“我就看看!”
阿依儿听见有人说话。
一回头见是那个被打哭了的老道士,她连忙摆手。
她是很想吃的。
但是她是知道这枣子的特殊的。
而且这老道士,精神不太正常。
阿依儿觉得自己还是不吃好了。
陆言之哈哈一笑,随后飞身而起,一伸手将那三枚枣子收在了手中,塞给了阿依儿:“再不吃,就被鸟儿吃了去。”
“来,都给你。”
“谢谢爷爷!”
阿依儿眼睛顿时亮了。
“爷爷你不是神经!”
老道士脸色有些尴尬。
不过他神色马上就恢复了正常:“那边要开饭了。”
“你快去吃饭吧。”
“一会去晚了就没有了。”
“哦哦!”
“那我先走了哈!”
阿依儿一听,连忙去吃饭了。
那些年轻道士吃饭跑得可快了,去晚了就没了。
她现在鸡贼得很,每天乘那些道士们早课结束之前去,每次都能第一个吃到。
老道士看着那蹦蹦跳跳去吃饭的小姑娘笑了起来。
小姑娘的性格,让他想到了他的七师妹。
永远是小孩子一样的性格。
永远是小孩子一样的性格,但是对他很好。
当然。
他这么宠溺这个小姑娘,并不是因为性格像她的七师妹。
而是这个小姑娘,在那时候说道长们都是好人,在那时候,求宋承安救道长们。
这一份善意在老道士眼中很值钱。
老道士摇摇头,随后继续往前走。
他很快来到了道观后面一处屋内。
“解读出来了吗?”
陆言之进来的时候,一个面容俊美的年轻人正在看着手中的文字。
不时看看旁边立着的一块巨大石碑。
旁边还有一个神情麻木的女人。
骨瘦如柴。
宋承安闻言没有回头,他道:“差不多解读出来了。”
“那丹崖道场,本来属于一个一万两千多钱的人物。”
“此人自号丹崖公。”
“立了大阵,开辟了丹崖道场。”
“而这个妖魔,是他昔日炼丹的鼎。”
“这个丹崖公,很有意思。”
“他一生没有与人斗法过,只是研究炼丹、炼器。”
“他一直在尝试让他那个鼎变成道友。”
“他后来坐化了。”
“然后大约是三千年前。”
“这鼎借助当年这个丹崖公留下的手段,摆脱了大道压制,彻底成为异类修士。”
“此后此人便一直躲在这丹崖修炼,一直到最近数百年。”
“异类修士修行不易,特别是他修行的法门,需要大量资源。”
“于是他开始炼人丹,举办群仙会。”
“这石碑的对面,就是这个鼎的事情,他自己记载下来了。”
“正面是这位真正的丹崖公的事。”
宋承安看着身前的石碑说道。
这石碑,是从丹崖搬来的。
陆言之有些惊讶:“这种古文字,早已经失传了。”
“没想到你居然都懂。”
“以前跟一个神鹿宗的朋友学过一些。”
陆言之闻言,道:“神鹿宗?”
“那想必一定是位道行通天的道友。”
宋承安笑笑不语。
“陆观主前来,是有什么事吗?”
陆言之道:“是有几件事。”
“一是那丹崖道场,就按照我们前面说的,我们和你平分。”
“如今,我们琼楼观是打算把这个丹崖道场买下。”
“就是我们按照它估值的一半,支付你符钱。”
“只不过我们琼楼观暂时拿不出这么多符钱,所以我们想在以后五十年之内慢慢付你。”
宋承安皱了皱眉,他道:“这道场,陆观主你们自己拿下是没有问题的。”
“毕竟卖给谁都是卖。”
“但是这五十年支付,我觉得不太行。”
陆言之有些不解:“宋小兄弟,是不信我们琼楼观的人品?”
宋承安笑着摇头:“并不是不信。”
“只是这可是五十年,短时间还好,时间久了,怕是就会麻烦。”
“毕竟要钱不好要啊。”
“我看这样如何。”
“琼楼观去找凤凰商会,借出这笔钱给我,然后以后,琼楼观自己还钱给凤凰商会。”
陆言之一愣,他沉思起来。
宋承安也不着急,笑着等待。
其实他现在和琼楼观也算是朋友了。
但是问题是这可是五十年。
宋承安以前也借过钱给朋友。
借的时候那还好说,要的时候就难受了。
更遑论这是要五十年。
怕是最后就要烦死了。
宋承安前世就有个朋友借了他钱。
只要他提还钱,那人就像是死了一样,什么消息都不回。
但是只要不提还钱,就能回消息。
然后还每天分享自己去哪玩了,遇见什么事了。
宋承安如今想起来,心里还是愤愤啊。
那人打电话来的时候,带着哭腔,可怜兮兮。
那时候宋承安根本没钱,可还是心软借给他了。
后来气得他和对方再也没联系。
如今想来,宋承安还是气愤。
所以宋承安怕了。
陆言之抬头:“这样琼楼观要多付给凤凰商会一笔钱。”
宋承安毫不犹豫:“这笔多出来的钱,我来出。”
这笔钱不少。
但是宋承安觉得自己可以出。
他不想等以后,天天来琼楼观要钱。
他不敢保证, 那时候琼楼观会不会推三阻四。
那就很烦了。
陆言之爽快点头:“那就这样。”
“另外还有几件事也要跟你说一下。”
“我们坐下说。”
老道士坐了下来,看来事情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