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嘭嘭!”
门又一次被敲响了。
宿嘉致弯着腰把脸凑到玻璃窗前,死死盯着江许看。
他还没有看几秒,整个人就被挤开,江袭星跳起来双手扒拉着玻璃边的缝隙,皱着眉也往里面看,嘴里骂骂咧咧的。
“你个死泥巴偷看什么呢!”
塔特尔的话又一次被打断了,他本就不自在,现在更是觉得有些不耐烦了。
“他们总是在打扰我们,江许警官,看来你的两个小男宠都不太听话。”
江许抓错重点:“江袭星不是我的男宠。”
“哦?”塔特尔挑眉,“那只有那个人类是吗?”
“他是男朋友。”江许纠正。
“哦。不要再让我们的话题被扯开了,不要再管他们了。”
塔特尔忽然伸出双手,捧住了江许的脑袋,让她转过头来直视着自己。
“嗯?”江许疑惑得想歪头,又被他摆正了脑袋。
“你愿意给我一个牺牲我的色相的机会吗?”
“我要你的色相干嘛。”
“嗯……欣赏?”塔特尔不甚熟练地抚摸着她的耳朵。“我会学着伺候你的。”
江许痒得瑟缩一下,抬手把他推开,他又凑上来,这一次直接抱住了江许,把她的脸颊按在了自己的胸膛里。
“我什么都可以做,只要你把你的宠爱分给我就行了。”
男青年结实的胸膛贴着江许的脸,江许推了推想要挣扎,塔特尔反而还把腿也抬了起来,缠住了江许的腰。
江许:“……”
她的声音被贴得有些闷,“我的宠爱有什么用。”
“有用啊,很有用啊。”塔特尔瞥一眼玻璃窗外,哼笑一声,懒散的语调放软了几分,“亲爱的江许警官,你不知道监狱里有多少个想要成为你的男宠的罪犯。”
“男宠……”江许艰难从他的胸肌里探出头来,又被他按着后脑勺又埋了进去。
她想起了刚刚塔特尔说的,想要出卖色相求帮忙的话。
“你有事情想要我帮忙?”
“对啊,”男青年手脚并用地缠着她,笑眯眯的,“江许警官,你就给我这个机会吧,我一定会珍惜的。”
“砰砰砰砰砰!”
门口被敲得更响了,隐约还伴随着江袭星暴躁地喊声:“你敲什么敲!没看到江许在里面办公吗!”
江许在心里叹了口气,暂时不去理会门外的两个,“你先松开我。”
“不要。”男青年抱得更紧了,挺了挺自己的胸膛,“我先让你感受一下我的身材。怎么样,不错吧?”
江许感受了一下,夸他:“挺好。”
“好了,你满意就行。现在你可以问我想要让你帮我什么忙了。”
“你想让我把你什么?”
“我的兄弟,费尔顿,你记得吗?”塔特尔道,“前几天,他因为推了你的男宠,进了禁闭室。我想让你提前放他出来。”
“……”江许皱了皱眉,“不行。”
“为什么不行?”男青年唇角带着似有似无的笑意,“那一天,你不是已经报复过他们了吗?那天我看到了你往禁闭室去了,我猜你肯定是去报仇了。”
“殴打是惩罚,禁闭室也是惩罚。”
“我知道呀,所以,我现在不是来找你了吗?”
塔特尔终于放松了手臂,捧着江许的脑袋,几乎和她额头相抵。
“一个我,能不能让你减轻他们的惩罚呢?”他眯着眼笑,红艳艳的舌尖探出唇瓣,暧昧地舔了舔唇,直勾勾地望着江许,“我会让你觉得物超所值的。”
江许下意识后仰,“你不要把口水蹭我脸上。”
他要舔嘴巴怎么还故意离她这么近,舌头碰到她了怎么办。
“……”
塔特尔像是和她作对一样又舔了一遍,淡色的唇瓣染上了水光,变得红嫩湿润起来,“警官,我不是在单纯的舔嘴唇,我在向你展示我的容貌优势。”
“哦。”江许恍然大悟,“那你挺有优势的。”怪不得其他罪犯总是狱草狱草的叫他呢。
“那警官对我说的事……怎么看呢?”
江许的手按在他的肩膀上把他推开一些,“我现在不缺亲嘴对象。”
她之前好久没见宿嘉致了,现在正对他新鲜着呢。
“亲嘴?”塔特尔缓缓重复一遍,眼睫垂下,目光落在江许的唇上,“这个我也可以做。男宠能做的事,我都可以做。一个人的滋味,哪里有两个人的好呢?是吧?如果你想要,我不介意和他一起在床上伺候你,两只手一张嘴,肯定没有四只手两张嘴伺候得全,你说呢?”
“嘭嘭嘭嘭嘭嘭嘭嘭!”
宿嘉致在外面疯狂捶门,却又不敢真的推门进去打扰江许。
他冷着一张脸,周身气场低沉得厉害。
江袭星已经不拦着他了,满脸无语地站在一旁看着他发疯。
办公室里,江许的注意力刚被宿嘉致吸引过去,塔特尔便偏过头挡住了她的视线,再次重复:“警官觉得呢?”
江许其实没太理解他刚才说的什么两只手四只手的,但是她听到这个漂亮的狱草是想要献身、换取他的兄弟从禁闭室里出来了。
“他们被关了几天了?”江许问。
“七天,还是八天?不记得了。但是这也够了的,江许警官,禁闭室很可怕的,我想他们肯定已经能够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的。而且,打架斗殴一般关个五六天就可以了的。”
宿嘉致的伤势其实并不重,所以费尔顿他们的情节,和规定里写着的其他的那些违规操作比起来,远远达不到要关一个月的程度。
是因为江许,她联系了林一七,让它延长了费尔顿他们的禁闭期。
她是监狱里唯一的人类狱警,和机器人狱警比起来,她显而易见地是不同的。
她可能沟通,会心软偏袒,却也会一时意气用事,而作为监管着罪犯的狱警,她也有意气用事的资本。
某种程度上来说,她的到来其实给基本稳定的监狱秩序造成了一定的冲击。
“警官,”塔特尔的声音放得更轻了,“求求你了,好不好?”
江许沉默着,把他凑近的脸推开,“我知道了。我会让宿嘉致和你谈谈的,如果他愿意原谅他们,我就把他们放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