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小和小远、曦曦做了500个窝窝头，反正这种天气零下二十多度，坏是不可能坏的。
王小小现在是街溜子，她三轮车没有在骑，一切行动，全部跑着去，体力训练。
她没有事干，这几天她跑到二军，找她爹原来的政委周叔，她跑去二军新兵连，去看他们训练，练了军拳。
王小小浑来了绑手脚的沙袋。
周叔无语说：“小小，你力气大，这个沙袋不适合你，你要训练的是枪法和格斗的反应能力，你下场和新兵蛋子打，你可以横扫一个连。”
王小小点点头：“那就是说我现在啥也干不了，必须回二科训练。”
老周倒是给她出主意：“你去二科分部，借枪，不要子弹，现在的新兵蛋子就是射击，而你需要精通枪。”
王小小点点头：“谢谢你，周叔，我先走啦！”
王小小跑回二科，宋乾看着她：“食堂开饭了，你就跑过来，时间真准时。”
王小小去了二科，酸辣土豆丝，白菜炖肉，半个水煮蛋，十个窝窝头。
她坐在宋乾身边：“宋哥，我向二科借枪不借子弹，我想熟悉枪。”
宋乾点点头：“行，等下打报告，枪这种东西，出去要双面报告，你自己必须留底一份。”
吃完饭，她拉着宋乾一起来到二科枪械库，她在宋乾的指导下写好表格。
保管员接过报告扫了一眼，又看了看她那张面瘫脸，把报告往桌上一拍：“借多少把？”
“各借一把。”王小小答得理直气壮。
保管员嘴角抽了抽，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滚……，你现在是熟悉枪支阶段，不是开军火库。找你顺手的，一把一把来。先摸熟了再换下一把。”
王小小被骂出来了，她在枪械库门口站了片刻，老老实实折回去重新填报告。
宋乾抽着烟，看着这个笨崽崽。
她在枪械库门口站了片刻，老老实实重新填报告。
王小小再次进去，保管员接过第二份报告，看她填了三把，脸色依旧不好看。
“什么型号？”
王小小面瘫道：“三把。54式手枪、56式半自动步枪、AK47。”
保管员听到最后三个字差点把水喷出来：“你要AK47干什么？那是缴获品，子弹都不好配。”
王小小面不改色：“熟悉外军武器。越境任务可能遭遇老毛子装备，不了解敌人的枪，战场上遇到捡起来都不会用。”
保管员盯着她看了几秒，哼了一声：“54式和56半可以借，AK47得单独批。这枪是缴获的，出库要双签，你找宋首长签字再来。”
王小小指了指外面：“宋哥就在外面。”
“那你请他进来，签字。”
宋乾被叫进来的时候，他看了一眼报告，又看了一眼王小小，二话不说在上面签了自己的名字。
保管员接过宋乾签字的报告，终于从枪架上取下三把枪，依次摆在桌上。
他拿起那把AK47在手里掂了掂，枪托上有一道明显的划痕，是战场上留下的：“这把是越战缴获的，枪是好枪，比咱们的56式火力猛，但是子弹不好配。”
王小小伸手拿起56半，翻过来看了看，又拿起AK47，掂了掂重量。
她的动作很慢，带着一种初次接触陌生枪械时特有的小心。
宋乾走到她身后。他没有催她，只是站在旁边，等着她自己发现问题。
王小小摆弄了一会儿，终于放弃了。她把两把枪并排放在桌上，面瘫脸上那双眼睛看着宋乾，不说话。
“不会卸？”宋乾明知故问。
王小小点头：“大伯教我54式。这两把没摸过。”
宋乾把袖子往上捋了半截，露出还缠着绷带的小臂。
他先拿起56半，动作不快，边拆边讲：“56式半自动步枪，仿苏制SKS，导气式自动原理，枪机短行程后坐。这是枪机，这是导气活塞，这是弹仓，固定式，十发桥夹装填，不是弹匣。看清楚了？”
他把拆开的零件一字排开，然后重新组装起来，整个过程用了不到二十秒。
他把装好的56半推到她面前：“拆一遍，再装一遍。错一步从头来。”
王小小接过56半，开始按他教的步骤拆解。
她拆得很慢，每个零件都要看清楚了才卸，但步骤没错。
宋乾没有催她，靠在桌边看着她把整把枪拆成一排零件，又一件一件装回去，才拿起AK47。
“AK47，苏制自动步枪，导气式自动原理，枪机长行程后坐。这把是缴获品，原装苏造，跟咱们仿的56冲不一样，保险和大拨片在右侧，弹匣弧度假苏造比国产的大。”
他熟练地卸下弹匣，拉开枪机，拆掉导气管和活塞，把零件一样样摆在桌上，“拆吧。”
王小小接过AK47，开始拆解。
拆到一半的时候卡住了，导气管的卡榫比56半紧得多，她用了几次力都没卸下来。
宋乾没有动手帮她，只是说了一句：“用巧劲，别用蛮力。先把卡榫往里推再往外拔。”她又试了一次，卡榫松开了。
她把手枪拆解完毕，又重新组装好，最后把三把枪都检查了一遍，确认所有零件都归位。
宋乾不紧不慢地说：“每天拿把54式不离手三个小时，从今天开始，再每天三小时，先空枪练习，把枪摸透了再去靶场。我教你。”
王小小把三把枪装进枪袋，立正敬礼。
宋乾忽然拔出自己的54式手枪，枪口朝下，对准王小小的右脚尖。他的动作不快，但极稳，枪口离她的鞋尖只有一寸距离。
“脚掌中弹，站不住。”
枪口上移，对准她的小腿，“小腿中弹，跑不了。”
枪口移到膝盖，“膝盖中弹，这条腿废了。”
枪口继续上移，对准大腿外侧，“大腿中弹，不伤动脉的前提下，死不了，但走不了路。”
枪口移到她握枪的右手，“手腕中弹，枪掉了。”
枪口对准肩窝，“肩膀中弹，胳膊抬不起来，枪还在手里但瞄不准。”
枪口对准心脏偏左两指的位置，“心脏在右边的人大概万分之一，你赌不起。这里是左肺，肺中弹，死不了，但喘不上气。”
他把枪收回枪套，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食堂有窝窝头：“去后勤部，拿一张人体器官图，认真看看。打哪里不死，打哪里阻止行动，不伤筋动骨。记牢了再来靶场找我。”
王小小抱着枪要走了。
宋乾在她身后说：“AK47坏了，两年的学员津贴要和你说再见了。”
王小小头也不回，怼道：“没有听到过哪一个新兵蛋子训练时候，搞坏枪要赔钱的。”
宋乾冷笑一声，说：“新兵蛋子坏的是制式枪，你手里这把是缴获的孤品，上面有编号，毁了就是绝版。条令没写，但规矩我有。你试试？”
王小小想了一下：“是，我服从命令，扣我四个爹的津贴，哪个爹都行。我的学员津贴才32.8元。”
“滚蛋～”
王小小跑了，这段时间她猫憎狗厌的，每个人都喜欢对她说滚蛋～
54式手枪，大伯、六伯、五伯、贺爹、亲爹他们都在身上佩戴，大伯说，这54式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