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十来天，他们都是在军舰上度过。
来到第一道防线，其中一个岛，典型的四无岛，风大、浪大，海边是碎石滩，才1.2平方公里，慢悠悠的走，一个小时可以走完，但是有团部镇守，不是满团编制，只有直属队和一个营。
宋乾看着眼前的三个倒霉的崽崽：“你们在干什么？”
王小小面瘫脸：“无聊！超级无聊，我们检查漏洞，这里没有漏洞，我们为什么不离开？”
宋乾看着这里的记录：“我查看记录，老毛子在外围飞机侦察的次数比较多，我要看看。你们三个去海边玩，滚～”
王小小蹲在礁石上啃窝窝头，海风把她的寸头吹得一根根竖起来。
丁旭在旁边拿小刀撬海蛎子，撬一个吃一个，：“这玩意儿生吃比煮熟了鲜。”
贺瑾趴在礁石上，拿望远镜看海面，忽然不动了：“姐，方位东南，距离大概十五海里，天上有个点。”
王小小走过去接过望远镜。海天线上方，一个银灰色的小点，贴着海面飞，不快，但很稳，像在画一条线。
王小小把望远镜递给丁旭：“哥，看看什么机型。”
丁旭接过去看了一眼，眉头皱起来：“双发，船型底，水上飞机。别-6，老毛子的海上侦察机。”
王小小问：“哥，他们算越境吗？”
丁旭摇头：“东南，十五海里，沿边缘飞行，没进我们领空。”
贺瑾皱眉：“别-6呀……它不进来，就在边缘蹭。机身下部有对海搜索雷达，机头、机背、机尾还有三个炮塔——但真正要命的是照相机。它沿边缘飞一圈，我们的雷达天线、高炮阵地、码头位置，全被拍下来了。你还不能打它，它没进我们领空。”
丁旭把海蛎子壳扔进桶里：“那咱们怎么办？把雷达关了？”
贺瑾双手一摊：“很不想说，他们比我们先进，他们没有进入我们的领空。”
话音刚落，岛上的有线喇叭响了。
“各连注意，各连注意，东南方向发现不明飞机一架，方位东南，距离十五海里，高度低，速度慢，沿边缘飞行。各连进入一等战备，高炮就位，雷达保持静默，电台保持静默，听我命令。”
王小小抬头看了一眼岛上的指挥所，门口站着个海军团长长，手里攥着有线喇叭的送话器，正对着海面看。
王小小：“怪不得，这个岛团部设立在这里，老毛子的别-6经常在外围侦察，没有团级镇守都不行。”
丁旭也看着团长：“时刻准备一级战备，这踏马的，比开火难受一百倍，我们只能眼睁睁看着它拍照，它越境，我们还能把它干下来。”
贺瑾语气带着点绝望：“哥，这个还算好的，他们不要脸都时候，挑衅的时候，越境百米，踏马的，打下来，是击落外国军机，外交上要扯皮，老毛子不要脸说，飞机系统只是出现故障；不打，他们拍完照就走，下次还来。你说，这仗怎么打？”
丁旭：“团长才四十岁，看上去有五十岁！经常一级战备，这个磨人呀！小小，你怎么不骂？”
王小小握着拳头：“以后我们强大了，我们也开着军舰，天天到人家家门口溜达。”
丁旭用力点点头：“你说得对，等我们有点军舰，哪里热闹跑哪里，不进门，就在公海开热闹。”
别-6在边缘又蹭了两圈，看见护卫艇出来了，看见高射机枪跟着转了，机头一偏，沿着海岸线外侧往北飞，飞远了。
喇叭又响了：“各连注意，别-6已转向，沿边缘外侧北飞，未进入我领空。各连保持一等战备，十五分钟后解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