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工的队长看了一眼截图，嗤笑了一声：“北京212？迫击炮？这是哪个年代的队伍？来搞笑的吧？零一，派给无人机，把他们炸了。”
他把截图划走了，继续调他的Emp参数。
空军大队，城区正北，一栋写字楼里。五个人，无人机最多，单兵终端最全。他们的队长正对着屏幕皱眉，因为无人机传回的画面显示——城区西南方向，有三台车在移动。
空军队长把画面放大。一台铁皮212，帆布顶，后面拖个拖车；一台改装皮卡，斗里架着迫击炮管；一台更小的弹药车。
他看了两秒，把画面截图故意发给其他队：“西南角。谁认识这装备？”他不打，让其它队打。
丁旭开着车，宋乾看着摄像头，不知道是什么？
有点像照相机的镜头，他无耻笑了，拿起狙击枪，对准摄像头，一声脆响，摄像头碎了。
宋乾下令：“卫卫，射爆了它。小瑾，我们先去地下防空洞。”
贺瑾抬头扫了一圈：“那边电线杆上一个，那边楼顶一个，那边路口一个。这种东西，一般装在路口、楼顶、电线杆上，覆盖范围广。我能找，但找不全。太多了。”
沈卫听命，他和宋乾在行驶的车上，射爆贺瑾刚刚讲的摄像头。
宋乾：“小瑾，指路，旭旭，走到边上，我们先找防空洞。”
贺瑾立马给丁旭指路：“哥，前路口左转，在马上右转。”
丁旭听着贺瑾的指挥，车子在大楼间飞驰。
王小小看到地下停车场：“宋哥，改一次，我们去地下停车场，不要去防空洞，军人习惯去防空洞。”
宋乾点头：“行。”
贺瑾把脑中的地图调了出来：“哥，从这里过去，左转，有一个核5级 甲类，可以防核弹和毒气。”
丁旭横冲直闯的开着车，不一会人，就到了贺瑾说得楼，他们开下地下停车场。
贺瑾指挥：“在开，左转，那里有一扇大门，那里可以防核弹。”
宋乾对着锁头就是一梭子。
弹着点溅出一串火星，门纹丝不动。
王小小：“别打了！这个防空门，直接推开，这是人防门，直接得从里面摇。”
王小小跳下车，王小小绕到门侧，摸到一个方形的操作口，从工具包里抽出一根自制的方头钢棍插进去，双手一较劲——“咔”，闭锁机构松了。
她再转动手轮，二十圈，沉重的门扇缓缓裂开一道缝。
宋乾继续说：“小瑾，画地图，把从这里到电厂和信号塔路线画出来，你一个人留在这里。我和小小一组去炸电厂，旭旭卫卫你们俩人一组去炸信号塔，炸完，这里就是指挥部，别人在城里跑，我们在地下睡觉。”
贺瑾把画好的地图，分别交给他们：“宋哥，去电厂的路，你们要地面上走4公里，剩下的路可以走雨水主干管，我画好了，可以到电厂。”
小瑾把信号塔交给沈卫：“大哥，你们这边去，出门就有井盖，下去是雨水主干管，按照地图走，最后两公里走地面。”
宋乾把烟头踩灭，站起来：“弹药分一下。tNt二十块，电厂方向我带十二块，卫卫带八块。迫击炮留在指挥部，卫卫你们带两具火箭筒走。”
王小小已经把急救包拆开，分成了两个小包，一个自己背着，一个塞给沈卫：“骨折夹板、止血带、缝合包、抗生素——够你们用。别逞强，受伤了就撤回来。”
宋乾看着两箱手榴弹，笑了：“把手榴弹分一下，当做简易地雷，我们分别撒在要道，你会吧！？”
沈卫：“老兵教的，练过几回。”
贺瑾立马拿出他画的地图：“宋哥、大哥，这里这里，还有这里，只要在路面上，都要经过。”
王小小：“明的玩不过，那就是走地下道的打法，敌明我暗，敌进我退，晚上是我们的主场，当整个城市没有电，我们去逛一圈，就知道哪里是哪个队的基地了。”
宋乾对着表：““两个目标隔十公里，40分钟后同时炸电厂和信号塔，一个小时集合，转移阵地。”
五人嘻嘻笑了起来出发！
两组人在人防门内侧分手。
宋乾和王小小往右，走停车场出口右转五十米的井盖。沈卫和丁旭往左，走停车场出口左转三十米的下水道入口。
丁旭走在最后，回头看了一眼贺瑾：“小瑾，你一个人在这儿，怕不怕？”
贺瑾正蹲在地上把地图铺开，用几块砖头压住四角，头也没抬：“怕什么？我这儿有吃有喝有地图，你们在外面跑才该怕。”
丁旭咧嘴笑了，转身追沈卫去了。
井盖合上之后，世界一下子安静了。
宋乾弯着腰走在前面，手电筒的光柱在管壁上扫来扫去。雨水主干管比他想象的宽敞，管径足有一米五，人弯着腰能走，两侧还有一条窄窄的检修道。管壁干燥，积着一层薄灰，踩上去没有声音。
走了一段，他忽然蹲下来，手电照着管壁上用粉笔画的箭头——贺瑾出发前在这里做过标记，箭头旁边写着“电厂→”，下面还有一行小字：“此段有检修口，可上地面，勿走岔管。”
两人沿着箭头走了大约四十分钟，管壁上的粉笔标记越来越密，最后一道箭头指向一个竖井，旁边写着：“上地面，出口在变电站西侧围墙外。”
宋乾把井盖顶开一条缝，探出半个脑袋看了一眼——变电站的围墙就在三十米外，围墙里面是三台巨大的变压器，油罐在月光底下泛着暗光。
宋乾从井里爬出来，蹲在围墙根的阴影里，王小小跟在后面。两人贴着围墙摸到变电站西侧，宋乾从包里掏出三块tNt，把雷管插好，导火索接上。
“你去那边墙角蹲着。”他指了指二十米外的一堵矮墙，“我点着了就跑过去。”
王小小没动：“你点，我数。”
宋乾看了她一眼，没再废话，掏出打火机把导火索点着，滋啦一声，导火索冒出一串火星。他把三块tNt为一组，三组往变压器油罐底下一塞，转身就跑。王小小数到十五的时候，身后传来三声连着的闷响——
轰！轰！轰！
变压器油罐炸开，火球蹿起十几米高，燃烧的绝缘油顺着地面淌开，把整个变电站变成一片火海。远处的电厂主楼灯闪了两下，灭了。
宋乾趴在矮墙后面，拍了拍耳朵上的灰：“电厂搞定。往回走。”
另一边，沈卫和丁旭从井盖钻出来的时候，信号塔的轮廓已经在暮色里清晰可见。
沈卫蹲在废弃厂房的墙根下，目测了一下距离：“三百五十米。塔顶天线阵列还在。”他把82迫击炮的座钣砸进土里，架好炮管，调好仰角，从弹药箱里抽出一发高爆弹滑进炮口。
沈卫扶着炮管，眯着眼看了一眼塔顶，“第一发，试射。”
——嗵！
炮弹出膛，划过暮色，在塔顶右侧炸开，把铁皮围栏掀掉一块。沈卫趴在炮后面看了两秒：“偏右两米，风从西边来，修左一密位。”他调了一下炮管，第二发滑进去。
——嗵！
这一发正中天线阵列，两根天线杆折断砸下来。沈卫没停，第三发、第四发、第五发连着装填——
嗵！嗵！嗵！
塔顶天线阵列被炸得七零八落，信号灯全灭。铁塔还在，但塔顶已经秃了。
丁旭从望远镜里看了一眼：“秃了。信号塔废了。”
丁旭从望远镜里看了一眼：“秃了。信号塔废了。”他扭头看沈卫，“卫卫，你说其它队伍现在是不是正对着黑屏骂娘呢？”
沈卫面无表情地把迫击炮收好：“骂不骂娘不知道。但他们肯定知道有人把信号塔打了。走，撤。回指挥部。”
————
哈工大队长派出去的三架无人机，飞到西南角的时候，电厂方向已经冒起了黑烟。
操作员零一盯着屏幕：“队长，那三台车不见了。电厂变电站那边炸了，火还在烧。”
哈工大队长凑过来看了一眼屏幕，脸色沉了沉：“车呢？”
“不知道。摄像头被打掉了好几个，无人机飞到的时候车已经没影了。”零一调了一下画面，“地面上有车辙，往东边去了。”
哈工大队长沉默了几秒，忽然扭头问：“Emp还能用吗？”
零一低头看了看充电指示灯：“充电模块废了——电厂一炸，全城断电，充电功能用不了。电池还剩百分之四十。”
哈工大队长把平板往桌上一搁：“收无人机，全收了。留一架在空中警戒，其他都收回来省电。”他走到窗口，朝西南方向看了一眼——电厂方向的黑烟在暮色里格外扎眼，信号塔那边也传来几声闷响。
他转过身，对零一说：“把截图发给其他队，问他们有没有人看见那三台车往哪去了。”
零一发了消息，等了两分钟，回话：“国防科大说没看见。陆军工程说他们在地下，什么都不知道。海军陆战说水塔上看见有车往东边开了，但没看清具体方向。空军说——空军说他们也不知道。”
哈工大队长皱了皱眉：“空军不是无人机最多吗？他们也不知道？”
零一没说话。哈工大队长把平板拿回来，自己翻了一遍各队的回复，忽然看见空军大队长那条“我不打，你们谁爱打谁打”的截图，脸色又沉了一分。
“空军那帮人，故意把截图发出来让咱们去打，自己看戏。”他把平板往桌上一扣，“行。不管那三台车了，先保Emp。零一，把Emp架到楼顶，接备用电源，等那帮老古董靠近了，直接投。”
宋乾和王小小从电厂往回走，弯着腰在雨水主干管里走了大约二十分钟。
王小小忽然停下脚步，侧着耳朵贴在管壁上。
“宋哥，你听。”
宋乾停下来，学着她的样子把耳朵贴在管壁上，管道深处传来一阵极轻的、有节奏的震动。咚、咚、咚，像是什么东西在一下一下地凿土。
“东边。”王小小直起身，指了指管壁右侧，“大概五六公里。”
宋乾眯着眼想了两秒，忽然想起自己腰后别着的那排手榴弹，嘴角咧开大大弧度：“地下工程，不会是老陆的工程兵吧？”
王小小看着他：“你想干什么？”
宋乾把56冲往肩上一挎，手榴弹的盖子拧开一个：“顺道干死他们。”
两人沿着管壁朝东摸过去，走了大约一公里，管壁上的粉笔标记变了，不是贺瑾画的那种规整箭头，而是歪歪扭扭的、用铲尖刻出来的记号。
宋乾蹲下来看了一眼，低声说：“工程兵的标记法。他们边走边刻，怕自己迷路。”
王小小嘴角抽抽：“六十年过去了，记号能不能变一变！”
又往前摸了几百米，管道尽头出现一个岔口，右侧的管壁上被凿开了一个大洞，洞口的边缘是新鲜的泥土，碎土块散了一地。
洞里透出微弱的光，还有铲子挖土的闷响。
宋乾趴在洞口往里看了一眼，里面是一条刚挖出来的坑道，三米多宽，两米多高，四个穿着工程兵作训服的人正弯着腰挖土。
两个人挥铲子，一个人推小车运土，一个人用镐头刨硬土层，还有一个蹲在警戒。
四个人排成一列，背对着洞口，干得正起劲。
王小小凑过来看了一眼，压低声音：“四个人在。有警戒。”
宋乾看到警戒，拿出手枪，直接爆头。
王小小同时从腰后摸出两颗手榴弹，把盖子拧开，导火索拉环套在手指上，手臂一扬，两颗手榴弹划着弧线飞进坑道，落在四个工程兵脚边的松土堆上。
“卧倒！”宋乾一把把王小小按在管壁后面。
坑道里传来一声喊：“什么东西——”话没说完，轰！轰！轰！
两声闷响在密闭空间里炸开，震得管壁嗡嗡响，碎土和硝烟从洞口喷出来，糊了宋乾一脸。
等烟散了，宋乾探头往里看了一眼，坑道里四个人全趴在地上，另一人在一边被爆头，身上头上全是土，裁判系统的判定音从他们腰间的终端里响起来：
“陆军工程大队，淘汰。剩余人数：0。”
一个工程兵从土堆里爬出来，咳了两声，抬头看见洞口宋乾脸，愣了两秒，然后骂了一句：“你们哪来的？”
宋乾把手榴弹的拉环往兜里一揣，咧嘴笑了：“路过的。”
周少将正端着热茶看屏幕，忽然看见陆军工程的频道画面里，一个被爆头，四个工程兵被两颗手榴弹炸得灰头土脸，淘汰音响起。
他差点把茶喷出来。
参谋凑过来看了一眼，“陆军工程被淘汰了？谁干的？”
周少将把茶杯放下，调出实验组的频道，看见宋乾和王小小正从洞口探出脑袋，脸上糊着土，笑得跟偷了鸡似的。
他把画面放大，看见宋乾手里还捏着一颗没扔的手榴弹，王小小正蹲在旁边检查急救包。
周少将靠在椅背上，笑了一声：“四个工程兵，在地下挖洞挖得好好的，被两个路过的老步兵用手榴弹端了。这叫什么事？”
他把记录本拿起来，在上面写了一行字：“陆军工程大队：淘汰。淘汰方：实验组。方式：手榴弹近距离投掷。评价：工程兵在地下施工设警戒太差，被实验组沿雨水管摸近后一举淘汰。教训：地下作战，警戒与施工同等重要。”
参谋凑到周少将耳边：“周少将，他们把工程兵的装备全部没收了。”
周少将把茶杯放下，往前探了探身子：“别说话，看。”
画面里，五个工程兵站在坑道边上，身上只剩作训服和靴子，腰间的终端也被宋乾摘了
年纪大点的工程兵队长抱着胳膊，看着宋乾把他最后一把工兵铲拎走，嘴角抽了抽：“老哥，你这也太彻底了吧？连铲子都不留？”
王小小呵呵两声：“留给你们，我傻了，收缴武器，天经地义。”
宋乾把铲子往肩上一扛，回头咧嘴：“你们已经被淘汰了，留着也是浪费。回去跟裁判说，装备被实验组收缴了，让他们记上。”
工程兵队长叹了口气，冲另外四个队员摆了摆手：“行了，别站着了。咱们出局了，往外走。”
五个人排成一列，沿着坑道往外走，路过宋乾身边的时候，队长停了一下，压低声音问了一句：“老哥，你们是哪个队的？”
宋乾把铲子换了个肩膀：“实验组。”
工程兵队长愣了一下：“实验组？没听说过这个队名。”
“现在听说了。”宋乾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吧，路上注意安全。”
五个工程兵从洞口钻出去，沿着雨水主干管往出口方向走了。
宋乾蹲在坑道里，把收缴来的东西重新归置了一遍：五把工兵铲，十二块tNt，两盒雷管，三卷导火索，两把撬棍，一卷钢丝绳，再加上王小小挑出来的急救用品，堆在地上，比他们出发时带的还多。
王小小把急救包重新装满，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宋哥，车子拿不回去。”
宋乾看着坑道角落那台小型挖掘机：“毁了”
王小小拿出手枪，对准四个轮胎，直接爆胎，拿起工兵铲，把操作台给砸了。
裁判席上，周少将端着茶杯，看着屏幕王小小扛着装备，嘴角抽抽，她背着收缴的tNt、雷管、工兵铲和急救用品。
参谋凑过来看了一眼，皱着眉头说：“周少将，规则里没有写可以没收武器。”
周少将扭头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像在看一个傻子。
他把茶杯用力往桌上一搁“什么时候打仗，不打扫战场？这是战场，缴械武器，理所当然。你见过哪支部队打完仗把敌人的枪擦干净摆好、等人回来捡的？”
参谋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周少将指着屏幕上那台毁了的小型挖掘机：“你再看。工程兵挖了一天的坑道、攒了一天的装备，被两个路过的老步兵一颗子弹和两颗手榴弹全端了。
装备归谁？归赢的人。
这就是打仗的规矩，你淘汰了对手，对手的东西就是你的。
规则里没写？规则里没写的东西多了。战场上敌人不会按规则出牌，你也不能指望规则替你打仗。”
他把记录本拿起来，在刚才那行字下面又补了一句：
“注：参谋质疑‘规则未写明可缴械’。答复：战场打扫缴获，无需规则授权。规则管的是比赛流程，管不了战场上的胜负逻辑。被淘汰方的装备归属胜方，此为实战惯例，本次比赛默认适用。”
参谋看了一眼记录本，缩了缩脖子，不说话了。
周少将把记录本合上，端起茶杯，看着屏幕，嘴角动了动：“这五个兵，出来的时候一人一把枪一包炸药，回去的时候扛着工兵铲、揣着tNt。你看着吧，他们回去之后，贺瑾那小子能把这些东西玩出花来。”
他喝了一口茶，补了一句：“以后写规则，记得加一条‘淘汰方装备可由胜方缴获，裁判组不予追回。’省得你们这些小年轻看见人家捡把铲子就大惊小怪。”
参谋在平板上记了一笔，没再说话。
————
王小小和宋乾安全回到指挥部。
就看见，贺瑾已经把地图全部画得仔仔细细。
贺瑾指着地图说：“宋哥，我看过地图，我在地图画A的地方，这里有是雨水主干管，我们把武器分开放雨水主干管。
我们自己搭中继天线，按照地图b的位置，放天线，这里三十平方，我们都无线对讲机，就可以用。
而我在地图c位置上，也就是雨水主干管里面，这里是中心指挥台。”
宋乾：“放弃车子，打游击战，天上的无人机发现车概率大，发现人的概率小。”
丁旭接着说：“我们有小小，四百斤她轻轻松松扛起跑，她可以背着武器分开放，夜间我们可以在城市跑，就知道哪里有队伍。”
沈卫摇头：“不用跑。”他指着地图，“这里是最高楼，去这里看，一目了然。”
宋乾：“我只有一个要求，见到人就爆头。反正不会死，这里是全息。”
贺瑾大脑都不够用：“全息到底是什么？这里的科技，我都想一个个拆开来学习。”
宋乾揉了揉贺瑾的头：“先打完这仗，沈卫你装中继天线，我给你掩护；小小，你背武器，分别存放，旭旭给你掩护。”
宋乾拿起手榴弹和狙击枪，沈卫背起电台和中继天线、腰带挂满了手榴弹，三人出发。
王小小开始背行李，看向bJ212，再转向丁旭：“哥，我们把这辆车子开到马路上，炸了吧！迷惑敌军。”
丁旭笑眯眯：“小小，我们不愧是兄妹，想的都一样，不给敌人留下物资。”
丁旭拉开车门坐进212，他把车倒出停车场，拐上马路，往后倒了五十米，停在两栋废弃楼之间的空地上。车头朝东，车尾朝西，从无人机的高空视角看，这辆212正好卡在两栋楼之间的缝隙里，半掩半露——不显眼，但仔细看能认出来。
丁旭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他跳下车，从背包里掏出四块tNt和两根导火索。
王小小跟上来，把工兵铲往地上一插，蹲在旁边帮他插雷管。
丁旭一边说一边比划：“油箱底下一块，驾驶座底下一块，后斗弹药拖车挂钩处两块。”
王小小想了一下：“哥，你会把手榴弹做成地雷吗？”
丁旭点点头：“会，老兵教过我！”
王小小：“我们围着汽车做一圈地雷吧！”
丁旭开始先做地雷，再放炸药，“油箱那块要先起爆，把车掀翻，后斗那两块补刀，把拖车和车体炸分离。导火索长度我剪好了，油箱那根十五秒，后斗那根二十五秒，时间差够我们撤出去两百米。”
王小小点点头。
丁旭把最后一块tNt塞到驾驶座底下，拍了拍手上的灰：“走，点火的活儿我来，你往后撤。”
王小小没跟他争。她背起两人的背包往后撤了大约一百五十米，拐进一栋楼的墙角，朝丁旭竖了个大拇指。
丁旭蹲在车轮旁边，打火机啪地打着了。火苗凑上导火索，滋啦一声，白烟冒出来。他撒腿就跑，帆布鞋踩在碎砖地上啪啪响。跑出去十几步，身后传来第一声闷响——轰！
丁旭跑到王小小蹲的墙角后面。
“炸得挺好看。”王小小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土。
王小小打开井盖：“残骸在那烧着，不出二十分钟就得有无人机来拍，咱俩去放武器。”
————
宋乾把贺瑾送到c，贺瑾开始再次再次制作天线
沈卫问：“小瑾，你怎么又做天线？”
贺瑾：“我在选择电子设备的时候，看到一个设备，叫做Emp，介绍可以破坏通讯设备，我再备用一套，其它队伍用了Emp，我们立马再装。”
宋乾和沈卫从竖井里钻出来，日头正毒。
两人贴着墙根走，宋乾在前，沈卫背着中继天线在后。
转过街角，前面二十米，两个哈工的外骨骼兵正靠在墙上警戒。
宋乾抬手两枪，一人爆头。沈卫补了第三枪，打中另一个的胸口。裁判音连着响了两声，那两人还没反应过来就倒下。
两人拿到他们的武器，离开后，宋乾丢下一个手榴弹，把他们的外骨骼给炸了。
到了b点楼顶，沈卫蹲在铁架子边上装天线，宋乾靠在楼梯口的墙根底下，枪口对着入口。
楼下传来脚步声，三四个人正往上摸。
宋乾等他们拐过楼梯角，一梭子扫下去，逼得他们缩回去。
紧接着一颗手榴弹顺着楼梯滚下去，轰的一声，烟尘从楼梯口涌上来，下面安静了。
宋乾眨眨眼：“老子这辈子，终于不用抠搜搜用武器了。”
沈卫把最后一根馈线接上，耳机里传来贺瑾的声音：“b点通了！宋哥，能听见吗？”
“能。”宋乾把耳机塞进耳朵，“继续装。下一个点。”
两人下楼，往d点摸。路上经过一个十字路口，对面街角闪出三个人，宋乾没犹豫，抬手一枪爆头，沈卫同时扔出一颗手榴弹，另外两个被炸翻。裁判音连响三声。
宋乾跑过去捡了两把模块化步枪，挎在肩上，继续走。
d点装好，贺瑾在耳机里喊：“d点通了！两个点都通了，覆盖范围比预计的大。宋哥，你们回来的时候小心，c点附近有动静。”
宋乾应了一声，带着沈卫往回摸。走到离c点还有两条街，看见三个人走向他们那辆炸毁的212。
宋乾把枪架在墙根上，低声说：“我打两个，你打一个。”
话音刚落，就看到那三人踩到地雷，直接被炸飞了～
裁判室
参谋群里有人小声说：“两个点都通了。”
周少将把茶杯放下，往前探着身子，眼睛没离开屏幕。
画面切到c点附近。三个人正走向那辆被炸毁的212。宋乾把枪架在墙根上，低声说：“我打两个，你打一个。”
话音刚落，那三人踩到地雷，直接被炸飞了。
沈卫蹲在墙角，看了一眼远处那辆还在冒烟的212残骸，又看了一眼地雷炸出来的几个浅坑，沉默了两秒，面无表情地说：“他们不检查地面的吗？”
宋乾靠在墙根底下，把烟点上，吸了一口，慢慢吐出来，嘴角抽了一下：“才打了六个小时，空军队伍呢？轰炸开道呀！那群蠢才！老陆家的，坦克出行呀！一群二愣子；海军陆战队呢？”
沈卫认真想了想：“空军可能觉得用无人机炸一辆212不划算。老陆的坦克……可能还没开到。”
宋乾把烟从嘴里拿下来：“没开到？六个小时了，坦克还没开到？他们是来打仗的还是来旅游的？”
沈卫没接话，但嘴角动了一下。
宋乾把烟灰弹了弹，骂骂咧咧：“那群蠢才，无人机挂个手榴弹，往212上面一丢，完事了。非得派三个人摸过来，踩地雷。老陆那群二愣子，坦克不开出来，窝在楼里干什么？等我们把电厂炸了，信号塔炸了，他们才反应过来？”
沈卫想了想，认真说：“宋哥，他们的坦克可能被我们炸电厂吓到了，怕没油。”
宋乾愣了一下，然后把烟从嘴里拿下来，看着沈卫：“你这话，比骂他们还狠。”
裁判席上安静了一秒，然后参谋群里有人没忍住，笑出了声。
周少将把茶杯放下，看着屏幕上实验组那五个人的位置标记：“从现在开始，所有人都盯着实验组。哈工、空军、国防科大，谁再小看实验组，谁就吃亏。”
周少将把茶杯端起来：“盯着他们。从现在开始，他们是所有队伍的靶子，也是所有队伍的教材。”
参谋在平板上敲了一行字：实验组，重点关注，所有队伍参考
［晚上还有，今天把这个小剧场写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