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给……我出去!”小张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已经醒了过来,虚弱的说。
虽然她的声音不大,可是足以让龚宝玉能听清了。
不过小张的话像是一根刺扎进了龚宝玉的心上,不是很痛,可是膈应得慌!
要不说人家的脸皮就是厚,只是愣了那么一两秒:“小张你是说的我吗?其实……”
“出去!”小张这时候抬起了右手,指着龚宝玉那是绣眉圆睁,耗尽了所有的力气似的,大声吼道。
这一次龚宝玉和屋里的人都知道,小张的意思了!
龚宝玉做梦都没有想到,一个护士敢这样指着他叫他“出去”。而且是当着自己手下的面,今天这人真的是丢到姥姥家了呀!
霎时间龚宝玉的脸阴沉了下来,看了看小张却说不出话来,转身就向病房的门口走去……
那个大汉一见龚宝玉走了,面无表情的跟了上去。
“你不要说话,好好躺着,不要为不值得的人生那么大的气呀!”肖灡看着龚宝玉二人的背影,轻声劝慰着。
袁斌拍了拍小张的手心:“是呀,你先养好了伤,再说其他的好吗?”
那声音让肖灡不由得皱起了眉头,“这家伙,还真会哄人呀!看那温柔的劲,那个女孩子能抗住!”
想到这里,肖灡的脸上不由得挂上了些许笑意!
小张看出了肖灡那意味深长的笑,羞涩的低下了头:“我没事,袁斌你去门口看着,我给肖同志说些事”。
“不了,你的身体……”
“去吧,我没事!我得把怎么受伤的事给你说一下……
原来,李虎受伤在医院里,小张是知道的。为了不与他有什么交集,小张就给其他的护士做了调岗。
哪知道今天路过李虎的病房时,被他看到了,不知道他是哪根筋搭错了,就追了出来。我一看就快步走开了!
过了一会儿,就回到了护士休息的那间屋子里。给龚宝玉治疗的胡医生,说让我去给他量一下血压,于是我就去了。
刚走到病房门口,就听到了李虎和龚宝玉说道曹主任的事,我就没敢敲门进去。
“他俩说的什么呢?你不敢进去。”肖灡插了一句。
“我也没听的太清,好像说不能让他有事什么的话。这个时候胡医生看到了我站在了门口,没有进屋,大声的在我的身后叫了一声,让屋里的人听到了。一个大汉冲了出来,二话不说一把把我扯进了病房,就问我站在外面干什么。我还没有来得及给他们解释,李虎一见是我,走过来就开骂!我没忍住反驳了他一句,这下是彻底把他给惹毛了。不由分说一脚踹在了我的腰上,我只觉得一阵钻心的痛瞬间遍布全身,接着就倒下晕厥了过去,没有了意识……这不醒来的时候,已经在这里了!”
小张说完,虚弱的躺下,看着门口的袁斌轻叹了一声:“你没有去找李虎的麻烦吧?”
“没有,你放心吧,这样,你好好养着,我得出去了!”肖灡替袁斌打了个圆场,说着起身告辞。
在肖灡的理解里,这才多大点事,把人给打成了这样,自己要是再多呆一会儿,保不准什么时候见了李虎,还得揍他!
出门就向办公楼走去,这要穿过一条巷子,不过也就是几十米不到吧。
“肖同志,你跑哪里去了,害得我一阵好找呀!”肖灡刚走到办公楼的大门口,身后就传来了李公玉的声音。
肖灡回头一看,李公玉那是一路小跑,嘴角上还带着抑制不住的笑。
“这是有什么好消息了吗?看你开心成那样!”肖灡站在原地说道。
“走,我们回局里,真有好消息!”李公玉说完拍了拍自己的挎包,就向医院的大门口走去。
肖灡一见,心里也是明白了八九分。
刚走了几步就看到了李儒推着自行车,站在大门口等了。
这一下让肖灡的心里开始泛起了嘀咕:“他不是在监视曹主任吗?”
三人走出医院的大门,李儒就开了口:“知道你心里有疑问,我为什么没有盯着曹主任?”
肖灡点了点头,不过没有再问下去。
三人很快就回到里局里,“你们俩去吴副局长的办公室等我,看他回来没有。我得把这东西拿给搞技术的同志看一下,这部电台和曹主任的有没有什么关联!”李公玉说完就走了。
来到吴副局长的办公室,他还没有回来,肖灡走进去给自己倒了一缸茶,坐在了那把磨得油光铮亮的木椅上,瞟了李儒一眼:“快给我说说,曹主任是谁在看着呢?”
“不用看着他了,你想呀,一个深耕公安系统多年的老公安,他是一般人能看住的吗?还有,李虎被你弄伤的消息恐怕这个时候他早就知道了。他要是和龚宝玉书记真的又什么勾结,那他一定会有所动作的,我把人放在了医院的外围了。就怕他们不动呀!”
看着一副成竹在胸的李儒,肖灡没有反驳,而是喝了一口茶笑了……
“这个曹主任,还真的与江院长有勾结呀!他们初步看了,江院长的电台给曹主任发过报的”
李公推门进来,就像是捡到钱一样兴奋的说。
肖灡狐疑的看了一眼李公玉:“这不对呀,他们手凭什么就可以肯定江院长给曹主任发过报呢?”
李公玉一愣,接着嘿嘿一笑:“你想不到吧,我去江院长的办公室里,在一个文件柜的夹层里找到了电台。最可笑的是他竟然留下了发报日志本!”
说到日志本的时候,李公玉那嘴角翘的能在上面挂东西了一样高。
“还真是,他要是不留日志本,恐怕就是把两台机器放在一起,都不能瞧出来,它俩有关联的吧?”
“那是,不过江院长这个人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他发过的电报底稿都没有销毁,你说他故意在给我们提供线索吗?”李公玉听了肖灡的话,接着又说出了底稿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