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那就是板上钉钉的事了呀!我也是看不懂他了!要是他没有死,这些还能问出来,可是现在就难了……”
肖灡一想起江院长,一时间心里是感慨万千,说到最后满是遗憾!
三人正说着呢,吴副局长这个时候回来了。
“你们都在呀!我去找过王书记的,他的意见是马上抓捕曹主任,至于李虎的事,龚宝玉还没有给讲。这是可以等一下,另外耿静今晚上就到云州了。届时,肖灡去接一下!”
吴副局长一进屋就安排起任务来。
“那行,我和李公玉去医院!”肖灡自告奋勇的表示。
吴副局长听了不假思索的点头答应了下来。
话不多说肖灡和李公玉很快就到了医院,去了曹主任的病房。
“你们俩怎么来了?”看着突然出现的肖灡和李公玉,曹主任波澜不惊的问道。
肖灡刚想说话,却被曹主任抢先说道:“好了,你就不要说什么了,我们走吧!”
这话一出看傻了肖来找你和李公玉。一时间竟然找不到话说了。
“还愣在那里干什么呢?你们来医院不就是要抓我吗?”曹主任还是一脸的淡然。
“那你的东西我让人给你收拾好,随后就拿回去!”李公玉出声道。
曹主任抬起了头,看了看李公玉,再转头看了看肖灡:“你们觉得这些东西我还用得着吗?”说完头也不回的向病房的门口走去……
一路上曹主任坐在车里是一句话都没有说,快到局里的时候,他突然开了口:“一会儿能不能让我第一时间,见一见蒋绵青?”
“这个……”开车的李公玉有些难为情的,刚说了“这个”两个字,就被肖灡的话打断了:“好!不过你不能干什么出格的事。”
“不会!”曹主任淡淡的说了两个字,就没有再说下去了。
“你来这里干什么?”蒋绵青一见到了曹主任,虽然早就知道了结果,还是问出了那句既定事实,却不想承认的话!
“告别!我是来和你告别的!”曹主任看不出丝毫情绪,平静的就像是在聊着一件在平常不过的事。
“告别?你为什么要卷进来呢?我们都出了事,今后姑姑谁来管?”蒋绵青终于控制不住情绪,声音颤抖的说出了内心的想法!
不过听在肖灡的耳朵里,却是一种讽刺,“你蒋绵青为了所谓的报复,害了多少人失去了生命!这个时候你在这里演孝道!这不是滑天下之大稽吗?”
蒋绵青发现了肖灡的异样:“他会判刑吗?”
“不知道,这得由法院说了算!我就是一个找到证据的局外人。”
“局外人?”曹主任一听肖灡那三个字,就像是受到了极大的侮辱一样,脖子上的青筋瞬间膨胀了起来,猩红的双眼就像是一团炽烈的火焰,要把肖灡灰飞烟灭……
李公玉看出了曹主任眼里的不甘,沉声道:“要是你俩没有什么要说的,我们还是找个地方说话如何?”
曹主任闻言,看了李公玉一眼:“不就是要审问吗?何必说得冠冕堂皇,你带路吧!”
蒋绵青还想说什么,可是几次张口最终没能吐半个字……
临了,曹主任走到门口的时候,回头对蒋绵青笑了:“姑姑的事我早就安排好了的,你就放心吧!”
说完毅然决然的转身走了……
“要不你还哦是见见吴副局长?”路上,李公玉建议道。他是给曹主任最后的一点尊严,要是别人,早就让老齐带走去审讯了。
曹主任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轻车熟路的去了吴副局长的办公室。
“坐吧!”吴副局长见曹主任进屋,平静的对他说,还从衣兜里掏出了烟递了过去。“你喜欢的’双鱼‘牌”。
“谢谢局长,是不是我给你添堵了?”曹主任接过了吴副局长手里的烟,礼貌的说了一声’谢谢’后,一屁股就坐在了那把陈旧的椅子上,拿起命令办公桌上的火柴,划燃了一根点上了烟,深深的吸了一口:“来吧,你们要问什么就问吧!我会毫无保留的告诉你们。”
“是吗?陈副主任的日记本是不是你交给龚书记的?”
曹主任看了肖灡一眼:“是”。
“龚书记是救你们的人吗?”肖灡接着就问。
曹主任一听沉默了,只是狠狠的吸着嘴里的烟,半晌没有说话。
“这个问题很难吗?”肖灡再一次逼问。
“难,难的是我不能凭空猜测!这个难道你不懂吗?”曹主任的反问,让肖灡一时间有些措手不及,竟然找不到合适的言语去回答他的问话了。
不过也是刹那间的事,肖灡定了定神:“这个我自然懂,你不是要毫无保留的告诉我们一切吗?绕圈子就没有意思了。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直接点不好吗?”
“你这是在审问我吗?”曹主任一改往日的卑微,仰着脖子迎上了肖灡的目光,眼里没有了一丝的怯弱,全是挑衅!接着道:“知道吗?你自从来到云州我见到你的第一眼,我就没怎么瞧得上你!说白了,你不就是投了个好胎,找了个好靠山吗?还真把自己当神了!王秘书说的没错呀!”
李公玉是一脸的惊愕看着曹主任,他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说肖灡。
吴副局长更是不可置信,曹主任这个时候说这些话,是安的什么心呢?
“哈哈哈哈,你说的好像很有道理。不过有一点我要反驳你,那就是我没有投一个好胎!我也不是你们口里的神!但是,我有一颗锲而不舍的心,这就足够了你说是吧!”
肖灡的话让曹主任瞬间无语了,叼在嘴里的烟,燃了好大一截,都没有吸一口,愣在椅子上不知所措望着天花板发呆……
“看样子曹主任没有那么痛快说呀!要不我们给你提供点线索?”肖灡这个时候已经失去了耐心。“王一山是你杀的吗?”
“不,他不是我杀的,我怎么会杀人呢?何况他还是我的同僚!”曹主任一听王一山的死,要往自己头上扣,那是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