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当然,为了你和我们未来的孩子,我要一定努力努力再努力,两年一个小台阶,三年一个大台阶。”
“五年争取当团长。”
顾大营长摇身一变,化身画饼男。
他稀罕的捧着他媳妇儿的脸,“媳妇儿,你看我都把你当西施了,什么时候你才能把我当成西施呢?”
周清欢点头如捣蒜,“那啥,我是个现实的人,你都对我这么好了,我当然要把你当西施。”
“但有一天你要是对我不好了,不把我当西施了……”
顾绍东紧张的盯着周清欢,“我要发毒誓吗?”
他记得周清欢好这一口,动不动就让人发毒誓,特别是周爱军,都被她逼得无路可走了。
周清欢,“那倒不用,发誓要是有用,这世上就没有犯罪分子了。”
“我的意思是说,如果有一天你要是对我不好了,忘了你今天说的话,那我就把你从西施变成稀屎。”
嘴里说着,拳头还捏的嘎嘎响。
顾绍东,“……”
这话非常周清欢。
他伸开双臂,把周清欢抱进怀里,下巴放在她肩膀上闷笑,“呵呵呵……好。”
周清欢拍拍他后背,“乖,听话,你这姿势不对,换一个。”
顾绍东抬头,狐疑的看着她,周清欢,“你现在是跪的姿势,看看你的腿,不是,看啥呢?别往中间看,看左边那条受伤的腿。”
顾绍东尴尬的从中间移开目光,看向左腿,受伤的地方已经渗出了一大片的血。
“清欢,好疼。”
周清欢,“乖乖躺着,我去拿纱布,对了,咱家有医用纱布那玩意吗?”
顾绍东朝离炕不远,靠在墙边的一个书桌,“右边,抽屉里有个饭盒,饭盒里有纱布,还有伤药。”
因为顾绍东出任务,经常会受伤,大伤去医院,小伤就自己处理了。
所以家里有紧急处理的药和纱布。
顾绍东乖乖躺下,等着他媳妇儿给他疗伤,目光一直没有从周清欢的身上移开。
嘴角是一直咧着的,小心肝是一直颤着的,他也是有媳妇儿疼的人了。
陈斌那小子还跟他得瑟,说他媳妇儿多好多好,别人媳妇再好,也比不上他家清欢。
作为前世的大学生,外科包扎周清欢还是懂一些的,而且她也不晕血。
找到了饭盒,打开一看里面的东西是全的,有消毒的,有包扎的,有止血的。
清洁伤口,她准备用灵泉水,盐水清洁伤口是会痛的。
周清欢,“我去拿一个煮过的碗过来,给你清理伤口。”
说完他出去了,到了厨房,拿出铝锅,用暖水瓶往铝锅里面倒上热水,又放在铁皮炉子上烧。本就是热水,只用了几分钟,就把碗还有镊子之类的工具都煮好了。
她又用灵泉水把自己的手反复洗干净,然后端着灵泉水又回到顾绍东的屋里。
周清欢坐到炕沿上,伸手去掀他的裤腿。
纱布上基本上都染上了红色,用剪刀把打的结剪掉,然后又用镊子去掀伤口上的纱布,轻轻扯动的时候扯到了新生的嫩肉,顾绍东都没哼一声。
周清欢抬头看他,他还朝她笑笑,跟没有感觉似的。
周清欢抬手按住他的膝盖,“要是疼你就喊一声。”
顾绍东,“没事,这对我来讲都是小伤。”
纱布都拿掉之后,呈现在眼前的是已经裂开的伤口,伤口挺长,约三寸,正往外冒着血。
周清欢伸手拿过旁边放着的碗,碗里盛的是灵泉水,她捏着镊子夹了干净的棉团,沾了水往粘住的布料上拍。
顾绍东垂着眼看她的动作,棉团擦过伤口的时候,只有凉丝丝的触感,原先火烧火燎的疼一下子就消了大半。
他原先自己处理伤口,用盐水冲的时候疼得额角冒冷汗,这回居然没遭什么罪。
没几分钟伤口就清理干净了,周清欢拿过伤药瓶,倒了点药粉均匀撒在伤口上,又扯过纱布一圈圈往上缠。
她动作快得很,每一圈的力度都刚好,不松不紧,最后在侧边系了个整整齐齐的结。
顾绍东全程没挪眼,就盯着她的脸看。
她低头的时候额前掉了两缕碎发,扫在眉骨上,她抬手往耳后别,指尖沾了点米白色的药粉也没在意,嘴唇还无意识抿着。
看得顾绍东心脏咚的一声,像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闷得慌,又甜得发颤。
等周清欢把用过的棉团扔到脚边的簸箕里,收拾东西准备往饭盒里装,顾绍东才开口问。
“你包扎动作这么熟,以前专门学过?”
周清欢把叠得整齐的纱布往饭盒里放,手都没停一秒,头都没抬。
“没专门学过。小时候在周家,我经常受伤,磕着碰着流血是常事,没人管,次数多了自己就练会了。”
没办法,只能让周家背锅了。
她说给顾绍东处理伤口之前就已经想好了借口,毕竟她所处的家庭和条件,能把伤口处理这么熟练,那肯定有问题。
顾绍东胸口像堵了块浸了水的棉花,心疼的无以复加。
拉着周清欢的手心疼的说,“媳妇儿,以后我疼你,再也不让你受伤。”
周清欢笑了,“那你说话算话。”
顾绍东,“嗯!不想变稀屎。”
周清欢,“其实吧,我现在已经长大了,谁敢欺负我啊?还敢让我受伤?
但凡让我出一滴血,我就让他流一碗血。”
顾绍东,“媳妇儿你别这么说,你这么说显得我特别没用,以后有任何事情你要记得,你是有丈夫的人,你是被丈夫保护的人。”
“不行了,我拳头痒,我又想揍周爱军了。”
“……”
当天晚上,在顾绍东以受伤需要照顾为由,周清欢假意又推托了两回,然后利索的抱起行李卷住顾绍东屋里了。
顾绍东那个乐啊!中间那个抬眼的桌子终于搬走了,一激动,赶快把自己的身家全交到周清欢手上,“媳妇儿,这个存折里有八千多块钱,你不用省,可劲儿花。”
周清欢诧异,“你工资这么高的吗?”
顾绍东,“我工资一百多,靠工资倒是攒不了这么多钱,主要是完成任务有奖金,而且任务分级别的,难度越高,奖金越高。”
周清欢默默收起来,这些钱是用顾绍东的血换来的,她要是可劲儿花,那还是人?
俩人晚上是手拉手,互诉衷肠之后才睡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