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透过雕花窗棂,在床榻上投下细碎的金斑时,温予宁是被颈侧的痒意弄醒的。
裴言知正俯身贴着她的肌肤,薄唇轻轻厮磨着昨夜留下的红痕,动作又轻又柔,带着滚烫的温度,鼻尖呼出的气息拂过雪肌,惹得她浑身发麻。他的指尖缠绕着她的猫尾,指腹摩挲着尾尖柔软的绒毛,眼底满是化不开的痴迷与餍足。
“王爷……”温予宁嘤咛一声,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眼,眼底还带着未散的睡意,软糯的声音里满是依赖。
裴言知抬头,吻了吻她泛红的眼角,声音沙哑而温柔:“醒了?昨晚睡得好吗?”他的指尖划过她颈侧新添的浅红印记,那里是昨日归来后他留下的专属标记,在雪肌上格外醒目。
温予宁往他怀里缩了缩,猫耳轻轻颤动,脸颊泛起红晕:“嗯,睡得很好。”一想到昨日在街上的见闻,她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仰头望着裴言知,“王爷,昨天的糖人真好吃,风车也好玩,我们今天还能出去吗?”
裴言知指尖一顿,眼底闪过一丝偏执的占有欲。昨日带她出去,虽已清场护她周全,可街上那些若有似无的目光,还是让他心头发紧。但看着她眼底亮晶晶的期盼,那点不悦又被疼惜取代。他俯身,在她唇上印下一个炽热的吻,声音带着宠溺的霸道:“可以,但得听我的安排。”
温予宁用力点头,猫尾欢快地缠上他的手腕:“我都听王爷的!”
裴言知起身,再次摒退所有侍女,亲自为她准备衣物。这次他选了一身樱粉色的襦裙,依旧是高领广袖的样式,裙摆绣着细碎的桃花,料子柔软透气,却依旧严严实实地遮住了她身上所有的印记。他拿着梳子,小心翼翼地为她梳理长发,指尖穿过柔软的发丝,动作耐心而细致,将她的头发挽成一个简单的垂鬟分肖髻,簪上一支小巧的珍珠步摇,又拿起一顶绣着桃花纹的软纱帷帽,轻轻戴在她头上,拢了拢纱帘:“这样就不会被人看清模样了。”
“王爷,”温予宁看着他认真的模样,忍不住伸手抱住他的腰,脸颊贴在他的衣襟上,“你对我真好。”
裴言知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声音带着不容拒绝的执拗:“你是我的人,我不对你好对谁好?”他抱起她走向浴室,温热的洗澡水早已备好,水面漂浮着清甜的桃花香。他亲自为她擦拭身体,指尖划过那些深浅不一的红痕时,力道放得极轻,眼底却满是痴迷的占有欲,“这些印记,要一直留在你身上才好。”
温予宁羞得满脸通红,浑身发软地靠在他怀里,猫尾轻轻扫着他的腰侧:“你又胡闹……”
“为你胡闹,我愿意。”裴言知低笑出声,吻了吻她的额头,将她打理干净后,用锦被裹紧,抱上马车。
今日的马车比昨日更加宽敞,内壁铺着厚厚的狐裘,角落里放着她爱吃的点心、冰镇的葡萄,还有昨日没吃完的糖人。裴言知将她搂在怀里,让她靠在自己肩头,指尖轻轻抚摸着她的猫耳,声音温柔:“今天带你去逛庙会,那里有更多好玩的东西。”
温予宁眼睛一亮,掀开纱帘一角,好奇地打量着外面。今日的街道比昨日更加热闹,行人摩肩接踵,不少人穿着新衣,脸上带着笑容,街边的摊位摆满了各色新奇玩意儿,吆喝声、叫卖声、孩童的嬉笑声交织在一起,充满了人间烟火气。
马车行至庙会入口,裴言知将温予宁往怀里紧了紧,用披风裹住她的大半身子,只露出一双眼睛,才抱着她下车。侍卫们早已在周围清出一条通道,挡开拥挤的人群,警惕地扫视着周围,不让任何人靠近。
温予宁靠在裴言知怀里,好奇地看着周围的一切。庙会里热闹非凡,有耍杂耍的、卖艺的、说书的,还有各种小吃摊位,香气扑鼻。她看到一个卖面人的摊位,老师傅手里拿着面团,捏几下就变成了栩栩如生的小动物,眼睛亮晶晶的:“王爷,我想要那个面人!”
裴言知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立刻吩咐侍卫去买。很快,一个捏成小猫模样的面人就递到了温予宁手里,和她的猫妖身份格外契合。温予宁捧着面人,爱不释手,时不时用指尖碰一碰,嘴角扬起灿烂的笑容。
“喜欢就好。”裴言知低头,在她唇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指尖抚摸着她的猫耳,声音温柔,“还有什么想要的,都告诉王爷。”
两人往前走了几步,一阵清甜的香气飘了过来。温予宁顺着香气看去,只见一个卖糖葫芦的摊位前围满了人,红彤彤的糖葫芦裹着晶莹的糖霜,看着就让人垂涎欲滴。“王爷,我想吃糖葫芦!”
裴言知眼底满是宠溺,抱着她走向摊位,让侍卫驱散人群,亲自挑了一串最大最红的糖葫芦,递到温予宁嘴边:“小心烫。”
温予宁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口,甜丝丝、酸溜溜的滋味在舌尖弥漫开来,让她忍不住眯起了眼睛,像只满足的小猫咪。“好吃!王爷你也尝尝。”她将糖葫芦递到裴言知嘴边。
裴言知张口吃下,目光却始终落在她身上,看着她嘴角沾着的糖霜,伸手用指尖轻轻拭去,然后含进自己嘴里,眼底满是笑意。他俯身,在她唇上印下一个炽热的吻,带着糖葫芦的酸甜,辗转厮磨,直到温予宁喘不过气来,脸颊泛红,才松开她。
“王爷!”温予宁羞得往他怀里缩了缩,猫耳轻轻颤动,“这里人好多……”
“怕什么?”裴言知低笑出声,将她搂得更紧,手臂紧紧环绕着她的腰,仿佛要将她揉进骨血里,“谁敢多看你一眼,我挖了他的眼睛。”他的目光扫过周围,眼神冰冷而凌厉,周围的人感受到他身上的威压,纷纷低下头,不敢再多看一眼。
两人继续往前走,温予宁被一个说书的摊位吸引住了。说书先生正讲着精彩的武侠故事,声音抑扬顿挫,引得围观群众阵阵喝彩。温予宁听得入了迷,小脸上满是惊叹,时不时拍手叫好。
裴言知没有听故事,目光始终落在她身上,看着她眼底的光彩,听着她清脆的笑声,心里满是满足。他的指尖轻轻抚摸着她的猫尾,动作温柔至极,偶尔低头,在她颈侧未被衣物遮住的肌肤上轻轻咬一下,留下新的浅红印记,眼底满是痴迷的占有欲。
“王爷,你别闹……”温予宁羞得满脸通红,伸手想推开他,却被他搂得更紧。
“让他们知道,你是我的。”裴言知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而魅惑,“这些印记,就是最好的证明。”
说书先生讲到精彩处,周围响起一片掌声,温予宁也跟着拍手,不小心将头上的帷帽纱帘弄开了一角,露出了泛红的脸颊和小巧的下巴。旁边一个路过的公子哥瞥见她的模样,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忍不住停下脚步,多看了几眼。
裴言知的目光瞬间变得冰冷,周身散发出骇人的威压。他猛地将温予宁的帷帽纱帘拉紧,用披风将她裹得更紧,几乎遮住了她的全部身形,然后冷冷地看向那个公子哥,眼神里的杀意让对方浑身一颤,连忙低下头,仓皇而逃。
“王爷……”温予宁感受到他身上的怒意,小心翼翼地拉了拉他的衣袖。
裴言知低头,看向她的目光瞬间变得温柔,吻了吻她的额头,声音带着浓浓的占有欲:“以后不许让别人看到你的样子,你的一切,只能我一个人看。”他俯身,在她唇上狠狠吻了下去,动作带着疯狂的痴迷与霸道,舌尖撬开她的牙关,肆意掠夺着她的气息,直到她浑身发软,几乎喘不过气来,才松开她。
温予宁靠在他怀里,脸颊涨得通红,呼吸有些急促,猫尾紧紧缠上他的手腕,声音软糯:“我知道了,以后一定乖乖的,不让别人看到我。”
裴言知满意地点点头,将她搂得更紧,继续往前走。他带着她逛遍了庙会的每个角落,买了她喜欢的所有小玩意儿,喂她吃了各种精致的小吃。无论走到哪里,他都将她紧紧抱在怀里,不让任何人靠近,指尖始终抚摸着她的猫耳或猫尾,眼底满是化不开的温柔与占有欲。
夕阳西斜,庙会的人流渐渐散去,裴言知看了看天色,柔声说道:“宁宁,时间不早了,我们该回去了。”
温予宁虽然还意犹未尽,但也知道不能太任性,乖乖点头:“好。”她靠在裴言知怀里,手里抱着一大堆小玩意儿,眼底带着浓浓的笑意,今天比昨天还要开心。
裴言知将她打横抱起,小心翼翼地护着她,在侍卫的护送下坐上马车。回去的路上,温予宁靠在他怀里,把玩着手里的小猫面人,叽叽喳喳地说着今天的见闻,声音软糯而欢快。
裴言知耐心地听着,时不时回应几句,指尖轻轻抚摸着她的猫耳,眼底满是宠溺。他低头,在她唇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声音沙哑而温柔:“宁宁,只要你乖乖听话,以后我经常带你出来玩。”
“真的吗?”温予宁眼睛一亮,仰头望着他。
“当然是真的。”裴言知捏了捏她的脸颊,眼底带着不容拒绝的执拗,“但你要记住,永远不能离开我的视线,不能让别人看到你的样子,更不能让别人碰你。你是我的珍宝,只能属于我一个人。”
温予宁用力点头,往他怀里缩了缩,猫尾紧紧缠上他的手腕:“我永远都听王爷的,永远只属于王爷一个人。”
裴言知低笑出声,将她搂得更紧,仿佛要将她揉进骨血里。他低头,在她颈侧的红痕上轻轻咬了一下,留下一个更深的印记,眼底满是痴迷的餍足。
回到摄政王府,裴言知抱着温予宁走进房间,将她轻轻放在床榻上。他看着她雪肌上那些新旧交错的红痕,眼底再次翻涌着浓烈的欲望,俯身,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然后顺着她的脸颊、颈侧、锁骨,一路吻下去,在每个红痕上都轻轻咬了一下,留下新的专属印记。
温予宁被吻得浑身发软,轻轻哼唧着,猫尾紧紧缠上他的手腕,眼底满是迷离的水汽,声音软糯得不像话:“王爷……”
“我的小猫妖,”裴言知抬头,吻了吻她泛红的眼角,声音沙哑而魅惑,“你是我的,永远都是我的。”他的手臂紧紧环绕着她,将她牢牢禁锢在自己的怀抱里,感受着她的体温与气息,心里格外踏实。
夜色渐深,摄政王府里一片静谧。床榻上,两人依偎在一起,温予宁靠在裴言知怀里,很快就睡着了,呼吸均匀而绵长,嘴角还带着浅浅的笑意。裴言知睁着眼睛,看着她的睡颜,眼底满是化不开的温柔与占有欲,指尖轻轻抚摸着她的猫耳,动作温柔得仿佛在触碰易碎的珍宝。
他知道,他永远也离不开他的小猫妖了,而他的小猫妖,也永远只能属于他一个人,这份偏执的宠爱,会伴随他们一生一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