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城之内,红绸漫天,喜烛高燃。今日是小皇帝与苏晴婉大婚的日子,太极殿内摆下百桌宴席,文武百官齐聚,觥筹交错,一派喜庆祥和。
裴言知抱着温予宁踏入殿门时,原本喧闹的大殿瞬间安静了几分。百官们下意识地收住话语,目光小心翼翼地落在这位权倾朝野的摄政王身上,敬畏之中带着几分忌惮。谁都知道,摄政王裴言知冷酷狠厉,杀伐果断,朝堂之上无人敢违逆他的意愿,民间更是流传着他嗜血无情的传说。
可此刻,这位让百官闻风丧胆的摄政王,怀里却抱着一个女子。
温予宁被裴言知裹在厚厚的锦披风里,只露出一张小巧的脸蛋,头上戴着绣着珍珠的帷帽,软纱垂落,遮住了大半容颜,却挡不住那双水汪汪的眼睛,像含着一汪清泉,透着娇憨与灵动。裴言知的手臂紧紧环绕着她的腰,动作轻柔得仿佛在呵护易碎的珍宝,与他平日里冰冷凌厉的模样判若两人。
百官们面面相觑,眼底满是惊愕。他们从未见过摄政王对谁这般温柔,更别提如此亲密地抱在怀里,仿佛那女子是他的命根子一般。
“王爷,好多人……”温予宁感受到周围投来的目光,有些紧张地往裴言知怀里缩了缩,猫耳在披风下轻轻颤动,声音软糯得像小猫叫。
裴言知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声音沙哑而温柔,带着不容置疑的护短:“别怕,有我在。”他的目光扫过殿内百官,眼神冰冷凌厉,带着浓浓的威压,让那些偷偷打量的人连忙低下头,不敢再看。
他抱着温予宁走到主位旁的专属席位坐下,将她放在自己腿上,披风依旧裹在她身上,严严实实地遮住了她身上的红痕。旁边的小皇帝和苏晴婉连忙起身行礼:“皇叔,皇婶。”
苏晴婉看着温予宁被裴言知宠得无法无天的模样,眼底满是笑意。她早已习惯了自家师父对温予宁的偏执宠爱,只是没想到,在这样的大场合,师父依旧如此毫不避讳。
“免礼。”裴言知淡淡开口,声音恢复了平日里的清冷,可指尖却依旧轻轻抚摸着温予宁的猫耳,动作温柔至极,“今日是你们的大喜日子,不必多礼。”
宴席开始,佳肴美酒源源不断地端上桌。裴言知拿起一双银筷,小心翼翼地夹了一块软糯的糕点,吹凉后递到温予宁嘴边:“来,尝尝这个,甜而不腻,你肯定喜欢。”
温予宁张口吃下,眼底泛起满足的笑意:“好吃。”
裴言知又给她舀了一勺清甜的银耳羹,耐心地喂着她,时不时用锦帕擦去她嘴角的水渍,眼底满是宠溺。百官们偷偷用余光打量着这一幕,心里越发震惊——这还是那个冷酷无情的摄政王吗?分明就是个宠妻无度的痴情郎!
“王爷,我想喝点那个。”温予宁指着桌上一壶色泽清亮的果酒,眼睛亮晶晶的。她从未喝过酒,看着那酒液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忍不住有些好奇。
裴言知眼底闪过一丝犹豫,果酒虽度数不高,可她身子娇弱,怕她喝了不舒服。但看着她眼底的期盼,他终究还是狠不下心拒绝。“只能喝一点点,不许多喝。”他拿起一个小巧的玉杯,倒了半杯果酒,凑到唇边尝了尝,确认度数不高,才递到温予宁嘴边。
温予宁小心翼翼地喝了一口,清甜的果味在舌尖弥漫开来,带着淡淡的酒香,口感温润顺滑。她眼睛一亮,又多喝了几口,很快就将半杯果酒喝了个精光。
果酒的酒劲虽淡,可温予宁从未沾过酒,几杯下肚,脸颊瞬间泛起红晕,像熟透的苹果,眼底也蒙上了一层水汽,水汪汪的,格外诱人。她靠在裴言知怀里,浑身发软,猫耳在披风下轻轻颤动,带着几分醉意的娇憨。
裴言知看着她这副模样,眼底瞬间翻涌着浓烈的痴迷与欲望。她的嘴唇被果酒浸润得格外红润,像熟透的樱桃,让人忍不住想要品尝。他再也控制不住,俯身,狠狠吻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带着浓郁的占有欲与宠溺,舌尖撬开她的牙关,肆意掠夺着她口中残留的果酒香,动作又狠又柔,仿佛要将她揉进骨血里。温予宁被吻得浑身发麻,轻轻哼唧着,猫尾在披风下悄悄缠上他的手腕,带着几分无意识的依赖。
这一幕,恰好被不远处的几位大臣看到。
他们先是一愣,随即吓得连忙低下头,心脏砰砰直跳。谁能想到,摄政王竟然会在这样的大庭广众之下,如此亲密地亲吻一个女子!那可是杀伐果断、冷酷无情的摄政王啊!
温予宁也感受到了周围异样的目光,还有大臣们低头时那副震惊的模样,瞬间清醒了几分。她猛地推开裴言知,脸颊红得能滴出水来,羞得往他怀里缩了缩,只露出一双水汪汪的眼睛,带着几分控诉:“王爷!有人在看……”
裴言知舔了舔唇角,眼底满是满足的笑意,丝毫没有被人撞见的尴尬。他反而将她搂得更紧,手臂紧紧环绕着她的腰,让她更贴近自己,声音带着宠溺的霸道,故意提高了几分,让周围的人都能听到:“看又如何?你是我的王妃,我吻自己的王妃,天经地义。”
说着,他俯身,在她泛红的脸颊上又轻轻咬了一下,留下一个浅浅的红痕,眼底满是偏执的占有欲:“这些亲密,本就该让所有人知道,你是我裴言知的人,谁也不能觊觎。”
百官们听到这话,吓得大气都不敢出,纷纷将头埋得更低,生怕触怒了这位宠妻狂魔摄政王。他们算是看明白了,这位温姑娘,就是摄政王的逆鳞,也是他心尖上的珍宝,谁也惹不起。
苏晴婉看着这一幕,无奈地摇了摇头,眼底却满是笑意。小皇帝握住她的手,低声道:“皇叔对皇婶,倒是一片痴情。”
苏晴婉点点头:“师父待宁宁,向来如此。”
温予宁羞得满脸通红,浑身发软地靠在裴言知怀里,猫尾紧紧缠上他的手腕,声音细若蚊蚋:“你太胡闹了……”
“为你胡闹,我愿意。”裴言知低笑出声,吻了吻她的额头,指尖轻轻抚摸着她的猫耳,动作温柔至极,“以后不管在什么地方,只要我想吻你,就会吻你。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他拿起桌上的果酒,又给温予宁倒了小半杯,递到她嘴边:“再喝点?不过只能喝这么多了,喝多了该头疼了。”
温予宁摇摇头,往他怀里缩得更紧:“不喝了,再喝就该醉了。”她可不想再被人看到如此羞人的一幕。
裴言知也不勉强,放下酒杯,继续耐心地喂她吃着东西。他会将鱼肉仔细挑去鱼刺,将烤肉撕成小块,吹凉后再递到她嘴边;会为她擦去嘴角的油渍,为她整理好垂落的披风;会在她说话时,轻轻抚摸着她的猫尾,眼底满是化不开的温柔。
周围的百官们渐渐也习惯了摄政王的宠妻模样,虽然依旧觉得震惊,但也不敢再多看,只是偶尔会用余光偷偷打量几眼,心里暗自感叹,没想到冷酷无情的摄政王,竟然也有如此柔情的一面。
宴席过半,苏晴婉和小皇帝过来敬酒。裴言知接过酒杯,却没有喝,而是递给了旁边的侍卫,眼底带着警惕:“我家宁宁怕酒味,这酒我就不喝了,替我向你们道喜。”
温予宁靠在他怀里,对着苏晴婉和小皇帝露出一抹羞涩的笑容:“晴婉姐姐,祝你和陛下新婚快乐。”
苏晴婉笑着点头:“谢谢宁宁。”
小皇帝也道:“多谢皇婶。”
两人敬完酒,便转身离开了。裴言知低头,看着怀里的温予宁,眼底满是宠溺:“累了吗?要是累了,我带你先回去休息。”
温予宁摇摇头,眼底带着几分不舍:“还好,我想再多待一会儿。”她很少见到这么热闹的场面,虽然有些害羞,但也觉得新鲜。
裴言知点点头,不再说话,只是将她搂得更紧,让她靠在自己肩头,为她遮挡住周围的目光。他的指尖轻轻抚摸着她的发丝,动作温柔而耐心,偶尔低头,在她耳边低语几句,惹得她脸颊泛红,轻轻捶打他几下,眼底却满是甜蜜。
宴席散去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裴言知将温予宁打横抱起,用披风紧紧裹住她,避免她着凉。他抱着她走出太极殿,侍卫们早已备好马车,恭敬地等候在一旁。
百官们看着摄政王抱着温姑娘离去的背影,纷纷松了口气,脸上露出了劫后余生的表情。今日这场宴席,不仅让他们见证了小皇帝的大婚,更让他们见识到了摄政王裴言知对温姑娘的偏执宠爱,这无疑给他们敲响了警钟——以后在这位温姑娘面前,可得格外小心谨慎。
马车上,温予宁靠在裴言知怀里,脸颊依旧泛着红晕,眼底带着几分疲惫,却也带着浓浓的甜蜜。“王爷,今天好多人都看到了……”她轻轻嘟囔着,声音里满是羞涩。
裴言知低头,吻了吻她的唇,声音沙哑而温柔:“看到就看到,我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王妃,我有多宠你。”他的指尖划过她颈侧的红痕,眼底满是痴迷的餍足,“以后我还要带你参加更多的宴会,让所有人都认识你,都知道你是我裴言知心尖上的人。”
温予宁往他怀里缩了缩,猫尾轻轻扫着他的腰侧,声音软糯:“只要有王爷在,我就不怕。”
裴言知低笑出声,将她搂得更紧,仿佛要将她揉进骨血里。马车缓缓行驶,朝着摄政王府的方向而去,车厢里弥漫着淡淡的果酒香和两人之间浓得化不开的爱意。
夜色渐深,星光璀璨。裴言知知道,从今往后,他不仅要权倾朝野,更要护好怀里的珍宝,用一生的时间,偏执地宠爱她,让她永远无忧无虑,永远只属于他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