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渐渐西斜,金红的光斑慢慢爬上榻边的软垫,将两人交叠的影子拉得悠长。
温予宁的呼吸渐渐变得绵长,睫毛轻轻颤动着,像停落的蝶。裴言知低头看着她恬静的睡颜,眼底的占有欲淡了几分,只剩下化不开的柔。他早见过她完全化作猫妖的模样——一身雪白的绒毛,耳朵尖尖地竖着,尾巴蓬松得像团云,那双湿漉漉的眸子,看得他心尖都发颤。可他偏贪心,馋的是她情动时分,忍着羞怯,耳尖和尾巴都藏不住的模样。
她似是被扰了清梦,嘤咛一声,往他怀里又蹭了蹭,鼻尖蹭过他的锁骨,带起一阵酥麻的痒。裴言知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肌肤传过去,惹得温予宁又往他颈窝钻了钻,嘴里还嘟囔着:“别闹……”
他顺势低头,在她发顶落下一个极轻的吻,声音低得只有两人能听见:“睡吧,我守着你。”
廊下的李福全远远瞧见窗内的光景,轻手轻脚地退了下去,临走前还不忘嘱咐守在门口的侍卫,脚步放轻些,莫要惊扰了王爷和王妃。
王府的午后静悄悄的,只有风吹过柳叶的簌簌声,和池边偶尔响起的蛙鸣。
不知过了多久,温予宁是被一阵淡淡的甜香熏醒的。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鼻尖萦绕着熟悉的桂花糕香气,还有他身上的龙涎香,两种味道交织在一起,竟意外地让人安心。
“醒了?”裴言知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带着笑意,“刚让厨房蒸了你爱吃的桂花糕,热乎的。”
温予宁揉了揉眼睛,坐起身时才发现,不知何时身上已经盖了一层薄毯。她抬眼望去,矮几上果然摆着一碟精致的桂花糕,旁边还放着一杯温好的蜂蜜水。
“你没睡?”她眨了眨眼,看着他眼底淡淡的青黑,心里莫名一软。
裴言知伸手,替她理了理凌乱的发丝,指尖划过她的耳垂,带起一阵微麻的痒:“看着你,就舍不得睡了。”
这话直白又撩人,温予宁的脸颊瞬间又红了,连忙别过脸去,拿起一块桂花糕塞进嘴里,试图掩饰自己的羞窘。
甜糯的滋味在舌尖化开,是她熟悉的味道。可还没等她咽下去,手腕就被人轻轻握住了。裴言知俯身靠近她,温热的呼吸洒在她的耳畔:“宁宝,喂我一块。”
温予宁的手一顿,转头看他。男人的眼眸深邃如潭,里面盛着满满的笑意,还有一丝不容拒绝的霸道。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拿起一块桂花糕,递到他嘴边。
裴言知却没直接咬,而是微微偏头,薄唇擦过她的指尖,轻轻含住了那块桂花糕。温热的触感从指尖传来,温予宁的身子瞬间僵住,像被施了定身咒一般。
他嚼着桂花糕,看着她泛红的指尖和通红的脸颊,低笑出声:“甜,比蜜还甜。”
温予宁猛地收回手,指尖还残留着他唇瓣的温度,烫得她心慌意乱。她别过脸,不敢看他戏谑的目光,心里却忍不住腹诽:这人根本就是故意的!
【系统!他又撩我!】温予宁在脑海里抓狂,【他是不是觉得逗我很好玩啊!】
系统的机械音带着幸灾乐祸:【检测到裴言知愉悦指数飙升,宿主,他就是觉得逗你好玩。】
温予宁:“……”
她正腹诽着,手腕又被人拉住。裴言知将她拽进怀里,低头看着她气鼓鼓的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浓了:“生气了?”
温予宁抿着唇,不说话。
他低头,在她唇角轻轻啄了一下,像羽毛拂过,带着桂花糕的甜香:“不逗你了,乖。”
这一下轻吻,却比之前任何一次缠绵都要让人心颤。温予宁的心跳漏了一拍,脸颊更红了,却忍不住往他怀里靠了靠。
窗外的夕阳渐渐沉下去,天边染成了一片瑰丽的橘红。晚风带着花香吹进来,拂过两人相偎的身影,岁月静好,温柔得不像话。
裴言知抱着怀里的人,下巴抵着她的发顶,目光落在窗外的晚霞上,声音低沉而郑重:“宁宝,以后每天的午后,我都陪你这样过。”
温予宁埋在他怀里,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系统,】她在脑海里轻声说,【或许……这样也挺好的。】
系统沉默了片刻,才慢悠悠道:【宿主,你又心软了。不过……这次,我不反对。】
晚风轻拂,带着桂花的甜香,缠缠绵绵,拂过窗棂,也拂过两人相依的眉眼。
晚风渐沉,天边的橘红褪成了朦胧的紫,廊下的灯笼被小厮点了起来,暖黄的光晕透过窗纱,在两人身上投下细碎的影。
裴言知抱着温予宁坐在榻边,指尖一遍遍摩挲着她的腰侧,动作带着近乎虔诚的缱绻。他早见过她化作通体雪白的猫妖模样,却偏执着地想亲眼看她在情潮里,耳尖和尾巴都藏不住的模样——那是独属于他的、最软最媚的光景。
“宁宝,”他忽然开口,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毫不掩饰的蛊惑,“昨夜你忍得那样辛苦,耳尖都悄悄冒了个边儿,怎么不肯让我看个尽兴?”
温予宁浑身一僵,脸颊瞬间烧得滚烫。她埋在他颈窝,闷声闷气地哼了一声:“你明明都见过我完全的样子了,还故意取笑我。”
【系统!他就是故意的!仗着看过我原形,变着法儿欺负我!】温予宁在脑海里气鼓鼓地控诉。
系统看热闹不嫌事大:【检测到裴言知愉悦指数持续飙升,宿主,他就是馋你情动时露耳朵尾巴的样子。】
裴言知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肌肤传过去,惹得她一阵轻颤。他抬手,掌心精准地贴在她的后腰,指尖轻轻摩挲着,带着灼人的温度:“见过又怎样?我想看的是你对着我,忍不住露出来的样子。”
他的语气直白又偏执,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想看我的小猫,被我逗得眼角泛红,耳朵尖尖竖着,尾巴缠上来蹭我的样子——只给我一个人看。”
温予宁的脸更红了,她咬着唇,身子微微发抖,后腰被他摩挲的地方像是着了火,耳尖在发间蠢蠢欲动,尾巴尖也在裙摆下不安分地晃着,痒得她几乎要绷不住。
“你别摸了……”她带着哭腔推他,声音软得像一滩水,“再摸……真的要露出来了……”
“露出来才好。”裴言知低哑着嗓子,俯身咬住她的耳垂,温热的呼吸洒在她的耳廓,“我早就想这样,亲手把我的小猫逗得原形毕露。”
他的指尖忽然加重了力道,轻轻按在她后腰最敏感的地方,唇瓣顺着她的颈侧往下,吻过那些还未褪尽的红痕,动作带着极致的缠绵与挑逗。
温予宁闷哼一声,理智瞬间崩塌。
先是一对雪白的耳尖,猝不及防地从发间冒了出来,尖尖的,还带着一丝粉色,在暖黄的灯光下抖了抖。紧接着,一截蓬松的尾巴,也从裙摆下钻了出来,尾尖带着浅粉,轻轻扫过裴言知的手背。
裴言知的呼吸骤然一滞,眼底翻涌着惊涛骇浪的占有欲,几乎要将人溺毙。
他停下动作,目光死死黏在她的耳尖和尾巴上,指尖颤抖着,先轻轻碰了碰那对软乎乎的耳尖,惹得温予宁浑身一颤,耳尖抖得更厉害了。
“宁宝……”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极致的痴迷,“我的小猫,果然最好看。”
他再伸手,掌心覆上那截蓬松的尾巴,柔软温热的触感,像一团棉花,熨贴得他心尖发颤。
温予宁羞得把脸埋得更深,尾巴尖轻轻缠上他的手腕,带着一丝怯怯的讨好,耳尖也耷拉下来,泛红的眼角沁出一点湿意。
“别……别盯着看……”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哭腔,“羞死了……”
裴言知却像是上瘾了一般,指尖轻轻顺着尾巴的绒毛往下滑,另一只手抚上她的耳尖,动作轻柔得不像话,眼底却满是化不开的偏执与占有。
他俯身,吻去她眼角的湿意,声音低沉而缱绻,带着滚烫的占有欲:“这么好看的样子,只能给我看。”
他的吻落得又重又密,从眼角到唇瓣,再到颈侧,惹得温予宁浑身轻颤,耳尖抖个不停,尾巴也缠得更紧了。
“宁宝,”他抵着她的额头,呼吸灼热,“下次……别忍了,好不好?”
温予宁浑身发软,只能靠在他怀里,耳尖还在抖着,尾巴尖蹭了蹭他的掌心,算是默许。
裴言知低笑出声,手臂骤然收紧,将她死死搂在怀里,恨不得将她揉进骨血里。
窗外的晚风,裹挟着桂花的甜香,缠缠绵绵地吹进来,拂过榻边交叠的身影,温柔得不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