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黄的烛火跳跃着,将紫檀木床的流苏帐幔映得朦胧,帐内熏着的龙涎香混着桂花糕的甜香,缠缠绵绵地漾在空气里,连呼吸都带着几分缱绻的热意。
温予宁瘫软在裴言知怀里,浑身的骨头像是被抽去了一般,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一对雪白的耳尖还软软地竖在发顶,带着浅浅的粉色,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身后那截蓬松的尾巴也蔫蔫地搭在裴言知的小臂上,尾尖偶尔轻轻扫过他的手腕,带着细碎的痒。
她的脸颊泛着潮红,眼角还沾着一点湿意,埋在裴言知颈窝的脑袋摇了摇,声音软得像一滩水,还带着浓重的鼻音:“不要了……真的不要了……”
裴言知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肌肤传过去,惹得温予宁又是一阵轻颤。他的手掌宽大温热,正一下又一下地抚着她的尾巴,指尖划过柔软的绒毛,动作带着近乎虔诚的温柔,却又偏偏挑着她最敏感的地方摩挲,惹得那截雪白的尾巴时不时轻轻蜷缩起来,蹭得他掌心发烫。
“乖,再摸摸。”他低头,薄唇擦过她的耳尖,带着灼热的呼吸,惹得那对耳尖瞬间抖得厉害,“就摸摸,不闹你。”
温予宁的身子瞬间绷紧,又很快软下来,她偏过头,躲开他的触碰,脸颊蹭着他微凉的衣襟,声音里带着哭腔:“你骗人……你每次都这么说……”
话音未落,裴言知的吻就落了下来,轻轻浅浅地落在她的颈侧,避开那些还泛着红的印记,只在细腻的肌肤上流连。他的手臂收紧,将她搂得更紧,让她的胸膛紧紧贴着自己的,两人的心跳声交织在一起,急促又缠绵。
“宁宝好乖啊。”他低叹一声,嗓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极致的宠溺,又藏着几分化不开的偏执,“我的宁宝,最乖了。”
温予宁被他吻得浑身发软,耳尖抖个不停,身后的尾巴也不自觉地缠上了他的小臂,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求饶。她抬手,软软地推了推他的肩膀,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却没什么力道:“已经够了……肚子都饱了……好胀……”
这话带着几分羞窘,尾音都微微发颤,听得裴言知喉结滚动了一下,眼底的暗潮翻涌得更厉害。他低头,看着她泛红的眼角,看着她湿漉漉的眸子,看着她发顶那对软乎乎的耳尖,心尖像是被什么东西挠着,又痒又麻,恨不得将她揉进骨血里,再也不分开。
“宁宝,抱紧我。”他的声音低沉而缱绻,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意味,手掌轻轻抚过她的后背,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温予宁嘤咛一声,只能乖乖地抬手,圈住他的腰,将脸埋得更深,鼻尖萦绕着他身上独有的龙涎香,让她心慌意乱,却又莫名地安心。她的尾巴缠得更紧了,尾尖轻轻蹭着他的手腕,带着细碎的痒意。
裴言知低笑出声,低头在她发顶印下一个滚烫的吻,指尖依旧流连在她的尾巴上,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抚摸世间最珍贵的珍宝。“再给你一些,乖。”他的声音带着蛊惑,“一点点,好不好?”
温予宁的身子一颤,刚想开口拒绝,帐外却忽然传来了极轻的脚步声,轻得几乎让人察觉不到。紧接着,李福全那平稳无波、听不出半分情绪的声音隔着门传了进来,语调拿捏得恰到好处,既不失恭敬,又带着几分公事公办的冷漠:“王爷,边关八百里加急密函,需您过目。”
这声音不高不低,却像一块冰棱,瞬间刺破了帐内的旖旎热意。温予宁的身子猛地绷紧,耳尖瞬间耷拉下来,尾巴也飞快地缩了回去,藏在两人的身体之间,脸颊瞬间红得滴血。她慌忙地推了推裴言知,声音里带着慌乱:“有人……快……”
裴言知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底的温柔被寒意取代,他低头看了一眼怀里慌乱的人,抬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示意她别怕。然后,他抬眼,目光冷冷地扫向帐门,声音沉得像冰,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压得极低,却足以让门外的人听得一清二楚:“搁外间,滚。”
一个“滚”字,淬着彻骨的寒意,却没让门外的李福全有半分失态。他依旧保持着躬身的姿态,语调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听不出任何惧意,也没有半分谄媚:“是。”
脚步声再次响起,轻而稳,一步步退了出去,没有半分拖沓。李福全走到外间的紫檀木案前,将密函轻轻放下,动作一丝不苟,而后便立在廊下,身姿挺拔如松,脸上依旧是那副古井无波的模样,仿佛刚才那声带着戾气的呵斥,于他而言不过是寻常指令。他既没有多余的窥探,也没有丝毫的慌乱,只是垂首静立,宛如一尊没有情绪的玉雕。
帐内的烛火依旧摇曳,廊外的脚步声彻底消失不见。帐内的空气安静了下来,只剩下两人急促的呼吸声。
温予宁的身子还绷得紧紧的,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她埋在裴言知的颈窝,不敢抬头,声音细若蚊蚋:“都怪你……”
裴言知的脸色渐渐缓和下来,眼底的寒意散去,重新被温柔和宠溺取代。他低头,看着怀里羞窘的人,抬手,轻轻抚过她的发顶,指尖温柔地蹭了蹭她耷拉下来的耳尖,惹得她又是一阵轻颤。
“怕什么?”他低笑出声,声音里带着几分戏谑,“他不敢多听一句。”
温予宁的脸更红了,她抬手,轻轻掐了掐他的腰侧,声音里带着羞愤:“你还说……刚才那么大声……万一被听到了……”
裴言知抓住她作乱的手,放在唇边轻轻吻了吻她的指尖,眼底的笑意更浓了:“听到又怎样?”他的声音低沉而霸道,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你是我的王妃,他们本就该知道,你是我的。”
温予宁被他说得哑口无言,只能将脸埋得更深,任由他抱着。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掌又轻轻抚上了她的尾巴,动作依旧温柔,带着灼热的温度,惹得她浑身一颤。
帐外的晚风轻轻吹过,拂动了窗棂上的流苏,带来了淡淡的桂花香。帐内的烛火跳跃着,将两人交叠的影子映在帐幔上,缠绵而温柔。
裴言知低头,看着怀里温顺的人,看着她发顶软乎乎的耳尖,看着她身后那截蓬松的尾巴,心尖的暖意一点点漫溢开来。他知道,自己这辈子,是栽在这个小丫头手里了。
他低头,在她的唇角轻轻啄了一下,声音低沉而缱绻:“宁宝,我们继续,好不好?”
温予宁的身子一颤,耳尖瞬间又竖了起来,带着浅浅的粉色。她抬起头,看着他深邃的眼眸,看着他眼底化不开的宠溺和偏执,心里又甜又气,却终究还是软了下来。
她轻轻“嗯”了一声,声音细若蚊蚋,然后重新将脸埋进他的颈窝,尾巴轻轻缠上了他的小臂。
帐内的烛火,又暖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