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言知靠在床头,黑色浴袍松松垮垮地挂在肩头,领口敞着,露出冷白的胸膛和线条流畅的锁骨。湿漉漉的黑发垂在额前,水珠顺着发梢滑落,滴在浴袍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他盯着手机屏幕上那个刚通过的微信头像,指尖悬在半空,胸腔里的心跳快得离谱,每一下都像是在叫嚣着心底的欲望。
瞥了眼腕间的手表,九点三十五分。
不算晚。
这个念头刚落,他几乎是凭着本能,手指飞快地按下了视频通话。
等待接通的几秒,漫长得像是一个世纪。他攥着手机的指尖泛白,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着,眼底翻涌的痴迷和占有欲,被窗外的月光勾勒得愈发清晰。
听筒里传来的“嘟——嘟——”声,像是敲在他的心尖上,一下,又一下,震得他浑身发烫。
另一边,温予宁刚洗完澡,正站在梳妆台前吹头发。
白色的细肩带睡裙堪堪垂到膝盖,衬得她的肌肤愈发白皙细腻,湿漉漉的长发披在肩头,发梢的水珠顺着脖颈滑落,没入锁骨的凹陷处。吹风机嗡嗡的声响里,手机突兀地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出的提示让她的动作猛地一顿。
裴言知请求与你进行视频通话。
温予宁的心跳漏了一拍,差点没拿稳手里的吹风机。她手忙脚乱地关掉开关,卧室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她自己急促的呼吸声。
镜子里映出她泛红的脸颊,睡裙的肩带细细的,勾勒出纤细的肩颈线条,透着一股刚洗完澡的慵懒和娇软。她看着屏幕上那个名字,犹豫不过三秒,还是鬼使神差地划开了接听键。
视频接通的瞬间,两人的目光撞了个正着。
裴言知的卧室没开灯,只有窗外的月光浅浅地洒进来,勾勒出他挺拔的轮廓。黑色浴袍衬得他肤色冷白,湿漉漉的黑发贴在额角,眉眼在月色里显得格外深邃。他的眼神太过灼热,像是带着钩子,直直地落在屏幕里的她身上,带着毫不掩饰的痴迷和欲望。
温予宁被他看得浑身发烫,下意识地攥紧了睡裙的肩带,往后缩了缩,声音软软的,带着点刚洗完澡的沙哑:“裴……裴言知?你怎么突然打视频过来?”
裴言知没说话,目光死死地黏在她身上。
他能看见她湿漉漉的长发披在肩头,发梢还滴着水珠;能看见她穿着白色的吊带睡裙,露出纤细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能看见她泛红的脸颊,和那双水汪汪的、像是含着星光的眼眸。
欲望像是失控的猛兽,瞬间冲破了他所有的理智。
他的呼吸猛地一沉,喉结剧烈地滚动着,握着手机的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他甚至能闻到屏幕那头传来的、属于她的淡淡馨香,混着沐浴露的甜味,勾得他心尖发痒。
“刚洗完澡?”他的声音低得吓人,带着点蛊惑的意味,尾音被浓重的喘息吞没。
温予宁的脸颊“唰”地一下红透了,连带着脖子都染上了一层薄红。她下意识地抬手,拢了拢肩上的睡裙,声音细若蚊呐:“嗯……头发还没吹干。”
裴言知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的占有欲浓得像是化不开的墨。他看着屏幕里她那副娇软的模样,像是一只受惊的小兔子,惹人怜爱,更惹人想狠狠拥入怀中。
“别动。”他低哑地呢喃着,声音里带着浓重的欲望,“让我看看你。”
温予宁僵在原地,手指攥着睡裙的布料,指尖都泛白了。她看着屏幕里裴言知那双深邃的眼眸,里面翻涌着的情绪太过浓烈,让她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视频那头的裴言知,目光一寸寸地描摹着她的眉眼,她的鼻尖,她的唇瓣,像是要把她的模样,刻进骨子里。
卧室里安静得可怕,只有彼此的呼吸声,透过听筒,交织在一起,带着灼热的温度。
窗外的月光,温柔地洒在两人的身上,隔着屏幕,却像是近在咫尺。
裴言知的目光黏在屏幕里的温予宁身上,一寸都挪不开。
她穿着白色的吊带睡裙,肩头的肌肤在月光下泛着细腻的柔光,湿漉漉的长发披在肩头,发梢的水珠顺着脖颈滑落,没入锁骨的凹陷处,透着一股不自知的娇软。那双水汪汪的眼眸,像是盛着星光,带着点刚接起电话的慌乱,攥着睡裙肩带的指尖泛着白,更衬得她整个人软得像块。
他的呼吸猛地一沉,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着,握着手机的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心底的欲望像是被点燃的野火,瞬间烧遍四肢百骸,连带着血液都变得滚烫。身下的反应来得又快又猛,他下意识地绷紧了身体,背脊微微弓起,黑色的浴袍下摆被扯得发皱。
幸好,腿上盖着的薄被堪堪遮住了那份失控的狼狈。
他不动声色地往被子里缩了缩腿,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被角,布料的纹路硌着掌心,却压不住心底翻涌的占有欲。屏幕里的温予宁还在小声说着话,软糯的声音像是羽毛,一下下挠着他的心尖,让他的喉结滚得更厉害。
“头发……头发还没吹干呢。”她的声音带着点羞赧,脸颊泛着红,眼神不自觉地飘开,不敢直视镜头。
裴言知看着她这副模样,眼底的暗潮愈发汹涌,他低哑地应了一声,声音里带着浓重的鼻音,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喉咙:“嗯。”
一个字,却带着压抑不住的喑哑,隔着屏幕传过去,让温予宁的脸颊更红了。
他怕自己再看下去,会忍不住说出什么疯话,只能强迫自己移开目光,落在窗外的月光上。可脑海里全是她的影子,是她泛红的耳廓,是她纤细的脖颈,是她攥着睡裙时,露出的那截白皙的手腕。
身下的被子被攥得发皱,薄被的重量像是压不住他心底的燥热,他只能微微偏过头,大口喘着气,试图用冷空气压下那份失控的欲望。
可目光还是不受控制地落回屏幕,落在那个让他疯魔的人身上。
宁宝。
他在心里默念着这个名字,指尖的力道又重了几分。
他的。
只能是他的。
温予宁被他看得浑身发烫,指尖无意识地绞着睡裙的布料,眼神飘来飘去,不敢落在镜头上,声音细得像蚊子哼:“你……你一直盯着我干嘛呀?”
裴言知喉结滚了滚,目光依旧黏在她身上,从她湿漉漉的发梢,到她泛红的脸颊,再到她细白的脖颈,一寸寸描摹,带着浓重的占有欲,声音却压得很低,哑得厉害:“好看。”
两个字,直白又滚烫,撞得温予宁心跳漏了一拍,脸颊瞬间红透,连耳根都染上了薄红。她下意识地抬手,拢了拢肩上的睡裙,小声嘀咕:“哪里好看了……乱糟糟的。”
“哪里都好看。”裴言知几乎是立刻接话,语气笃定得不像话,他看着屏幕里她那副娇软的模样,心底的燥热又翻涌上来,握着手机的指尖泛白,“头发乱了也好看,脸红了也好看,怎么样都好看。”
温予宁被他说得更不好意思了,干脆转过身,背对着镜头,只留给他一个纤细的背影,声音带着点羞恼:“你别这么说……”
裴言知看着她的背影,眼底的笑意深了几分,却没再逗她,只是放缓了语气,声音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温柔:“头发还没吹干?”
“嗯。”温予宁点点头,又想起他看不见,才小声应了一句,“刚才被你打断了。”
“去吹吧。”裴言知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夜风的凉意,却又透着点暖意,“我不挂电话,就这么看着你。”
温予宁愣了愣,转过身,看向镜头里的他。月光落在他的脸上,勾勒出清晰的轮廓,黑色浴袍衬得他肤色冷白,眉眼深邃,眼神里的痴迷和温柔,像是要溢出来。
她的心跳又快了几分,犹豫了几秒,还是拿起旁边的吹风机,按下开关。
嗡嗡的声响里,温予宁拢着头发,慢慢吹着,屏幕那头的裴言知没说话,只是安静地看着她,目光专注得不像话。
吹风机的声音渐渐停了,卧室里又恢复了安静,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透过听筒,交织在一起,带着灼热的温度。
温予宁放下吹风机,转过身,看向镜头,发现裴言知还在看着她,脸颊又红了,小声问:“你……你不困吗?都快十点了。”
“不困。”裴言知摇摇头,目光落在她吹干的长发上,柔软地披在肩头,衬得她愈发娇软,他看着她的眼睛,声音低哑,带着点蛊惑的意味,“看着你,就不困了。”
温予宁咬着下唇,指尖蜷了蜷,忽然想起什么,抬眼看向镜头,眼底带着点疑惑:“对了,你怎么会有我的微信呀?”
裴言知顿了顿,没说是从陆屿那里要来的,只是轻描淡写地扯了个谎:“问你们班同学要的。”
温予宁哦了一声,没再追问,只是看着屏幕里的他,忽然觉得,这样安安静静地聊天,好像也不错。
窗外的月光更浓了,温柔地洒在两人的身上,隔着屏幕,却像是近在咫尺。
裴言知看着她,眼底的占有欲浓得化不开,心底却悄悄软成了一滩水。
他想,就这样看着她,看一辈子,也不够。
温予宁关掉吹风机,随手把它搁在梳妆台上,转身踩着毛茸茸的拖鞋走到床边。
她爬上床,拉起被子轻轻盖在身上,只露出一双水汪汪的眼睛,隔着屏幕看着裴言知。长发被吹得蓬松柔软,衬得她脸颊愈发小巧精致,刚洗完澡的肌肤透着淡淡的粉,像颗熟透了的水蜜桃。
卧室里的灯光调得很暗,暖黄的光晕落在她脸上,添了几分慵懒的娇憨。她抬手,指尖无意识地拨了拨耳边的碎发,声音软软的:“吹好啦。”
裴言知的目光黏在她身上,从她露在被子外的眉眼,到她垂在身侧的纤细手腕,一寸都舍不得挪开。他看着她裹在被子里乖乖巧巧的模样,心底的燥热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滚烫的柔软。
腿上的薄被还压着那份未散的狼狈,可他此刻顾不上了,只想把心里翻涌了一整晚的话,说给她听。
他握着手机的指尖微微收紧,喉结滚了滚,声音低哑得厉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透过听筒,轻轻撞进温予宁的心底:“宁宝,我们在一起了,对吗?”
温予宁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她睁大眼睛,看着屏幕里的裴言知。月光落在他的脸上,勾勒出清晰的下颌线,他的眉眼深邃,眼底盛着的痴迷和温柔,浓得像是化不开的墨。
那句话太直白,太滚烫,烫得她脸颊瞬间红透,连耳根都烧了起来。
她下意识地往被子里缩了缩,只露出一双泛着水光的眼睛,指尖攥着被角,声音细若蚊呐,带着点不知所措的慌乱:“我……我还没答应呢。”
裴言知看着她这副害羞的模样,眼底的笑意深了几分,却又带着几分偏执的认真。他往前凑了凑,离镜头更近了些,目光直直地撞进她的眼眸里,像是要把她的影子刻进自己的骨血里:“不用你答应。”
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蛊惑人心的力量:“从今天上午在教室,我第一眼看见你开始,你就是我的了。”
温予宁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攥住了,又酸又软。她看着屏幕里裴言知那双认真的眼睛,看着他眼底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忽然觉得,自己那点想摆烂当炮灰的心思,早就被他搅得稀碎。
她咬着下唇,指尖微微颤抖,半晌,才轻轻点了点头,声音软得像是能掐出水来:“嗯。”
一个字,轻得像羽毛,却让裴言知的眼底瞬间炸开了漫天的星光。
他看着屏幕里的她,看着她泛红的脸颊,看着她那双水汪汪的眼睛,喉结剧烈地滚动着,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狂喜,又重复了一遍,像是在确认,又像是在宣誓:“宁宝,你是我的女朋友了。”
温予宁没说话,只是看着他,轻轻弯了弯唇角,露出一对浅浅的梨涡。
暖黄的灯光,清冷的月光,隔着屏幕,将两人的身影轻轻笼罩。
卧室里安静得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温柔得不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