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予宁被他那句“你是我的女朋友了”烫得脸颊更红,她往被子里又缩了缩,只露出一双弯成月牙的眼睛,睫毛轻轻颤动着,声音软乎乎的:“哪有这样的呀,都没正式告白……”
裴言知看着她眼底的水光,喉结滚了滚,眼底的笑意和占有欲缠在一起,浓得化不开。他往前凑了凑,手机屏幕几乎要贴到脸上,声音低哑又认真,像是在宣誓:“明天就补。在你楼下摆玫瑰,喊你的名字,让全校都知道,温予宁是裴言知的女朋友。”
温予宁的心跳漏了一拍,连忙抬手捂住镜头,声音里带着点羞恼:“不要!太丢人了!”
裴言知低低地笑了,笑声透过听筒传过来,带着磁性的震颤,勾得温予宁心尖发痒。他能想象到她此刻红透的脸颊,和那双藏在被子里,紧张得蜷起来的小手。
“好,听你的。”他妥协得干脆,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那就在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地方告白。你想在哪里,就在哪里。”
温予宁这才放下手,露出一双亮晶晶的眼睛,看着屏幕里的他,小声嘟囔:“都可以……”
卧室里的暖光和窗外的月光缠在一起,落在两人的脸上,温柔得不像话。
裴言知看着她乖乖巧巧的模样,心底的柔软漫上来,压过了最后一丝燥热。他想起下午在教室里,她低头记笔记时,阳光落在她发顶的样子;想起她犯困时,脑袋一点一点的可爱模样;想起他伸手垫在她脸下时,触碰到的温热柔软。
“宁宝。”他忽然开口,声音低得像是情人间的窃窃私语。
“嗯?”温予宁应声,指尖无意识地拨弄着被角。
“今天在教室,你为什么选那个选修课?”他问,眼底带着点好奇,更多的是想把她的一切都挖清楚的执念。
温予宁眨了眨眼,如实回答:“因为人少呀,我想安安静静待着……”
话没说完,她就意识到什么,脸颊又红了,小声补充:“谁知道会遇见你……”
裴言知的眼底瞬间亮了,像是有星光坠落。他看着她,声音里带着点得意的偏执:“不是遇见。是我知道你选了,才跟着选的。”
温予宁愣住了,睁大眼睛看着他:“你怎么知道?”
裴言知勾了勾唇角,没细说自己是怎么缠着陆屿,问出她的课表的。他只是看着她,语气理所当然:“想知道,就总有办法知道。”
温予宁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又酸又软。她看着屏幕里的裴言知,看着他眼底毫不掩饰的痴迷,忽然觉得,被这样一个人放在心上,好像也不是什么坏事。
她咬着下唇,忽然想起什么,抬眼看向镜头,眼底带着点狡黠:“那你下午为什么要给我买蟹粉酥?”
裴言知的耳根微微泛红,却没回避,声音低哑坦诚:“听陆屿说,你小时候最喜欢吃。”
温予宁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眼眶忽然有点发热。
那是她很久很久以前说过的话了,久到她自己都快忘了,没想到,居然会被他记着。
她吸了吸鼻子,声音带着点鼻音,软软的:“裴言知……”
“嗯?”裴言知应声,目光紧紧黏在她身上。
“没什么。”温予宁摇了摇头,弯着唇角笑了,“就是觉得,你好像也没那么高冷。”
裴言知看着她的笑容,眼底的温柔快要溢出来。他看着她,一字一句,说得认真又笃定:“只对你。”
只对你卸下所有冷漠,只对你露出所有温柔,只对你,生出这疯魔一般的占有欲和爱意。
窗外的月光更浓了,透过薄纱窗帘,落在两人的身上。手机屏幕里的光影交织,隔着几百米的距离,却像是相拥在一起。
温予宁打了个小小的哈欠,眼底泛起淡淡的倦意。
裴言知看见了,声音放得更柔:“困了?”
“有点。”温予宁点点头,睫毛耷拉下来,像只犯困的小猫。
“睡吧。”裴言知说,“我不挂电话,就这么看着你睡。”
温予宁犹豫了一下,还是乖乖地点了点头。她调整了一下姿势,躺在柔软的枕头上,眼睛看着屏幕里的他,渐渐变得朦胧。
裴言知看着她的呼吸渐渐变得平稳,看着她的睫毛轻轻颤动着,心底的爱意和占有欲缠在一起,汇成一片滚烫的海。
他看着屏幕里的她,低声呢喃,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宁宝,晚安。”
“我的宁宝。”
手机屏幕亮了一夜,暖黄的光映着两个相拥的影子,温柔得像是一场不会醒的梦。
温予宁的呼吸渐渐平稳,长长的睫毛垂下来,在眼睑下方投出一小片浅浅的阴影,嘴角还噙着一丝淡淡的笑意,看起来乖得不像话。
裴言知的目光黏在屏幕里的她身上,一寸都舍不得挪开。
他看着她恬静的睡颜,看着月光落在她柔软的长发上,泛着淡淡的柔光,心底的燥热又悄悄涌上来,却又被极致的温柔包裹着,不敢惊扰分毫。
他抬手,指尖轻轻碰了碰屏幕上她的脸颊,冰凉的玻璃触感,却让他仿佛真的触到了她细腻温热的肌肤。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着,他微微俯身,薄唇轻轻贴在屏幕上,落在她的眉眼、鼻尖,最后停在她的唇瓣位置,辗转摩挲着,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稀世珍宝。
“宁宝……”他低哑地呢喃,声音轻得几乎要被夜风吞没,“好想抱着你睡觉。”
被子下的身体微微绷紧,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份汹涌的欲望,却被他死死地压着,只敢用这样笨拙又虔诚的方式,亲近着屏幕里的她。
“想把你圈在怀里,”他的唇依旧贴着屏幕,声音里带着浓重的鼻音,还有压抑不住的痴迷,“想亲遍你身上的每一寸肌肤,从眉眼到指尖……”
窗外的月光更浓了,落在他黑色的浴袍上,勾勒出他挺拔的轮廓。他看着屏幕里温予宁安稳的睡颜,眼底的占有欲浓得像是化不开的墨,心里的念头却愈发清晰,愈发滚烫。
想每天晚上都这样抱着她,想和她窝在同一张床上,盖着同一条被子,想感受她柔软的身体贴着自己的胸膛,听着她的呼吸声入眠。
想和她裸着相拥,肌肤相贴,没有一丝隔阂,让她完完全全地属于自己,也让自己完完全全地属于她。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像是野草般疯长,烧得他浑身发烫。他抬手,指尖轻轻描摹着屏幕里她的轮廓,声音低哑而执着:“以后每天晚上,都要抱着你睡。”
“只抱着你。”
他就这么看着屏幕里的她,俯身,又在她的唇瓣位置轻轻印下一个吻,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困意渐渐袭来,他靠在床头,手机屏幕亮着,映着他眼底的温柔和痴迷。他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和温予宁相拥而眠的画面,唇角还噙着一丝满足的笑意。
梦里,他真的抱着她了。
抱着他的宁宝,软软的,暖暖的,像揣着一整个春天。
裴言知的目光死死黏在屏幕里温予宁的睡颜上,挪不开分毫。
她的睫毛纤长卷翘,安静地垂在眼睑上,投下一小片浅浅的阴影;唇角还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软乎乎的,像是梦到了什么甜事;月光落在她蓬松的长发上,泛着柔和的光泽,衬得她肌肤愈发白皙细腻,透着一股不自知的娇憨。
心底的欲望像是被点燃的野火,瞬间烧遍四肢百骸。
他喉结剧烈地滚动着,握着手机的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骨节凸起。身下的反应来得又快又猛,滚烫得吓人,薄被下的身体绷得紧紧的,黑色浴袍的带子早就被扯得松垮。他看着屏幕里她恬静的模样,看着她微微起伏的胸口,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回放着下午初见时的画面——她泛红的脸颊,颤抖的睫毛,软糯的声音,还有那股淡淡的馨香。
占有欲像是潮水般将他淹没,他想要她,想要将她揉进骨血里,想要抱着她,亲遍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
他微微俯身,薄唇轻轻贴在屏幕上她的唇瓣位置,辗转摩挲着,动作带着极致的虔诚和浓烈的欲望。喉间溢出的低哑呢喃,混着粗重的喘息,在寂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宁宝……我的宁宝……”
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被角,布料的纹路硌着掌心,却压不住心底翻涌的燥热。他的呼吸越来越粗重,胸膛剧烈地起伏着,眼底的红丝愈发明显,只剩下满满的痴迷和失控。
窗外的月光温柔地洒进来,落在他挺拔的背影上,落在他紧盯着屏幕的眼眸里。
最后,在一阵极致的战栗中,他猛地闭上眼,薄唇死死贴着屏幕上她的位置,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喟叹,尾音带着浓重的沙哑。水溅在冰凉的手机屏幕上,晕开一小片湿痕,恰好落在她唇瓣的位置,像是一个滚烫而虔诚的吻。
他大口喘着气,额角的青筋微微凸起,眼底的欲望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极致的柔软和满足。
他缓缓睁开眼,看着屏幕上那片湿痕,看着睡颜恬静的温予宁,指尖轻轻拂过屏幕,声音低哑得厉害,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宁宝……你只能是我的。”
窗外的月光,依旧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