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物!一群废物!”
孔庆东愤怒地咆哮起来,声音嘶哑,却带着震耳欲聋的气势:“乐随风无能为力,卢冠清无能为力,你郑亮也无能为力!那我养着你们还有什么用?
我孔家花了那么多的银钱,花了那么多的心思扶持你们,就是为了今天,就是为了在我孔家遇到难处的时候,你们能出手相助!可你们呢?你们一个个都退缩了,都告诉我你们无能为力!”
他猛地站起身,指着郑亮的鼻子,破口大骂:“郑亮!你这个废物!枉我当初还帮你求情,保住了你的性命,还让你升任副指挥使!
可你呢?如今我孔家遇到了难处,你却推三阻四,不肯出手相助!你手中就算只剩下几百人,就算都是老弱病残,你也应该带着他们,去守护我孔家的产业,去与梁山泊的贼寇拼一拼!
可你呢?你竟然连这点勇气都没有!你简直是丢尽了军人的脸面,丢尽了我孔家的脸面!”
孔庆东的骂声,越来越激烈,越来越难听,郑亮站在原地低着头,脸色惨白如纸,浑身发抖,连一句辩解的话,都不敢说。
他知道,孔庆东此刻正在气头上,无论他说什么,都只会让孔庆东更加生气。他只能默默地承受着孔庆东的辱骂,心中充满了愧疚与无奈。
正厅之内,再次陷入了沉默,众人都低着头不敢说话,也不敢看孔庆东。
他们都知道,孔庆东此刻的怒火,已经达到了顶点,若是再有人敢惹他生气,恐怕会落得个凄惨的下场。
乐随风看着孔庆东愤怒的模样,又看了看郑亮狼狈的模样,心中暗暗叹了口气。
他知道,若是再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若是不能想出一个应对之策,孔家必定会遭受更大的损失,而他们这些与孔家有关系的人,也必定会受到牵连。
沉默了片刻,乐随风再次开口,语气恭敬地说道:“家主息怒,我有一个主意,或许可以应对梁山泊贼寇的威胁,还请家主一听!”
孔庆东听到这话,心中的怒火稍稍平息了一丝,他瞪着乐随风,语气冰冷地说道:“哦?你有什么主意?赶紧说!若是你的主意不能解决问题,休怪本家主无情!”
乐随风连忙说道:“我的主意是,由卢知府出面,写一封信,加急送到赵王穆晨阳殿下的麾下。
如今赵王殿下正在小仓山一带,检阅附近州县的主力兵马,手中握有重兵。
而且赵王殿下智勇双全,武功高强,善于用兵,若是他能够及时赶到泰州,凭借他手中的兵马,还有他的能力,定然可以围剿梁山泊的贼寇,为孔家的族人报仇雪恨!”
众人听到这话,都忍不住抬起头,眼中满是惊讶与赞同之色。
他们都知道,赵王穆晨阳乃是当今皇上十分器重的皇弟,年纪轻轻就投身于军伍,智勇双全,善于用兵,而且手中握有重兵。
若是能够请动赵王穆晨阳前来泰州,围剿梁山泊贼寇,或许真的可以解决问题。
卢冠清也眼前一亮,连忙说道:“乐百户这个主意,太好了!赵王殿下,智勇双全,手握重兵,若是他能够前来泰州,定然可以剿灭梁山泊的贼寇!属下愿意出面,写这封信,加急送到赵王殿下的麾下,恳请赵王殿下,尽快赶来泰州!”
郑亮也连忙说道:“家主,乐百户这个主意,确实是目前最好的办法了!赵王殿下手中的兵马,都是精锐之师,而且他善于用兵,只要他能够及时赶到,定然可以对付梁山泊的贼寇!”
孔庆东看着众人,沉默了片刻。
他知道乐随风这个主意,确实是目前最好的办法了。
如今,他们这些人都没有能力围剿梁山泊贼寇,只能依靠赵王穆晨阳了。赵王穆晨阳,手握重兵,善于用兵,若是能够请动他,前来泰州,或许真的可以解决问题。
想到这里,孔庆东心中的怒火终于平息了不少。
他深吸一口气,语气缓和了几分,看着乐随风说道:“好!就按你说的办!卢知府,写信的事情就交给你了,你一定要写得恳切一些,恳请赵王殿下,尽快赶来泰州,围剿梁山泊贼寇,为我孔家的族人报仇雪恨!”
“遵命!”
卢冠清连忙躬身行礼,语气恭敬地说道:“属下一定会尽快写好这封信,让人快马加鞭,送到赵王殿下的麾下,绝不会耽误半点时间!”
孔庆东点了点头,又看向乐随风,语气平淡地说道:“乐百户,你再算算,小仓山距离泰州,还有多远的路程?赵王殿下若是路上没有什么阻碍,大概还有多长时间,能够抵达泰州?”
乐随风连忙说道:“家主,小仓山距离泰州,并不算太远,大约有三百多里路程。若是赵王殿下一路上没有什么阻碍,大约两天的时间,就可以抵达泰州了。若是路上有什么阻碍,最多也就三天的时间。”
“两天?”
孔庆东点了点头,心中稍稍安定了一些:“好!只要赵王殿下,能够在两天之内,抵达泰州,我孔家就还有希望!在赵王殿下抵达之前,我们必须守住我孔家的产业,不能再让梁山泊的贼寇,有可乘之机!”
郑亮听到这话,眼中顿时露出了一丝希望,他连忙上前一步躬身行礼,语气坚定地说道:“家主,请您放心!我愿意亲自带着手下的士兵,前往孔家的各个产业,进行守护!
无论是孔家的庄园、商铺,还是其他的产业,属下都会安排人手,严加防守,绝不会让梁山泊的贼寇,再伤害孔家的族人,再抢走孔家的财物!就算是拼了属下这条命,属下也一定会守护好孔家的产业!”
孔庆东看着郑亮,沉默了片刻。他知道郑亮此刻也是想赎罪,想弥补自己的过错。虽然他心中依旧对郑亮有些不满,可他也知道在这个关键时刻,他只能相信郑亮了。
“好!”
孔庆东点了点头,语气平淡地说道:“本家主就相信你一次!你一定要记住,守护好孔家的产业,守护好孔家的族人,若是出了半点差错,本家主,绝不饶你!”
“遵命!我一定不会让家主失望的!”
郑亮连忙躬身行礼,语气坚定地说道,眼中满是感激与坚定。他知道,这是家主,给她的一次赎罪的机会,他一定不能错过,一定不能让家主失望。
“好了!”
孔庆东摆了摆手,语气平淡地说道:“卢知府,你现在就去写信,尽快让人送出去!郑副指挥使,你现在就去安排人手,前往孔家的各个产业,进行守护!
乐百户,你负责侦查梁山泊贼寇的动向,若是有任何消息,立刻向本家主禀报!其他人也都各司其职,做好自己的事情,若是谁敢有半点怠慢,休怪本家主无情!”
“是!我等遵命!”众人连忙齐声应道,纷纷站起身,躬身行礼。
随后众人纷纷转身,匆匆忙忙地离开了正厅,各司其职,忙碌了起来。
卢冠清拿着纸笔,找了一个安静的房间,开始撰写书信;郑亮急匆匆地离开了孔府,前往军营安排人手,守护孔家的产业;乐随风则召集了自己手下的人手,安排他们,前往各个地方,侦查梁山泊贼寇的动向。
正厅之内,再次只剩下孔庆东一个人。
他坐在主位上,看着空荡荡的正厅,心中的悲愤与担忧再次涌上心头。
他知道接下来的两天,将会是十分艰难的两天。梁山泊的贼寇心狠手辣,说不定还会对孔家的产业发起新的袭击。而赵王穆晨阳,能不能及时赶到泰州,能不能剿灭梁山泊的贼寇,还是一个未知数。
他握紧了拳头,眼中满是坚定。
他在心中暗暗发誓,无论付出多大的代价,他都要为孔家的三百多口族人,报仇雪恨!他都要守护好孔家的百年基业,绝不会让孔家,毁在梁山泊这群贼寇的手里!
窗外的风依旧在吹着,带着刺骨的寒意,可孔庆东的心中,却燃起了一股坚定的信念。
他知道,这场与梁山泊贼寇的较量,才刚刚开始,而他必须坚强起来,带领着孔家的族人,勇敢地面对这场危机,直到最后的胜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