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云隔窗打入一道包含震荡之力的气劲,雪崩都来不及抬了一下头,便缓缓趴倒在案上。
肖云进入了雪崩的房间,站在他的身边,冷冷的看着她,却没有立刻动手,伸手拍在他的肩膀上,取回在自己以前留下的一道极其细微的神念印记。
一道剑气射出,从他的衣袖上割下了一丝衣料碎片,以灵力催发出一缕极其微弱的臭气,那是来之前特意去了玉小刚那里,收取长期吸收罗三炮放屁感染在玉小刚身体上来的特殊臭气。
他又摸出两枚柳叶刀,随手射入入在雪崩身后的的椅子上。
做完这一切,他扛着雪崩的身体,悄无声息地退到院中,身形微侧,背后出现了猫鹰双翼,故意弄出了一些动静,让巡逻的守卫看到了那轮廓。
立刻有人大喊:“有刺客!”
“有刺客!”
“有刺客!”
雪星亲王府后院立刻变得骚乱起来。
雪崩皇子失踪的消息,立刻被发现了。
很快有人去汇报喊:“王爷!雪崩殿下不见了!”
肖云对于这些丝毫没有关注,背后翅膀扇动,身形转瞬消失在空中。
他悄悄飞回了蓝霸学院,直接飞到了玉小刚所在位置,根据之前的机关,潜入了地下血池边上,一丝剑气渗透进雪崩的脊柱内,割断了雪崩神经系统,让四肢的痛感无法直接传回去,让其发出了一丝一毫声息。
然后用剑气割开了雪崩四肢上的动脉,将其身体悄悄扔进了血池之中,看到玉小刚却是丝毫没有任何发现,还沉浸在魂力狂长喜悦和高潮之中。
准备好一切之后,肖云这才悄然离去,返回之前的洗手间,若无其事地跟随那位导师,返回了院长办公室。
而此时的弗兰德正沿着后山小径快步赶往那处密室。
他的猫鹰武魂已经附体,双翼微张,速度快得像一阵风。
他刚来到那座林中小屋门口,还没来得及打开隐藏地道入口,身后的空中便传来一声低沉的破空声。
一支银白色的短箭钉入他脚前三寸的地面,箭尾还在微微颤动。
他转头就看到了,雪星亲王府近卫首领雪破风,从树影中走了出来。
他是八十五级魂斗罗,武魂天鹅,追随雪星亲王多年,向来不以话多闻名。
他身后的空中上,正陆续有不少翅膀扇动的声音靠近,雪破风的副手和六名亲卫已经呈扇形散开,封住了大半天空。
弗兰德的脸色变了。
“雪统领,深夜到此,不知有何贵干?”
“这句话该我问你。”
雪破风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连魂力都没法完全压住的冷意,“我家殿下失踪了,我跟着一道气味追过来,正好撞见你匆匆忙忙往这儿赶。”
他目光下移,落在弗兰德脚下那块微微下陷的地面上,“下面是什么?”
弗兰德沉默了一瞬,脸色大变,下面的东西可不能被天斗皇室发现,厉声开口:“这是我们史莱克学院的秘密修炼场,不对外开放,请雪统领尽快离去。”
雪破风却是大声呵斥道:“弗兰德院长,我不是在通知你,而是命令,如果你在阻止,就直接可以认定蓝霸学院有谋反意图,你可要想清楚了。”
弗兰德闻言心头一震,立刻反问:“到底是为什么要如此大张旗鼓?”
雪破风还是开口解释了一句:“雪崩皇子在雪星亲王遇袭,然后被带走了,我根据气息追了过来,发现那气息就消失在这附近,所以你不开也得开,不然就要面对整个天斗皇室的仇恨。”
弗兰德闻言也陷入了两难的局面,如果不让雪破风进去搜查的话,那现在就会爆发冲突,然后估计他们就会再次被赶出天斗城,就连这个史莱克学院也都会被关闭。
如果让雪破风发现了地下的血池的话,很有可能会被定性为邪魂师,那样的话,那样的话将小刚的那个秘法献上或许可以搭上天斗皇室。
当然最好是刚刚去通知小刚的那位老师,能够及时唤醒小刚,让其及时转移,顺便将血池也给隐藏起来。
雪破风等得有些着急,毕竟没多过一秒,雪崩就危险一分,虽然他也看不上这家伙,毕竟那时大帝给自己的任务,如果对方出事自己也肯定会被责罚,失去现在的资源。
想到这里立刻加重了语气喝问道:“弗兰德院长,到底让不让我们搜查!”
弗兰德最后还是退缩了,任由雪破风他们搜查,猛然掀开地窖入口,带头向下落去。
雪破风艺高人胆大,带着几位小弟,紧随其后,进入了地下通道。
一路上紧盯着弗兰德,几人沿着地道深入了百多米,来到了一处铁质大门。
站在大门之前,弗兰德深深呼吸了几下,本想要敲门,却是被雪破风给阻止了,他可以感觉到雪崩殿下的气息就在门后,可不能让弗兰德通知里面的人,让他们有时间可以逃跑。
让自己的副手看住弗兰德之后,雪破风亲自上前推开了沉重的铁质大门。
大门一推开,雪破风,第一时间,便看到密室中央的血池、池中浮动的暗红色液体、以及那个正盘坐在池心、浑身缠绕着血线的男人。
雪破风第一时间就发现了这是一种邪恶的仪式,立刻跟随着自己感应到的气息,将目光越过玉小刚,落在血池边沿那个蜷缩的人影上——银白色的寝衣、熟悉的侧脸、毫无知觉地被半池血水浸泡着。
“雪崩殿下!”雪破风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明显的震动。他不再管弗兰德,身形骤起向血池方向扑去,但刚踏出两步,一道血线便如游蛇般从池中弹射而出,缠向他的脚踝。
玉小刚已经睁开了眼,他看向雪破风,眼神浑浊而冷漠:“既然你看到了,就别走了。”
血池之中无数血线飞起,直扑雪破风而去。
这些邪恶的血线,让雪破风感觉到了危险的气息,身形一滞,停留在半空,背后的翅膀飞出了无数羽毛,对上了那些红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