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姜小帅凑近吴所畏,神神秘秘道:“我问你,你们最近那方面怎么样?”
吴所畏眼神闪躲,“哪方面啊?”
姜小帅盯着吴所畏的眼睛,“你知道我问的是什么,别跟我装傻,快说,到底怎么样?”
吴所畏支支吾吾道:“和…和以前一样。”
姜小帅狐疑地打量吴所畏,单是听人这么说,他就知道吴所畏没说实话。
他神情严肃道:“那你这事大了。”
他觉得要是单纯吃醋就算了,只要床上没问题就行,这下床上都出事,就说明事已经很大了。
吴所畏本来没觉得有什么,听姜小帅这么说,还真有些担心起来。
他认真想了想,最近这一个多星期,池骋好像确实没怎么碰他,之前恨不能一天不落。
吴所畏解释道:“这不是最近节日,公司有活动太忙了吗?”
听着吴所畏的‘狡辩’,姜小帅手重重拍在吴所畏的肩膀上,“大畏,别自欺欺人了,池骋这么一个把那事当饭吃的人,会因为忙而不吃饭吗?”
吴所畏:“……”。
他承认姜小帅说的有道理,以前公司也不是没忙过,但再忙都不耽误池骋在那方面的兴致,他之前总以为池骋是铁人,压根不知道累是什么。
“没准他是年纪上来了,事多了有点累。”
姜小帅见吴所畏还在嘴硬,“行,你只要自个信就行。”
“反正我可都跟你说了,你不肯信也没办法,本来我还想说帮你出出主意呢。”
吴所畏闻言,也没法骗自己,30岁的池骋都那么行,何况这会儿才二十多点。
只是他还是不相信池骋和他是出问题了,“我觉得他就是不高兴我天天提兜兜,应该没其他事。”
起码不会是姜小帅说的其他夫妻感情出问题。
姜小帅抬手食指摆了摆,“大畏,你还是太年轻,不了解男人。”
“对男人来说,情绪这事只要不严重,和性就是分开的,但要是在这方面他都能忍住,要么是真的心寒,要么是这事已经找别人做了,有出口释放,自然也就用不着你了。”
“池骋到底是哪种情况,看你怎么想。”
吴所畏这次彻底把姜小帅的话听进去了,他仔细回想,池骋确实不太对劲,下班也比平时晚多了,有时候他都在沙发上睡着了,池骋才回来。
“我…我也不知道,可他除了这方面和回来晚之外也没什么别的不对劲,会不会是你想多了。”
姜小帅对吴所畏冗长的反射弧已经无话可说,都这样了还觉得池骋没什么问题。
“既然你不信,那我让城宇帮你打探打探?”
吴所畏:“你让他问,你不是老说他们是一伙的吗?”
姜小帅:“那是以前,现在城宇被我教出来了,在这种大是大非面前,城宇分的清。”
“你放心,他要是敢瞒我,我连他一块修理。”
吴所畏不知道为什么,每次听姜小帅这么打包票,他反而更加不放心,“要不等池骋回来我问问他,没准他工作上真有事。”
姜小帅:“行啊,你要是能问出来,我跟你姓。”
就池骋这种老油条,要真有事,怎么可能被吴所畏轻松问出来。
吴所谓没再说话,被姜小帅突然这么一分析,他处理工作都有些心不在焉,想着等池骋回来,他试探性的问问。
姜小帅和吴所畏聊了会,被郭城宇喊回去泡脚。
姜小帅平时手脚冰凉,郭城宇给他买了些泡脚包,一星期让姜小帅泡个两三次。
每次要泡二十分钟左右,姜小帅没那个耐心,或者会忘记泡,郭城宇就干脆买了双人泡脚桶,跟姜小帅一起泡。
姜小帅一边泡脚一边试探开口,“池骋最近在忙什么?”
郭城宇正在平板上处理事情,听到姜小帅的话,随口道:“不清楚,最近有点忙,没时间聚。”
他说的是实话,虽说住对门,但池骋上班,他去公司,尤其最近是真的忙,两人没什么机会碰面,更别提聚一聚了。
姜小帅:“真的?”
郭城宇闻言, 放下平板,“怎么,吴所畏又跟你说什么了?”
他都不用思考,就知道肯定和吴所畏有关。
姜小帅也没打算瞒郭城宇,“池骋外面没准有情况了。”
闻言,郭城宇乐了,“不可能。”
就池骋对吴所畏那样,要说吴所畏有情况,他还能信一点。
姜小帅哦了一声,“那就是池骋虚了。”
要是郭城宇承认这种可能,他真就没什么好说的。
郭城宇猜出个七七八八,“所以池骋在床上的表现让吴所畏不满意。”
“吴所畏胃口这么大,池骋都满足不了他。”
他想想又觉得不可能。
姜小帅:“我看就是池骋不老实。”
郭城宇:“放心吧,池骋不会乱来的。”
听到郭城宇句句维护池骋,姜小帅就来气,“你们俩穿一条裤子,你当然帮他说话。”
郭城宇:“帅帅,你这可就冤枉我了,这样吧,回头我问问池骋,他要是真有别的想法,我立马告诉你。”
姜小帅:“这还差不多,现在你可是我的线人,要是敢背叛我……。”
姜小帅没说话,而是抬手把手掌横架在郭城宇的脖子上,来回摩擦。
“不敢。”郭城宇随意给自己擦了擦,然后认真给姜小帅擦脚。
擦干净后,郭城宇把洗脚水倒掉,然后把姜小帅的脚放在自个腿上,动作轻柔的按摩。
姜小帅本能想把脚收回来,但被郭城宇握的牢牢的,“听话,按一按对你身体有好处。”
姜小帅当然知道有好处,但架不住他痒啊,每次按摩对别人来说是享受,对他来说是享受加折磨。
和姜小帅这边其乐融融不同。
吴所畏在家里等着池骋回来,打心里他觉得池骋不会做什么过分的事,但姜小帅每次分析的都那么有道理,让他不得不信。
姜小帅虽说在某些方面不太靠谱,但在看男人方面,确实比他了解的多。
吴所畏坐在沙发上,本着一定要等到池骋的想法,连打两个多小时游戏。
他的生活习惯被池骋养的特别规律,也就能撑到十点,吴所畏的双眼皮就开始打架。
吴所畏看着手机上的时间,脸色越发难看,池骋那个朝九晚五的工作,平时下班特别准时,就算部门聚餐也不会超过九点。
而池骋这一个多星期都超过十点多才回来,每次他都睡着了,只有早上那一会儿才能见到人。
这次他无论如何都要等到人。
吴所畏盘腿坐在沙发上,双手交替用力拍打脸颊,强迫自己精神起来。
他顺手把电视声音调大,电视上播放着精彩的小品节目。
开始吴所畏看的还挺高兴,没一会儿,眼皮就开始不听使唤,他的头一点一点的,好几次差点倒沙发上。
直到他听到门口传来声音,整个人瞬间精神……
回来了?
吴所畏想从沙发上起身,结果盘腿太久,腿麻了,整个人半跪在沙发边,他顾不上酸麻,揉了揉腿,一瘸一拐的往门口挪,刚好撞上走进来的池骋。
本来池骋以为吴所畏已经睡了,结果没成想,人就这么出现在自个面前,他愣了下,急忙上前把人扶住,“磕着了?”
平时吴所畏就毛毛躁躁的,没少碰桌角,他要把桌角给包了,吴所畏不同意,非说自个没那么娇贵,又怕姜小帅嘲笑自己,他包没两天就被吴所畏给拆了。
吴所畏本来没觉得有什么,被池骋这么一扶,加上等久了的委屈,忽然觉得腿难受的不行,好像一步都走不了。
池骋把烟塞嘴里,直接把吴所畏抱回沙发上,然后关上吵闹的电视,在吴所畏旁边坐下,“怎么这么晚还不睡。”
吴所畏不满道:“怎么,你巴不得我睡着是吗?”
池骋看着吴所畏笑笑,把烟捻灭在烟灰缸里。
“怎么了,公司的事不顺心。”
一般吴所畏不高兴,大都跟公司有关,比如奇葩客户,吴所畏会气到做梦都骂人。
吴所畏见池骋还一副没事人的模样,他心里气更盛了几分。
“你不是五点多下班吗?怎么现在才回来?”
池骋:“公司有点事?”
吴所畏原本确实没多想,但听池骋这么说,心下一凉,他提前问过池骋同事,明明就是正常下班,压根没什么加班。
他盯着池骋,下意识还想再给人一次机会:“你确定?”
池骋搂住吴所畏,“想我了,那我下次早点回来。”
吴所畏靠在池骋怀里,脸上一丝笑都没有,现在他已经确定池骋有事瞒着他,只是不清楚到底是什么事。
忽然他闻到一股淡淡沐浴露清香味,吴所畏不确定地又埋头嗅了嗅,他脱口而出,“你洗澡了?”
“嗯。”池骋应了声,“忙的太晚,怕回来吵到你,就洗了澡。”
回的晚就算了,还特意洗了澡。
吴所畏脸色越发难看,四五个小时够做很多事了。
吴所畏本着再验证一次的想法,他把手顺着池骋的腰带往里去,结果先一步被池骋抓住手腕,强行制止。
“太晚了,早点休息。”
池骋说完,起身朝着卧室走。
留吴所畏僵在原地,平时是他躲着池骋,这会彻底反过来,池骋居然躲他……
原本吴所畏困得不行,这会彻底睡不着了,他在床上翻来覆去,想尽办法弄出动静。
池骋睡觉本来就警觉,但凡有点动静他都会醒,他把吴所畏搂在怀里,给人盖上被子,“睡不着?”
吴所畏心里憋着气,从池骋怀里挣脱开,“热死了,离我远点。”
池骋也不知道是没听到,还是故意的,把人搂的更紧了,没一会儿,池骋呼吸又变得均匀起来,吴所畏见人睡得香,本来还想闹,但最后还是没忍心。
只是翻了个身,重重砸了下枕头。
第二天一早,吴所畏就冲到姜小帅家里,礼貌的敲了两下门,然后直接推门进去,“师父?”
难得的周六,姜小帅和郭城宇玩的晚了些,本来想睡个懒觉,没成想吴所畏能起这么早。
郭城宇在吴所畏敲门的时候就醒了,姜小帅是被那一声师父喊醒的,他一脸茫然的睁开眼,抬头看了眼吴所畏,“大畏,你怎么来了?”
姜小帅以为中午了,结果拿起手机一看,还不到七点。
吴所畏直接在床边坐下,看了一眼郭城宇,没直接说:“师父,我找你有事。”
姜小帅声音沙哑,带着没睡醒的慵懒,“有什么事晚点再说行吗?我想再睡会。”
“那我在这儿等你。”吴所畏一动不动的坐着,就那么盯着姜小帅。
郭城宇见状,直接下床洗漱。
这两人不知道又有什么‘机密’要讨论,他不仅不好奇,反而想躲远点,不然两人在一起没好事的定律,火没准就会烧到他身上。
姜小帅趴在床上,后背总觉得有道视线盯着自己,他哪儿还睡得着,干脆强撑着从床上起来。
吴所畏瞬间双眼放光,“师父,你睡醒了?”
姜小帅:“……”
这是睡醒吗?这明显是被吓的睡不着。
他打了个哈欠,“什么事啊?”
话一出口,姜小帅看到吴所畏乌青的眼圈,“你没睡好啊?”
吴所畏:“不是,我是一夜没睡。”
“什么意思,池骋一夜没回来?”
姜小帅只能想到这种可能性。
吴所畏撇撇嘴:“他还不如也一夜不回来呢。”
“师父,怎么办,池骋好像真有问题。”
姜小帅一听来了精神,双眼瞬间有了神采:“怎么说,你发现什么了,他给人发暧昧短信,还是开房信息?”
吴所畏摇头:“都不是。”
闻言,姜小帅泄气,“那你怎么发现的。”
吴所畏:“他昨天回来一身沐浴露味,我问他,他说是怕我吵我睡觉,特意洗的,可是他明明知道我睡觉沉,这分明就是胡说。”
“他还说自个加班,事实上我早问过了,压根没加班。”
姜小帅听着吴所畏的话,眉头越锁越深,“他这是光明正大在外面偷吃。”
吴所畏垂下眸子,“而且我昨天都那么主动了,他都无动于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