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既然来了,总不能真看一眼就回去吧。
毕竟这可是他老丈人。
池远端:“我不想吃。”
吴所畏:“……,叔,我知道您不喜欢我,但不能拿身体开玩笑,多少吃点,要不喝碗粥,牛奶,或者豆浆也行……”
吴所畏看着池远端越来越难看的脸色不断调整吃食,但似乎池远端一个都不满意。
他想了想道;“您现在身体不舒服,不能吃重口的,只能选清淡的吃食。”
“我身体不舒服的时候,再想吃都要忍着,您也……”
吴所畏话没说完,被池远端冷声打断:“你以为我是你,脑子里只有吃的。”
吴所畏不满反驳,“我哪里只知道吃了,公司经营的不也挺好。”
只不过他的声音很小,像蚊子嗡嗡一样,池远端只看见口型,不知道他说什么。
池远端此刻也没心情琢磨吴所畏说什么,被刚刚吴所畏提的牛奶,豆浆之类不断加强暗示下,他感觉自个再不去洗手间要爆炸了。
只是他身为长辈,又不想被看出来,更不想让吴所畏扶自个去,他耐着性子道:“看完了,你回去吧。”
吴所畏一副果然如此的样子,更加确定池远端刚刚一直不配合就是为了赶他走,实际并不是真的不渴不饿。
“要我走行,那您把西瓜吃了,或者喝瓶奶。”
不然他真担心自个前脚走,后面池远端就低血糖。
要不是池远端没表露一点,他真怀疑吴所畏是故意的,就想着让他喝水。
他这会忍不住了,也懒得管吴所畏走不走,他掀开被子要下床。
吴所畏见状立马把人按了回去,“您别动,要什么跟我说一声就成,我替您去办。”
他是真没想到池远端倔成这样,宁愿自个忍着不舒服下床,都不肯让他帮忙办事。
池远端输了几天液,本来就没劲,何况吴所畏还是个大小伙子,他就这么轻轻松松被按了回去。
池远端甚至都没力气争辩,没好气道:“你替不了。”
说着,池远端要起身,被吴所畏按着肩膀又给压了回去。
吴所畏一脸不服气:“您都不说什么事,怎么知道我替不了,这会儿您是病人,您最大,哪怕您要天上的月亮我都想办法给您弄来。”
池远端这会彻底没力气了,吴所畏还一副他不说就不放人的架势。
他瞬间觉得自个命苦,池骋浑就算了,还找了个这么一根筋的人。
两人就这么僵持了好一会儿,池远端黑着脸道:“我要去洗手间。”
吴所畏愣了片刻,把池远端的话在脑子里过了好几遍,才反应过来,“您是要去洗手间啊,那我…我确实替不了。”
池远端用没输液的右手把人推开,倔强的穿上拖鞋,准备拿上输液袋去洗手间解决。
吴所畏见状,十分有眼色的把输液袋拿下来,然后伸手扶着池远端,“您要去洗手间直接说就是了,还让我误会您是不喜欢我故意赶我走。”
池远端哼了一声,躲开吴所畏要扶着的手,“不是误会,我确实不喜欢你。”
当然这个人不是指吴所畏,而是指任何一个和池骋在一起的男人。
吴所畏看着池远端躲开的手也不恼,而是笑嘻嘻的又凑了上去,‘强硬’的扶着池远端的胳膊。
池远端也懒得跟吴所畏计较,任由人扶着。
单人病房配着洗手间,虽说就十几步路,但对池远端来说,他输着液,只能一小步一小步的走。
吴所畏继续追问:“叔,那我怎么做您才能喜欢我呢。”
不用非常喜欢,起码从心里接受他。
池远端:“很简单,你离开池骋,这辈子都别理他,能做到吗?”
吴所畏果断摇头。
池远端冷哼一声,“那不就得了,这辈子我们只能是对立面。”
他没法说服自己接受吴所畏,装看不见,不使绊子是他最大的容忍度。
吴所畏:“您话别说那么绝对,没准哪天您就改变心意了。”
他觉得人心不是石头做的,只要他用真心对池远端好,总有一天池远端能接受他。
池远端:“这话你不如跟池骋说,看他哪天能改变心意远离你。”
吴所畏眼神微变,“那您要这么说,我相信您的想法很难改了。”
池远端:“……,你对他倒挺有信心。”
吴所畏:“那当然,我们是要过一辈子的,这点信任还是有的。”
闻言,池远端眉头紧皱,这要是他儿媳妇说出来的话,他估计乐得病都好了,从吴所畏嘴里说出来,他只觉得头疼。
“你们两个的事我没兴趣,也不想听。”
吴所畏哦了一声,转头就忘:“那要是池骋欺负我,我能跟您告状吗?”
“不能!”池远端果断拒绝,“你说了我只会高兴,巴不得他多欺负你,然后你赶紧跑,两人赶紧分了。”
吴所畏想了想道:“那倒不至于,他也就是在床上爱欺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