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5年4月,克什米尔。
春天的山谷本该是鲜花盛开、牛羊成群的季节,但此刻,停火线附近的村庄却笼罩在战争的阴影中。
印巴分治十八年来,克什米尔的归属问题从未真正解决。两国在这片土地上多次交火,每次都以停火告终,但仇恨的种子越埋越深。
4月8日,库奇兰恩地区。巴基斯坦边防巡逻队与印度军队发生摩擦,双方互有伤亡。
4月9日,印度军队越过停火线,占领了巴基斯坦的几个哨所。
巴基斯坦总统阿尤布·汗发表声明:“巴基斯坦将坚决保卫每一寸土地。如果印度胆敢扩大侵略,巴基斯坦人民将战斗到底。”
印度总理夏斯特里回应:“克什米尔是印度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巴基斯坦的任何挑衅都将遭到严厉打击。”
双方言辞激烈,边境局势骤然紧张。
1965年8月5日,克什米尔停火线。
凌晨时分,数千名克什米尔游击队员越过停火线,进入印控克什米尔地区。他们袭击印度哨所,破坏交通线,与印度军队展开激战。
印度政府指责巴基斯坦支持这些游击队,巴基斯坦政府则否认。
8月14日,巴基斯坦正规军队卷入冲突。巴军第12师越过停火线,占领了印控克什米尔的几个战略要地。
8月15日,印度军队发起反击。双方在停火线附近展开激战,坦克对坦克,大炮对大炮,空军战机在空中缠斗。
8月20日,战火蔓延到克什米尔以外的地区。巴基斯坦军队在拉合尔方向发起进攻,印度军队在锡亚尔科特方向展开反击。
9月6日,印度军队向巴基斯坦发动大规模武装进攻。三个印度步兵师,加上一个装甲师,越过国际边界,向巴基斯坦的拉合尔方向推进。
印度空军出动战机,轰炸巴基斯坦的机场、桥梁、兵营。
巴基斯坦空军奋起反击。双方在拉合尔上空爆发激战,一天之内击落对方战机十余架。
战争全面爆发。
1965年9月7日,华夏市总统府。
周青云坐在办公桌前,面前摊着印度和巴基斯坦的地图。他的手指在克什米尔、拉合尔、东巴基斯坦之间来回移动。
国防部长周启华站在旁边,汇报战况:“总统,印度军队已经攻占巴方控制线内的多处山岭。巴基斯坦军队在停火线南部展开反击,双方陷入激战。”
周青云问:“其他地方怎么样?”
周启华说:“暂时平静。印度还没有在其他地方动手。”
周青云沉默片刻,说:“这是个机会。”
他转身,看着周启华:“联系巴基斯坦。告诉他们,南华可以支援他们,但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周青云说:“正式承认放弃对东巴基斯坦的主权。不得挑拨波罗托管区的穆斯林反对托管区。”
周青云一直想彻底解决东巴基斯坦问题。现在,机会来了。
1965年9月8日,伊斯兰堡。
巴基斯坦总统阿尤布·汗在他的官邸里,接待了一位特殊的客人——南华特使。
特使开门见山:“总统先生,南华愿意支援巴基斯坦,对抗印度。但有一个条件。”
阿尤布·汗问:“什么条件?”
特使说:“巴基斯坦正式承认放弃对东巴基斯坦的主权。不得挑拨波罗托管区的穆斯林反对托管区。”
阿尤布·汗沉默了。东巴基斯坦是巴基斯坦的一部分,尽管后来被南华吞并,但巴基斯坦一直未承认。
特使继续说:“总统先生,您现在的处境很危险。印度军队已经攻入巴基斯坦,拉合尔危在旦夕。如果南华不支援,您能撑多久?”
阿尤布·汗问:“南华能提供什么支援?”
特使说:“空军。我们可以派驻空军访问巴基斯坦,帮助贵国空军作战。海军也可以访问贵国港口,牵制印度海军。”
阿尤布·汗想了很久,终于点头:“成交。”
1965年9月10日,巴基斯坦政府发表声明:承认南华对东巴基斯坦的主权,放弃对东巴基斯坦的一切领土要求。同时,呼吁波罗托管区的穆斯林尊重南华的统治,不得从事反对活动。
声明一出,世界哗然。印度政府抗议,称这是“对南亚各国领土完整的破坏”。但巴基斯坦根本不理。
同日,巴基斯坦与南华正式建立外交关系,互派大使。两国宣布结成“战略合作伙伴关系”,共同对付印度。
1965年9月12日,巴基斯坦萨戈达空军基地。
天空中传来轰鸣声,十二架南华空军的歼击机出现在地平线上。它们以整齐的编队,在基地上空盘旋一圈,然后依次降落。
这是南华空军的首批援巴部队——一个战斗机中队,装备了南华自行研制的“华鹰”式战斗机。
巴基斯坦空军司令努尔·汗亲自到机场迎接。他看着那些银灰色的战机,眼中满是羡慕。
“南华的战机,比我们的先进。”他对身边的军官说。
南华中队长姓陈,三十多岁,参加过泰国战争。他对努尔·汗说:“将军,我们的飞行员已经准备好了。随时可以升空作战。”
当天下午,第二批援巴部队抵达——又一个战斗机中队。晚上,第三批抵达——一个轰炸机中队。
一周之内,南华向巴基斯坦派驻了约一百架战机,以及相应的地勤人员、防空部队。
与此同时,南华海军的“南华海”号驱逐舰、“兴华湾”号护卫舰,访问巴基斯坦的卡拉奇港。舰上官兵与巴基斯坦海军交流作战经验,演练联合行动。
印度政府提出强烈抗议,称南华的行动“干涉印巴事务,破坏地区稳定”。南华政府回应:“南华与巴基斯坦是友好国家,军事合作是两国主权范围内的事,不容他国干涉。”
1965年9月15日,拉合尔上空。
印度空军出动大批战机,企图轰炸巴基斯坦的前线部队。巴基斯坦空军起飞迎战。
天空中,双方战机缠斗在一起。机炮轰鸣,导弹呼啸,不时有战机拖着黑烟坠落。
许多南华飞行员第一次参加实战,但他们训练有素,技术精湛。一架南华“华鹰”咬住了一架印度“猎人”式战斗机的尾巴,一个长点射,印度战机凌空爆炸。
另一架南华战机,被两架印度战机围攻。飞行员沉着冷静,利用战机的高机动性,左冲右突,摆脱了追击。然后一个急转弯,反咬住一架印度战机,将其击落。
当天,巴方击落印度战机9架,其中5架是南华飞行员击落的。巴方损失战机3架,飞行员跳伞获救。
9月18日,印度空军再次出动。这一次,他们出动了更先进的苏制米格-21战机。
空战更加激烈。南华飞行员第一次面对米格-21,但毫不畏惧。他们利用“华鹰”的优异性能,与米格-21周旋。
一架南华战机被米格-21咬住,飞行员使出浑身解数,仍无法摆脱。眼看就要被击落,一架巴基斯坦战机突然杀出,击落了那架米格-21。
飞行员向巴基斯坦战友竖起大拇指。
当天,巴方击落印度战机11架,其中5架是米格-21。巴方损失战机4架,南华损失1架,飞行员跳伞获救。
1965年9月下旬,战争陷入僵局。
印度军队在拉合尔方向进展缓慢,巴基斯坦军队的顽强抵抗,加上南华空军的支援,让印度付出了惨重代价。
在东巴方向,印度原本计划发动进攻,但南华海军的出现,让印度海军不敢轻举妄动。加上南华陆军在边境地区大规模集结,印度担心南华会趁机进攻,只得放弃东线作战计划。
双方在战场上形成对峙,谁也无力打破僵局。
9月22日,联合国安理会通过决议,要求印巴双方立即停火。
9月23日,印度宣布接受停火。
9月24日,巴基斯坦宣布接受停火。
9月25日,双方正式停火。
与历史上相比,这次战争更加激烈。印度投入了更多兵力,巴基斯坦抵抗得更加顽强。南华的介入,让局势发生了微妙变化。
战果统计:
——印度占领克什米尔地区一小部分土地,约500平方公里。
——巴基斯坦保住拉合尔,阻止了印度的大规模进攻。
——双方损失大致相当:印度损失坦克约300辆,战机约50架,伤亡约1.5万人。巴基斯坦损失坦克约200辆,战机约30架,伤亡约1.2万人。
——南华损失战机5架,飞行员牺牲2人。
对南华来说,最大的收获不是军事胜利,而是政治胜利。
巴基斯坦承认放弃对东巴基斯坦的主权,为南华最终解决东巴问题铺平了道路。波罗托管区的穆斯林,失去了境外支持,再也无力反抗南华的统治。
南华与巴基斯坦结成军事同盟,在南亚地区多了一个重要盟友。印度从此面临东西两线作战的威胁,不敢轻易对南华动手。
周青云接见了从巴基斯坦归来的南华飞行员代表。他们穿着崭新的军装,胸前佩戴着勋章,精神抖擞。
周青云与他们一一握手,说:“你们在巴基斯坦打出了南华的威风。南华感谢你们。”
一个年轻的飞行员说:“总统,我们只是做了应该做的事。”
周青云笑了:“应该做的事,也要有人去做。你们做得很好。”
1965年,第二次印巴战争结束。南华在这场战争中,展示了自己的实力,赢得了自己的利益。
从此,南亚的格局,又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越南岘港。
清晨的海面上,灰色的舰影破雾而来。美国海军陆战队第9旅的数千名士兵,乘坐登陆艇冲向沙滩。这是美国地面部队首次大规模介入越南战争。
与此同时,北越正在酝酿一场惊天动地的攻势——“春节攻势”。他们将数十万部队秘密集结,准备对南越数百个城市和军事基地发动突然袭击。
越南的战火越烧越旺,而在南洋的另一端,另一场风暴正在酝酿。
雅加达。
夜幕降临,总统府内灯火通明。苏加诺总统正在与内阁成员商讨国家大事。没有人知道,一场血腥的政变即将爆发。
凌晨,以翁东中校为首的“革命委员会”发动政变,绑架并处决了六名陆军高级将领。苏哈托少将迅速组织反击,镇压了政变。
但真正的噩梦才刚刚开始。
苏哈托借机将政变责任推给印尼共产党,在全国范围内发动大规模清洗。军队、警察、民兵,甚至普通百姓,都加入了这场血腥的屠杀。
红色,成为印尼大地的底色。
而在屠杀的名单上,华人被特别标注。苏哈托政权将华人与印尼共产党联系起来,宣称华人“支持政变”、“颠覆国家”。于是,军队和暴徒开始对华人社区进行系统性的清洗。
在雅加达,暴徒冲进华人聚居区,烧毁房屋,抢劫商店,强奸妇女,屠杀平民。一个叫林阿水的华人青年,眼睁睁看着父亲被暴徒砍死,母亲被拖走,妹妹不知所踪。他躲在屋顶上,瑟瑟发抖,不敢出声。
在泗水,暴徒用刀和棍棒,在街头追杀华人。一个叫陈永和的老人,跪在地上哀求:“我是印尼人,我不是共产党,我没有参加政变!”暴徒根本不理,一刀砍下他的头。
在中爪哇,军队将数千名华人押到河边,集体枪决。尸体顺流而下,河水被染成红色。
华人的血,染红了印尼的大地。
与印尼的血腥屠杀相比,马来西亚的排华行动显得“温和”一些,但同样阴险毒辣。
自1957年独立以来,马来西亚联邦政府推行“马来人至上”政策,在经济、教育、政治等方面歧视华人。
1965年,新加坡被逐出马来西亚联邦,独立建国。这进一步助长了马来民族主义情绪。以东姑·阿都拉曼为首的巫统领导人,开始推行更加激进的排华政策。
在吉隆坡,华人企业被强制征收“马来人股权”。华人学生被限制进入公立大学。华人公务员被大量裁撤。华人社区被威胁“如果不支持巫统,就会像新加坡一样被赶出去”。
在槟城,华人社团的领袖被逮捕,理由是“涉嫌支持共产党”。在怡保,华人学校的校董被传讯,理由是“非法办学”。
虽然没有像印尼那样大规模屠杀,但华人的尊严被践踏,权利被剥夺,未来被扼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