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达拉斯返回圣安东尼奥的航班上，3-1的领先优势并没有让马刺队员们放松警惕。波波维奇在飞机上就开始了G5的准备。
“结束系列赛最好的机会就是下一场，”教练的声音在安静的机舱里回荡，“不能给他们任何希望，不能让他们回到达拉斯。我们要在主场，用一场有尊严的胜利，结束这个系列赛，给德克应有的告别。”
吉诺比利揉着酸痛的背部：“德克会在G5拼尽一切。这可能是他职业生涯最后一场比赛了。”
邓肯表情复杂：“我会做好准备，但...这感觉很奇怪。和德克打了快二十年，这可能是最后一次了。”
帕克检查着脚踝：“我的脚踝还好，可以全力出战。我们必须赢，为了我们，也为了德克。”
林云打开平板，开始研究G4的每一个细节。那场客场胜利来得太艰难，太惊险。如果不是邓肯的关键罚球，如果不是伦纳德的关键封盖，结果可能完全不同。G5在主场，他们必须做得更好。
两天的备战训练，马刺队的气氛既专注又带着一丝感伤。训练中，波波维奇特意安排了针对诺维茨基的防守演练，但这一次，他没有大喊大叫，而是平静地讲解。
“德克会在G5打他职业生涯最好的比赛之一，”教练说，“我们要尊重他，但不能让他赢。用团队防守限制他，用进攻消耗他，用胜利送别他。”
训练中，林云注意到邓肯的异常专注。这位平时面无表情的老将，在练习防守诺维茨基的脚步时，每一个动作都力求完美。训练结束后，邓肯独自留在球馆，加练了罚球和中距离。
“蒂姆，”林云走过去，“你还好吗？”
邓肯停下投篮，沉默了几秒：“和德克打了快二十年...这可能是最后一次了。我想用最好的表现，送别一位值得尊敬的对手。”
林云点头。他明白这种感觉——传奇之间的对决，不仅仅是比赛，更是时代的交替，是篮球精神的传承。
比赛日，At&t中心的气氛既热烈又庄严。
这不是普通的季后赛比赛，这可能是德克·诺维茨基职业生涯的最后一场比赛。开赛前三小时，球馆外已经聚集了成千上万的球迷，他们中有人穿着马刺球衣，也有人穿着小牛的41号球衣。标语也五花八门——“感谢德克”、“结束系列赛”、“传奇的告别”。
小牛队抵达时，迎接他们的不再是嘘声，而是掌声。圣安东尼奥的球迷用这种方式，向一位伟大的对手致敬。诺维茨基下车时，抬头看了一眼At&t中心，表情平静但眼中闪过一丝感伤。
热身时，林云特意观察了诺维茨基的状态。德国战车在练习金鸡独立，每一个动作都流畅如常，但眼神中多了一份决绝。他知道这可能是最后一场了，他要拼尽一切。
德隆在练习中投，表情异常严肃。马修斯在练习三分，出手迅速。年轻球员们则充满敬意——他们知道自己正在见证历史。
跳球前，At&t中心播放了一段致敬视频。大屏幕上出现了诺维茨基职业生涯的经典时刻——2011年夺冠的瞬间，无数关键进球，与邓肯二十年来的对决画面。最后，画面定格在诺维茨基和邓肯握手的一幕，字幕显示：“传奇的对决，时代的记忆。”
全场观众起立鼓掌，掌声持续了整整三分钟。马刺队员们也在场边鼓掌，向这位伟大的对手致敬。
诺维茨基站在球场中央，向四面看台鞠躬。当他抬起头时，眼中含着泪光。
视频播放结束后，诺维茨基走到马刺替补席前，与波波维奇握手，然后转向邓肯。
“蒂姆，”德国战车的声音有些哽咽，“谢谢你。谢谢你二十年的竞争，谢谢你让我变得更好。”
邓肯郑重地与他握手：“德克，你是我最尊敬的对手。无论你做什么决定，你都是传奇。”
两位老将拥抱，久久没有分开。这一刻，胜负已经不重要，重要的是篮球，是竞争，是二十年来的相互成就。
裁判将球抛向空中，比赛开始。
开场第一攻，小牛展现了背水一战的决心。
德隆快速推进，利用诺维茨基的掩护突破上篮得手。回头防守，小牛的防守强度超出了预期。他们对林云的包夹从半场开始，对邓肯的低位接球采取四人合围。
但马刺展现了他们的准备。第一次进攻，林云没有急于组织，而是快速将球传给帕克。帕克利用速度突破，吸引包夹后分给底角的格林——三分命中！
3-2，马刺领先。
小牛进攻，诺维茨基在低位接球，面对邓肯的防守，直接金鸡独立——命中！4-3。
这场比赛从一开始就进入了白热化。双方都知道这场比赛的意义——对小牛来说，这是生死战；对马刺来说，这是结束系列赛的最好机会；对诺维茨基来说，这可能是职业生涯的最后一场比赛。
首节结束，马刺以28-26领先2分。诺维茨基单节得到10分，德隆6分4助攻。邓肯得到8分，在与诺维茨基的对位中不落下风。
更衣室里，波波维奇的表情严肃但不紧张。
“比赛按照我们的节奏在进行，”教练说，“但德克打得很坚决。第二节，我们要加强对他的包夹。宁愿放空其他人，也不能让他找到手感。”
第二节，马刺的防守策略开始见效。
他们对诺维茨基的包夹更加坚决，只要德国战车在三分线内接球，立刻两人甚至三人合围。这一策略在第二节初见效，诺维茨基连续两次传球失误。
但小牛的其他球员站了出来。马修斯命中两记三分，克劳福德用他招牌的运球连续得分，年轻球员们用活力冲击篮筐。
半场结束时，马刺以56-52领先4分。技术统计显示，诺维茨基半场得到16分，但用了14次出手。德隆10分8助攻。马刺这边，林云10分7助攻，邓肯12分，伦纳德8分。
At&t中心的气氛热烈但紧张——球迷们看到了胜利的希望，但也知道4分的优势在季后赛中微不足道。
“下半场，他们会疯狂反扑，”波波维奇在中场休息时警告，“德克会在第三节开启攻击模式，我们要做好准备。”
第三节开始，诺维茨基果然开启了传奇模式。
他先是在低位接球，面对邓肯的防守，转身金鸡独立——命中。接着在三分线外接球，直接干拔——命中。然后又在内线强打得手，还造成犯规。
个人连得8分，小牛反超比分。
关键时刻，马刺展现了卫冕冠军的韧性。伦纳德开始接管比赛，他在防守端对诺维茨基的协防做到了极致，在进攻端用中投和突破连续得分。
林云则用组织盘活全队。他不再追求个人得分，而是用传球寻找空位队友。一次进攻中，他突破吸引三人包夹，分球给底角的吉诺比利——三分命中！
三节战罢，双方战成82平。比赛进入最后一节，一切都还有可能。
第四节开始，比赛进入了真正的决战。
双方都派上了全部主力，每一个回合都至关重要。比赛还剩5分钟时，双方战成96平。
波波维奇请求暂停。
“接下来每一个球都可能决定系列赛，”教练在白板上画着简单的战术，“防守端，我们要对德克采取三人包夹，宁愿放空其他人。进攻端，我们要耐心，寻找最好的机会。”
暂停回来，马刺执行了完美的战术。林云突破分球给邓肯，邓肯吸引包夹后分给底角的格林——三分命中！99-96！
小牛进攻，诺维茨基在低位接球，立刻面临邓肯、伦纳德、斯普利特的三重包夹。德国战车被迫将球传出，外线的马修斯三分不中！
马刺抢下篮板，快速推进，帕克上篮得手！101-96！
时间只剩3分21秒，马刺领先5分。At&t中心沸腾了，球迷们看到了结束系列赛的希望。
但小牛没有放弃。德隆连续两次突破得手，个人连得4分。101-100，时间只剩1分45秒。
马刺进攻，林云控制节奏。他试图组织进攻，但小牛的防守密不透风。进攻时间一秒秒流逝，当只剩5秒时，林云强行突破，在三人包夹下选择高难度抛投——
不中！但邓肯抢下进攻篮板！补篮——
被诺维茨基封盖！但裁判哨响——防守犯规！邓肯获得两次罚球！
At&t中心爆发出巨大的欢呼。诺维茨基愤怒地向裁判抗议，但判罚已定。
邓肯站上罚球线，在全场的噪音中，稳稳罚中两球。103-100，时间只剩58秒。
小牛请求暂停。暂停回来后，球理所当然地交给诺维茨基。德国战车在罚球线接球，面对邓肯的单防，他做了一个逼真的假动作，然后转身金鸡独立——
球进！102-103！时间只剩42秒！
马刺控制节奏，消耗时间。当进攻时间还剩5秒时，林云启动突破，吸引包夹后分球给底角的伦纳德——
三分出手！
球在空中飞行——
命中！106-102！时间只剩18秒！
小牛快速三分不中，采取犯规战术。帕克站上罚球线，两罚全中。108-102，时间只剩9秒。
小牛最后一攻，诺维茨基在三分线外接球，直接出手——
命中！108-105！时间只剩3秒！
小牛采取犯规战术，伦纳德站上罚球线，两罚一中。109-105，时间只剩1秒。
小牛最后一攻，长传发球直接被林云抢断！比赛结束！
马刺以109-103取胜！系列赛4-1晋级！
比赛结束后，At&t中心没有立即庆祝。
球员们走向小牛替补席，与对手一一握手。当林云走到诺维茨基面前时，这位德国战车眼中含着泪光。
“打得好，”诺维茨基说，“你会成为伟大的球员。”
林云郑重地与他握手：“谢谢。你已经是传奇了。”
邓肯走过来，与诺维茨基拥抱。两位老将久久没有分开，仿佛在告别一个时代。
“德克，”邓肯的声音有些哽咽，“谢谢你。”
诺维茨基拍了拍邓肯的背：“你也是，蒂姆。你也是。”
全场观众起立鼓掌，掌声持续了整整五分钟。这不是为胜利者鼓掌，这是为传奇鼓掌，为二十年来的精彩对决鼓掌，为篮球精神的传承鼓掌。
小牛队员们开始退场，诺维茨基最后一个离开。他走到球场中央，向四面看台鞠躬，然后抬头看了一眼At&t中心的穹顶，仿佛在告别。
当他走进球员通道时，马刺队员们再次鼓掌。波波维奇走过去，与诺维茨基拥抱。
“德克，”教练说，“无论你做什么决定，你都是我最尊敬的对手之一。”
诺维茨基点头，没有说话，转身走进了通道。
走出球馆时，圣安东尼奥的夜晚温暖依旧。
At&t中心的灯光渐渐暗淡，但球迷们的讨论声还在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