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当量不大,但如果在苏伊士运河或者直布罗陀海峡引爆……”
“你猜,全球经济会倒退多少年?”
死一般的寂静。
通讯频道里只剩下电流的沙沙声。
威廉姆斯显然被震住了。
核弹?
这个疯子手里有核弹?
虽然理智告诉他这可能是在虚张声势,但看着徐陆一路走来的疯狂行径——血洗雅加达、炸平金三角、武装库尔德人……
谁敢赌?
谁敢拿全球航运命脉去赌一个疯子的底牌?
“你……你这个恶魔……”
威廉姆斯的声音里透着一丝颤抖。
“谢谢夸奖。”
徐陆淡淡地说道,“现在,滚出我的航道。”
“否则,大家一起下地狱。”
几分钟后。
那艘一直像幽灵一样跟随的美国驱逐舰,终于调转航向,消失在海平线上。
“呼……”
占米一屁股坐在甲板上,整个人像虚脱了一样,“徐生,你真的买了核弹?”
“买个屁。”
徐陆扔掉手里的雪茄,大笑起来,“那是两个装满伏特加的铁桶,我让人在上面画了辐射标志。”
“这就叫,兵不厌诈。”
“哈哈哈哈!”
笑声在海风中回荡,豪迈而张狂。
瓦良格号终于穿过了最狭窄的河段。
博斯普鲁斯大桥的阴影投射在甲板上,然后缓缓向后退去。
阳光穿透云层,洒在锈迹斑斑的飞行甲板上,泛起一层金色的光晕。
“徐生,我们出来了!”
骆天虹兴奋地拍着栏杆,“前面就是马尔马拉海!我们自由了!”
徐陆没有说话。
他转过身,面向北方,面向那片渐渐远去的寒冷大陆。
他知道,这只是第一步。
万里归途,才刚刚开始。
苏伊士运河的刁难、红海的索马里海盗、印度洋的风暴……
还有那个躲在阴影里,随时准备反扑的庞大帝国。
“占米。”
“在。”
“联系霍老。”
徐陆目光深邃,望向遥远的东方,“告诉他,孩子出门了,正在回家的路上。”
“让家里把饭菜热好。”
“另外……”
徐陆摸了摸怀里那份苏-33舰载机的图纸。
“准备在澳门搞个大新闻。”
“大新闻?”占米一愣。
“对。”
徐陆眼中闪烁着精光,“为了庆祝我们过关,我要在澳门举办一场‘世界赌神大赛’。”
“把全世界的赌王、富豪、洗黑钱的、情报贩子,都给我请过来。”
“这艘航母回去需要改装,需要很多钱。”
“既然美国人想封锁我,那我就用他们的钱,来造我的航母。”
“徐生,你是想……”
“割韭菜。”
徐陆嘴角上扬,露出一抹残忍而贪婪的微笑。
“华尔街不是喜欢玩金融吗?”
“那我就在赌桌上,教教他们什么叫真正的‘杠杆’。”
……
一个月后。
澳门,葡京酒店。
霓虹灯闪烁,将夜空染成了一片酒红。
徐陆坐在顶层办公室的落地窗前,手里摇晃着一杯红酒。
在他面前,跪着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
崩牙驹。
虽然已经退休,但他依然是澳门地下世界的一块招牌。
“徐……徐生……”
崩牙驹战战兢兢地抬起头,“您吩咐的事,都办妥了。请柬已经发出去了,拉斯维加斯的赌王、日本的山口组、俄罗斯的黑手党……都答应会来。”
“很好。”
徐陆放下酒杯,走到崩牙驹面前。
“驹哥,这次大赛,我要你做庄。”
“我?”崩牙驹吓了一跳,“徐生,我……我哪有那个本钱……”
“本钱我出。”
徐陆拍了拍他的脸,“你只需要做一件事。”
“把水搅浑。”
“我要让这次大赛,成为全世界最大的洗钱中心。”
“我要让那些盯着我的眼睛,都转移到这张赌桌上来。”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大门被推开。
乐惠贞穿着一身红色的晚礼服,风风火火地走了进来。
“大新闻!大新闻!”
她扬着手里的一份报纸,脸上满是兴奋,“徐陆,你上《时代周刊》封面了!”
徐陆接过报纸。
封面上,是他站在瓦良格号舰首的照片。
背景是波涛汹涌的黑海,他身穿黑色风衣,指间夹着雪茄,眼神睥睨天下。
标题只有一行醒目的英文:
《the man who bought An Aircraft carrier》(买下航母的男人)
副标题则是:
《hero or Villain? the New Godfather of the East》(英雄还是恶棍?东方的新教父)
“拍得不错。”
徐陆笑了笑,随手将杂志扔在桌上,“可惜,他们把我的雪茄牌子拍糊了。”
“现在全世界都在讨论你。”
乐惠贞走到他身边,挽住他的手臂,“美国国会正在举行听证会,讨论要不要制裁龙腾集团。你现在可是风口浪尖上的人。”
“风浪越大,鱼越贵。”
徐陆搂住乐惠贞的纤腰,看着窗外繁华的澳门夜景。
“惠贞,准备一下。”
“准备什么?”
“明晚的开幕式。”
徐陆眼中闪过一丝戏谑,“我要宣布一件事。”
“什么事?”
“我要把瓦良格号,改建成世界上最大的海上赌场。”
“名字我都想好了。”
“就叫……‘东方红’。”
乐惠贞愣住了。
把航母改成赌场?
这简直是……太疯狂了!
但看着徐陆那自信满满的眼神,她知道,这个男人从来不开玩笑。
或者说,他的玩笑,往往就是改变世界的开始。
“对了,徐生。”
一直站在阴影里的天养生突然开口,“刚才收到消息,有一个特殊的客人到了。”
“谁?”
“高进。”
“赌神高进?”
徐陆眉毛一挑。
“不仅是他。”
天养生顿了顿,“还有一个叫陈金城的,带着几个美国人。看起来,来者不善。”
“陈金城?”
徐陆脑海中闪过一段记忆。
那个号称“赌魔”的新加坡老狐狸?
“有意思。”
徐陆整理了一下西装,迈步向外走去。
“既然客人都到了,主人怎么能不露面?”
“走。”
“去会会这位赌魔。”
“顺便让他知道,在澳门,谁才是真正的神。”
电梯门缓缓关闭。
数字不断下降。
徐陆的脸上,挂着那抹标志性的微笑。
那是猎人看到猎物时的微笑。
航母只是个壳子,真正的核动力,是这即将到来的滔天财富。
美国人想用金融锁死我?
那我就用赌博,吸干你们的血。
葡京酒店,顶层至尊VIp厅。
这里是澳门最奢华的销金窟,也是今晚全亚洲目光汇聚的风暴眼。
巨大的水晶吊灯洒下暧昧的暖黄光晕,却照不暖空气中流淌的森寒。墙壁上挂着价值连城的欧洲油画,脚下踩着的是从波斯空运来的手工地毯,每一寸空间都散发着金钱腐烂的香气。
一张巨大的椭圆形绿绒赌桌横亘在中央。
徐陆坐在主位上,身后站着如同铁塔般的骆天虹和一脸冷漠的天养生。他并没有穿正装,依旧是那件标志性的黑色风衣,领口微敞,露出一截白色的衬衫领口,整个人显得慵懒而危险。
在他的对面,坐着两个人。
左边一位,年过花甲,满头银发梳得一丝不苟,手里把玩着两颗温润的玉核桃。他眼神阴鸷,嘴角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正是号称“赌魔”的新加坡赌王,陈金城。
而在陈金城身旁,坐着一个金发碧眼的白人男子。他穿着昂贵的阿玛尼西装,但那双鹰隼般的眼睛和虎口处的老茧,暴露了他绝非普通赌客的身份。
安德森,cIA驻东亚金融犯罪调查科的高级主管,也是威廉姆斯上校的同僚。
“徐先生,久仰。”
陈金城停下手中转动的核桃,声音沙哑,带着一股常年浸淫江湖的沧桑感,“听说你在黑海买了个大玩具?年轻人的魄力,真是让我们这些老骨头汗颜啊。”
“陈老客气。”
徐陆靠在椅背上,阿武立刻上前,为他剪开一支科伊巴雪茄,“玩具大了点,费钱。这不,还得靠各位前辈赏脸,帮我凑点油钱。”
“油钱?”
陈金城轻笑一声,目光扫过徐陆身后的天养生,“徐先生这‘凑’法,怕是带了血腥味吧?我听说,你在印尼和乌克兰的手段,可不太讲究。”
“讲究?”
徐陆吐出一口浓烟,烟雾在灯光下缭绕,遮住了他眼底的寒光,“在我的家乡,有句老话:不管黑猫白猫,抓到老鼠就是好猫。陈老,时代变了。现在的江湖,不是靠辈分,是靠这个。”
他伸出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
“咚、咚。”
声音沉闷,却像重锤一样敲在众人的心头。
“好一个时代变了。”
一直沉默的安德森突然开口,操着一口流利的中文,“徐先生,我们明人不说暗话。你的那艘船,美国政府很不喜欢。你的资金链,我们也查得很清楚。今晚这场局,如果你输了,龙腾集团在海外的所有资产,包括那艘船,都要归入陈先生名下的基金会。”
“如果我赢了呢?”徐陆反问。
“你赢不了。”
安德森自信地笑了笑,从怀里掏出一张支票,推到桌子中央,“这是瑞士银行本票,十亿美金。只要你有本事拿走,那是你的本事。但我要提醒你,陈先生在赌桌上,从未输过。”
十亿美金。
周围的侍应生和荷官呼吸都停滞了。
这不仅仅是一场赌局,这是赤裸裸的金融掠夺。美国人想要通过这种“合法”的方式,兵不血刃地剥夺徐陆的资产,切断瓦良格号的改装资金。
“十亿?”
徐陆看都没看那张支票一眼,只是弹了弹烟灰,“安德森先生,你太小看我了。我的船,光是买路钱就不止这个数。”
“那你想要多少?”陈金城眯起眼睛。
“我要你在东南亚所有的地下钱庄网络,以及……”
徐陆指了指安德森,“cIA在澳门和香港的所有情报网名单。”
安德森脸色骤变:“徐陆,你越界了!”
“不敢赌?”
徐陆嘴角勾起一抹嘲讽,“不敢赌就滚回华盛顿去。这里是中国的领土,不是你们撒野的地方。”
“好!我跟你赌!”
安德森咬着牙,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他相信陈金城的技术,更相信他们带来的高科技作弊设备。在这个房间里,早就布置了最先进的透视感应器。
就在这时,VIp厅的大门被推开。
一阵激昂的音乐声仿佛自带bGm般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