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宴解开自己的大氅,将顾南乔裹进来。 但他发现这样不够。顾南乔身上的银甲冷硬如铁,还在不断吸走她的热量。 “必须把甲胄脱了。” 谢宴深吸一口气,手指有些颤抖地解开了顾南乔的护心镜、肩甲、腕甲。 随着沉重的铠甲落地,顾南乔只剩下了里面被汗水和雪水浸湿的单薄中衣。 湿衣服贴在身上更冷。 谢宴咬了咬牙:“顾长风,我是为了救你。你若醒了要杀要剐,本王认了。”
他伸手,解开了顾南乔的腰带,剥开了那层湿透的中衣。 然而,映入眼帘的并非男子的胸膛。 而是一层层缠绕得极紧、甚至有些勒入皮肉的白色白布。 谢宴的手僵住了。 这是什么? 受伤了?绷带? 可是这绑法……怎么看都不像是包扎伤口,倒像是…… 一个荒谬绝伦的念头在他脑海中炸开。 鬼使神差地,或者说是为了验证那个让他灵魂颤栗的猜想,他颤抖着手指,轻轻挑开了那层白布的结。
随着束缚的松开。 那原本被压抑的曲线,终于在微弱的光线下,展露出一抹惊心动魄的弧度。 那是属于女子的…… 谢宴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耳边嗡嗡作响,仿佛听到了世界崩塌的声音。 不是太监。 不是男人。 她是……女人?!
巨大的冲击让谢宴愣在原地足足有一盏茶的时间。 他看着怀里昏迷不醒的“奸臣”、“九千岁”、“好兄弟”。 所有的违和感在这一刻都有了答案。 为什么她从不让人近身伺候? 为什么她的手那么软,脚那么小? 为什么她身上总有一股冷香? 为什么自己会对“他”产生那种难以启齿的冲动? 原来……不是他弯了,是她骗了全天下!
“顾长风……顾长风……” 谢宴低声念着这个名字,语气复杂到了极点。 有被欺骗的愤怒,有对她独自一人背负这一切的心疼,但更多的是——狂喜。 那是劫后余生的庆幸,是失而复得的珍视。 她是个女人! 她是他可以名正言顺拥抱、去爱、去娶回家的女人!
顾南乔似乎感觉到了束缚的消失,无意识地嘤咛了一声,本能地往谢宴怀里钻,寻找热源。 这一声软糯的低吟,彻底击溃了谢宴的理智。 他不再犹豫,迅速脱掉自己身上所有的上衣,用自己滚烫的胸膛,紧紧贴上了她冰冷柔软的肌肤。 肌肤相亲的那一刻,两人都颤栗了一下。 谢宴将大氅死死裹住两人,将她整个人圈在怀里,用自己的体温去温暖她。 他的手掌抚过她后背上那些因为常年束胸而留下的勒痕,眼眶微红。 “一定很疼吧……” 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而虔诚,“骗了我这么久,这笔账,本王记下了。” “作为惩罚……从今往后,你这辈子,下辈子,都只能是我的。” “我的……王妃。”
他在她冰凉的唇上,落下了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吻。 不再是克制,而是占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