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大营后,军营里开始流传起一些奇怪的谣言。 据说,摄政王疯了。 以前那个冷面铁血、对太监深恶痛绝的王爷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男妈妈”。
中军大帐。 顾南乔刚想端起酒杯喝口酒暖暖身子。 谢宴一把夺过:“生理……咳,旧伤未愈,不许喝酒。喝红糖水。” 然后当着众将领的面,把一碗热腾腾的姜丝红糖水塞进顾大帅手里。 雷虎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红糖水?那不是娘们坐月子喝的吗?
点将台。 顾南乔想骑马去巡视营防。 谢宴直接拦住马头:“太颠了。坐本王的马车去。” 顾南乔:“……我是去巡营,不是去踏青!” 谢宴:“那就不去了。让雷虎去。” 雷虎:???我招谁惹谁了?
夜深人静。 原本两张分开的榻,不知何时并到了一起。 顾南乔抗议:“谢宴,这是军营!影响不好!” 谢宴理直气壮:“我是监军,贴身保护主帅是职责。万一有刺客呢?万一你踢被子呢?” 士兵们私下议论纷纷: “完了完了,王爷彻底弯了。” “我看九千岁才是下面的那个,你看王爷那护食的样儿。” “哎,可惜了两个绝世好男人,居然内部消化了。”
虽然感情线突飞猛进,但仗还得打。 北蛮粮草被烧后,北蛮王狗急跳墙,集结了最后二十万大军,准备在落日原与大雍决一死战。 “这一仗,我们不仅要赢,还要把他们打疼,打得他们二十年不敢南下。” 顾南乔站在沙盘前,手指点在落日原的峡谷入口。 她恢复了那一身银甲红袍(虽然里面再也没缠束胸,而是穿了谢宴特意找来的软甲),英气逼人。 “王爷,借你的‘玄甲骑’一用。” 顾南乔看向谢宴。 “人都给你了,何况是兵?”谢宴站在她身侧,目光宠溺,“你想怎么打?”
“我带步兵方阵在正面诱敌,佯装不敌后撤。” 顾南乔眼中闪烁着寒光,“等他们进入峡谷,雷将军带人在两侧滚石檑木伺候。最后……” 她看向谢宴,“王爷亲自率领三千玄甲重骑,从后方切入,直接凿穿他们的阵型,斩首行动。” 这是一个极其凶险的“包饺子”战术。诱敌的人最危险。 谢宴皱眉:“诱敌我去。你带重骑。” “不行。”顾南乔摇头,“北蛮王恨我入骨(毕竟我射了他一箭又烧了粮草),只有我才能把他引进来。放心,我比你惜命。” 她凑到谢宴耳边,低声道:“我还没当够你的王妃呢,舍不得死。” 谢宴心头一颤,最后只能咬牙点头: “好。但你给本王记住了,若少了一根头发,本王就把北蛮王剁成肉泥。”
次日,落日原。 战鼓雷动,决战开始! 顾南乔一马当先,红衣银枪,在敌阵前挑衅:“北蛮小儿,可敢与本督一战?!” 北蛮王双眼血红:“抓住那个阉狗!我要把他碎尸万段!杀!!!” 二十万北蛮大军,像发了疯的野兽,冲向了顾南乔布下的死亡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