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日原,残阳如血。 顾南乔率领的三万步兵方阵,在北蛮二十万铁骑的冲击下,显得单薄而脆弱。 “冲锋——!!!” 北蛮王挥舞着狼牙棒,眼中满是残忍的兴奋。他要踩碎这群大雍的两脚羊,活捉那个红衣阉狗!
“盾牌阵!顶住!” 顾南乔骑在马上,银枪一指。 第一波冲击,大雍士兵死伤惨重,防线摇摇欲坠。 “撤!往峡谷撤!” 顾南乔看火候差不多了,大喊一声,调转马头佯装溃败。 “哈哈哈哈!他们跑了!给我追!谁抓到顾长风,赏牛羊千头!” 北蛮王哪里肯放过这个痛打落水狗的机会,二十万大军像决堤的洪水,嘶吼着涌入了狭长的落日峡谷。
峡谷内,道路崎岖。 顾南乔一边跑,一边回头射箭,每一箭都带走一名北蛮骑兵的性命,精准的嘲讽拉得满满的。 “北蛮王,你就这点本事?连我这个太监的马屁股都摸不到?” “哇呀呀呀!气煞我也!全军冲击!不许停!”
直到最后一名北蛮士兵冲进峡谷。 顾南乔猛地勒马回身,停在了峡谷的出口处。 她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手中的长枪高高举起: “关门,打狗。”
“轰隆隆——” 峡谷两侧的山崖上,突然推下了无数巨大的滚石和檑木。 北蛮大军瞬间乱作一团,惨叫声此起彼伏。 “有埋伏!快撤!” 北蛮王大惊失色,刚想调头。
就在这时,峡谷后方的大地开始震颤。 那不是地震,那是千军万马奔腾的蹄声。 一支全身覆盖着黑色重甲、连战马都披着铁甲的骑兵,如同一道黑色的钢铁洪流,从北蛮大军的后方切入。 为首一人,手持黑色长戟,面覆修罗面具,正是摄政王谢宴。 “玄甲骑,凿穿他们!” 谢宴一声令下。 三千重骑,对阵混乱的轻骑兵,简直就是热刀切黄油。 黑色的洪流瞬间撕裂了北蛮的阵型,所过之处,人仰马翻,残肢断臂横飞。
谢宴的目标很明确——北蛮王。 “你就是那个要抓我……的人当男宠的废物?” 谢宴的声音透过面具传出,森寒如狱。 北蛮王还没反应过来,谢宴的长戟已经带着雷霆万钧之势劈下。 “当!” 狼牙棒被直接斩断。 “噗嗤!” 长戟横扫,北蛮王那颗硕大的头颅冲天而起,死不瞑目。 “敌将已死!降者不杀!” 谢宴挑着北蛮王的人头,如魔神降世。
战斗一直持续到深夜。 北蛮大军全军覆没,大雍完胜。 战场上,尸横遍野,火光冲天。 顾南乔骑马穿过尸山血海,找到了正在擦拭长戟的谢宴。 他身上的玄甲已经被鲜血染成了暗红色,脸上也溅了几滴血,看起来有些可怖。 但在看到顾南乔的那一刻,他眼中的戾气瞬间消散。
“受伤了吗?” 两人异口同声地问道。 随即,相视一笑。 谢宴策马靠近,伸手将她脸颊上的一抹灰尘擦去,手指有些留恋地摩挲着她的皮肤。 周围全是欢呼的士兵,没人注意到这里的暧昧。 “赢了。”顾南乔看着天边的明月,“我们可以回家了。” “嗯,回家。” 谢宴看着她的唇,喉结滚动了一下,真的很想就在这里吻她。 但他忍住了。 “回京之后,第一件事就是洗澡。”谢宴嫌弃地看了看自己,“太脏了。” 顾南乔笑得趴在马背上:“王爷,您这洁癖在战场上居然没治好?” 谢宴深深看了她一眼,低声道:“因为要抱你。不想弄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