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媳妇这般言语,易忠海缓缓摇了摇头,说道: “还是算了吧。” “这事儿啊,还得再仔细琢磨琢磨。” “人家家里就算再艰难,真要送人,大概率也是把丫头送出去,毕竟丫头以后总归是要嫁人的。咱们就算领养了,又有什么用呢!”
其实在易忠海心里,也存在着根深蒂固的重男轻女思想。这一点,从电视剧里便能瞧得出来。
在剧中,他对傻柱那是关怀备至,可对于何雨水,还有小当、槐花她们,却压根没怎么上心。 易忠海沉思片刻,接着感慨道:“如今东旭没了,估计海燕也待不了多久了。她才二十多岁就守了寡,日子哪有那么好过啊。你说说……”
易忠海略微犹豫了一下,随后缓缓开口道:“要是给海燕介绍个上门女婿,或者给她找个搭伙过日子的人,你觉得这事儿咋样?外面来的人,进了咱们这院子,还得看咱们院子里的脸色行事。而且要是咱们给牵的线,以后这人在院子里还不得念着咱们的好呀。”
一大妈脸上瞬间露出诧异的神情,皱着眉头说道:“老易,这事儿不太合适吧!”一大妈心里清楚贾张氏那是个什么样的人,她耐心劝说道:“就说这事儿,棒梗他奶奶那一关绝对就过不去。她要是知道了,不得把你骂得狗血淋头啊!她儿子才刚刚没了,咱们这就要张罗着给怀着遗腹子的儿媳妇找男人,她要是知道了,指不定在院子里闹成什么样呢,非得闹得鸡飞狗跳、天翻地覆不可!”
一位大妈觉得,易忠海为了给自己找个养老的人,简直都魔怔了。居然能想出这样的主意来。
易忠海微微皱起了眉头,这时他也回过神来,意识到现在说这些确实不太妥当。
不过呢,也并非没有解决的办法。贾张氏那个人向来是见钱眼开,只要利益给够,就像“火到猪头烂”一样,她才不会去管那么多。只是现在就说这些,还为时尚早,还是等过段时间再说吧。
……
从易忠海家中出来后,黄海燕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她心里十分清楚易忠海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此前,她还曾巧妙利用易忠海的性格特点,从他那里成功讹到了一百块钱。虽说此刻易忠海在嘴上应承得极为爽快,可一旦真正遭遇事情,易忠海究竟会做出怎样的举动,还真的很难说。
黄海燕并未径直回家,而是转过身,抬脚又朝着何家走去。何家同样是一家人齐聚一堂,然而与易忠海家相比,何家这边的氛围可要热闹得多。偌大的屋子里满满当当地坐了一大家子人,有何大清、刘岚、刘岚的母亲,还有她的儿子大宝,另外还有傻柱和何雨水。大人们都已经用过餐了,此时刘岚的母亲正细心地喂着大宝吃饭。
就在这时,黄海燕走了进来。何家人见此情景,脸上都露出了些许诧异的神情,赶忙热情地招呼起她来。
黄海燕礼貌性地客套了一番后,把刚刚在易忠海那儿讲过的话,又对着何家的人复述了一遍。
说起来,在他们所居住的这个院子里,何家众人在轧钢厂可是最具影响力的。毕竟何家有三个人在轧钢厂上班,而且这三个人都在食堂工作。要知道,民以食为天,更何况当时还是吃大锅饭的时代,能做出一手美味大锅菜的厨师,那可是相当受欢迎的。
听到黄海燕如此客气地说话,何大清他们自然是满口应承下来。毕竟,这事儿对他们来说,也并非什么难事。
刘岚笑盈盈地说道:“海燕啊,这事没什么好商量的。咱们都住在一个院子里,那就是一家人。明天啊,我要上早班,得提前到厂里去准备早饭,你明天到厂里来找我就行。中午打饭的时候,你留意着点,排到我负责的队伍来。到时候呀,我给你多打点儿饭菜!”
刘岚这个人呢,有点爱打听八卦,嘴巴也比较爱唠叨。但她本质不坏,而且热心肠,是那种典型的传统妇道人家。
这会儿,黄海燕上门来跟她打招呼,她自然是客客气气的。毕竟,自从她嫁给何大清之后,院子里有些人看她的眼神就怪怪的,好像对她嫁给何大清这件事颇有看法。可黄海燕却完全不在意这些,每次见到她,都甜甜地喊着“婶子婶子”。这让刘岚对黄海燕的印象好了许多,心想能帮她一把就帮一把吧。
旁边的傻柱不禁心动起来。
早在之前,他就觉得黄海燕是个不错的人。那时,黄海燕是贾东旭的妻子,傻柱虽说偶尔会找机会偷偷看上两眼,但也没敢有过多的念头。
然而,自从贾东旭出了事之后,傻柱再见到黄海燕,心里的感受就截然不同了。他的心里总是念叨着:这可是个年轻的小寡妇,况且,她还曾经是自己好兄弟的媳妇……
如今,每次看到黄海燕,傻柱的脑海里就会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贾东旭刚离世的那个晚上,黄海燕身披麻布、头戴孝巾的模样。俗话说得好:要想俏,三分孝。呃……一想到那楚楚可怜、惹人怜惜的画面,傻柱再见到黄海燕时,就感觉内心躁动不安,难以平静下来。
就在这时,黄海燕主动找上门来,而且还是来请求傻柱关照的。
傻柱见状,连忙说道:“黄姐,您就把心放到肚子里吧。虽说您没在厂里上过班,但厂里那些事儿也就那么回事儿。咱这院子里有不少人在厂里上班呢,大家肯定不会让您受一丁点儿委屈。在厂里要是碰到啥事儿,您尽管去食堂找我。在这厂里,就没谁不知道我何雨柱的名头!我现在有自行车,您去厂里的话,我骑车带您过去!”
黄海燕微微露出诧异之色。
没结婚之前,她时常穿梭在市井之间,当时有好几个年轻的同事小伙子都争着约她。
此刻,傻柱那急切又按捺不住的模样,就像青春期的毛头小子一样。
这模样,黄海燕再熟悉不过。
她轻轻点头,说道:“柱子,那就谢谢你啦。”
一旁的何大清,看自家儿子那傻愣愣的样子,一脸仿佛被荷尔蒙冲昏脑袋的神情,忍不住微微皱起了眉头。
他心里清楚,黄海燕其实人还不错。
但何大清可不想让自己儿子找个带着孩子的寡妇。
况且,何大清心里更明白,贾家的事儿碰不得,一旦沾上,那可就麻烦缠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