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哥没兴趣和丧家犬谈判。”天养生冷淡回应。
蒋天生强压怒火:那你说,怎么才能放我出去?
我拒绝回答。”天养生耸肩。
那你谈个屁!蒋天生咬牙切齿,恨不得一枪崩了对方。
看来你没搞清楚状况。”天养生环视四周,现在这里我说了算。
有人要买东西吗?
见无人应答,他带着天养志离开了。
六小时后,两人再次出现。
这次靓坤终于开口,脸色惨白地笑道:唐永贤这招够狠,是要榨干我们啊。”
混这么多年,头回见这种玩法。
唐永贤确实有两下子,我靓坤认栽。”他举起银行卡,来两包面,两百毫升水,一支烟。”
有打火机吗?水能不能加热?这鬼地方比赤柱还冷。”曾经在监狱三年的靓坤哆嗦着抱怨。
与眼前的处境相比,赤柱简直成了天堂。
他宁愿永远被关在赤柱,也不愿在这笼子里受罪。
可他知道,抱怨再多也无济于事。
唐永贤才是掌控游戏的人,他想怎么玩,他们只能乖乖接受。
“打火机也是一百万,不过热水没有,抱歉。”
天养生走到笼子前,在机上按了几下,随后穿过栏杆递了进去。
靓坤没再纠结热水的事,伸手接过机。
“妈的,这是我吃过最贵的东西,喝过最贵的水。”
他瞥了眼机上显示的六百万数字,犹豫片刻,还是刷了卡。
确认付款成功后,天养生收回机。
一旁的天养志递来干脆面、水和打火机。
靓坤颤抖着手拧开瓶盖,仰头猛灌,水流滑过喉咙,他舒坦地长舒一口气。
这是他喝过最美味的矿泉水,好喝到让人舍不得喝完。
两口下去只剩一小口,他犹豫了一下,拧紧瓶盖,打算留着下次喝。
接着,他撕开干脆面包装,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靠!这干脆面比鱼子酱还香!”
“感谢唐永贤让我明白什么叫真正的生活。”
他边吃边嘲讽,表情扭曲,似乎有些癫狂。
吃完干脆面,他点燃香烟,深深吸了一口。
“呵!一百万一支的廉价烟,唐永贤靠这门生意,迟早成世界首富。”
吃饱喝足,靓坤恢复了力气,说话也硬气了不少。
虽然还是冷,但有打火机,可以时不时取暖。
啪!
他点燃打火机,在周身晃了晃,感受着暖意,舒服地哼了一声。
随后,他转头看向隔壁笼子的无良,戏谑道:“阿良,冷不冷?”
无良以为他要分享打火机,冻得发抖,艰难点头:“冷啊坤哥,能不能借我打火机用用?那点水也给我喝吧,我快渴死了。”
“呵!”
靓坤冷笑一声,猛地拍打栏杆骂道:“吃屎吧你!老子好心问你,你倒敢开口要打火机,还想喝我的水?”
“水没有,尿你喝不喝?”
无良这才明白他在耍自己,立刻反骂:“丢你老母的靓坤!你以为这是洪兴总堂?在这儿装什么大佬!”
“现在你跟我一样关在笼子里,你算个屁!”
“操 ** ,老子早看你不顺眼了!整天摇头晃脑,动不动发癫,哪有点大佬的样子!”
他越说越激动,索性全抖了出来:“告诉你,老子早就收了蒋天生的钱,表面挺你,背地里搞你!”
“就算没唐永贤,你也死路一条!”
“扑街!老子落到这地步,全是你害的!”
一口气骂完,无良肾上腺素狂飙,竟觉得浑身是劲,不冷也不饿了。
可让他意外的是,靓坤竟没回骂,反而沉默不语。
“癫坤! ** 哑巴了?”
无良把手伸出栏杆,指着靓坤大骂。
靓坤低头冷笑,心想这蠢货果然上钩了。
对面笼子的蒋天生冷眼旁观,似乎已猜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无良又骂了几句,见靓坤不吭声,得意地笑了。
然而,就在他情绪从亢奋转为平复的瞬间,肾上腺素骤降,他猛地头晕目眩,呼吸急促,脸色由惨白转紫,重重栽倒在地,浑身抽搐。
“蠢货。”
靓坤撇嘴讥讽:“饿这么久还敢这么激动,不死才怪。”
蒋天生皱眉道:“靓坤,大家同病相怜,你过分了。”
靓坤嗤笑:“装什么圣人?给你把枪,你第一个崩了我们!”
“道貌岸然说的就是你,蒋天生!”
蒋天生摇头不再理会。
天养生缓步走来,蹲下查看无良的状况,无奈地打开笼门,掰开他的嘴灌水。
过了许久,无良的紫绀渐渐消退,呼吸终于平稳下来。
不救他,恐怕真要没命了,这可不行。
喂,醒醒!刚才给你灌了三百万的水,再加上救你一命,总共一千万。”天养生拍了拍无良的脸。
无良紧闭双眼,像是昏死过去。
天养生冷哼一声,从口袋里掏出指甲剪,对准他的胳膊狠狠戳去。
啊!停!住手啊!无良惨叫一声,猛地坐起身,捂着胳膊直吸冷气。
天养生盯着他:给钱,不然这指甲剪可不会客气。”
说着,他又把指甲剪往前递了递。
无良吓得魂飞魄散,往后缩着身子,哆嗦道:我……我当了这么多年揸人,才攒了五千多万,你几口水就要我一千万?太黑了吧!
天养生懒得废话,抄起指甲剪就往无良身上招呼。
无良疼得受不了,最终哭嚎着掏出银行卡,在机上刷走一千万。
钱,他的钱没了!
就喝了几口水,一千万就没了?这还有天理吗!
早点给钱不就省得受罪了?下次学聪明点。”
天养生满意地离开牢房,边锁门边冷冷道:刚才给无良灌了三百毫升水,加上靓坤之前买的两百毫升,今天和明天的水都没了。”
想喝?加钱。
今天一百毫升两百万,明天三百万。”
干脆面还剩三包,香烟四根,打火机一个。”
有谁要?
没有的话,今天就到这儿。”天养生扫视一圈,转身带着天养志离开。
蒋天生急忙叫住他:等等!明天的干脆面是不是也要涨价?
天养生回头点头。
蒋天生苦笑道:那干脆面、香烟和打火机我全要了,再加两百毫升水。”
天养生咧嘴一笑:不愧是洪兴龙头,够阔气!
他正要上前,马王简、亦龙和大宇坐不住了,嚷嚷着要刷卡买吃喝。
天养生瞥了他们一眼:我的规矩是先到先得,你们今天没份,等明天吧。”
说完,他调好机递给蒋天生。
多谢。”
蒋天生看着机上显示的一千二百万,眼皮直跳,忍着肉痛刷了卡。
花天价吃干脆面?
电影都不敢这么演!
唐永贤这小子不到二十岁,哪来这么损的主意?简直丧心病狂!
各位大佬,明天见。”天养生满意地点点头,带着天养志离开了地下牢房。
回到办公室,唐永贤见他们出来,问道:生意如何?
哈哈,贤哥,赚了两千八百万!天养生兴奋地凑过去,调出记录。
唐永贤看了一眼,点头道:不错,第一步顺利,后面的计划就好办了。”
来,阿生、阿志,坐下商量商量,怎么把他们家底全掏空!
101:大丰收!浅水湾别墅、大厦、百亩地!(求数据)
次日下午,废弃工厂。
五辆迈 ** 600卷着尘土,从坑洼的小路驶来,稳稳停在工厂门口。
雷公刚下车,等候多时的唐永贤便笑着迎上去。
雷老板,一路辛苦。”
哪儿的话!你帮我揪出内鬼,还抓住了蒋天生,我高兴还来不及,怎么会累?
两人寒暄时,迈 ** 上陆续下来一群人。
除了雷公的保镖,其余全是蒋天生的妻儿——四个女人,年纪从二十五到四十不等,最年轻的那个叫方婷,是个电影明星,也是不少男人的梦中情人。
孩子们有八个,五男三女,最大的二十多岁,最小的才七八岁。
对了,唐老板,有件事得跟你说。”雷公皱眉道。
唐永贤点头:进去坐下聊。”
两人走在前面,保镖押着蒋天生的家人,一同进了工厂。
唐永贤领着雷公走进办公室,两人相对而坐。
雷公神色凝重地开口:我查到蒋天生还有个儿子!
唐永贤若有所思地挑了挑眉。
这事得从二十多年前说起。”雷公压低声音,蒋天生有个后妈叫车婉婷,两人年纪相仿,一时糊涂犯了错,结果车婉婷怀孕生了个儿子。”
你也知道,他们这种关系是见不得光的,那孩子更是禁忌的产物。”
蒋天生对这对母子厌恶至极,不仅不给生活费,还把他们当畜生使唤。”
后来蒋天生的弟弟蒋天养偷偷把孩子带走了,一手抚养长大。”
那孩子现在叫车宝山,已经是个成年人了。”
雷公喝了口茶润润嗓子:我想着再怎么着也是蒋天生的种,就派人去泰国绑他。”
妈的!去了五个兄弟全折了,还把我给供出来了!
那小子够狠,严刑拷打问出幕后主使,把人全宰了还给我打电话,说要亲手了结蒋天生!
开什么玩笑!虽然是个私生子,但弑父这种事我能答应吗?当场就回绝了。”
他说会用自己的方式找上门来。”
唐永贤微微颔首。
若蒋天生有车宝山相助,自己未必能轻易取胜。
说起蒋天养,就是个眼高手低的草包。
全靠收养车宝山这份恩情,才被硬生生捧到现在的位置。
可见车宝山确实重情重义。
可惜蒋天养作死,把车宝山逼得越走越偏,最终成了个心狠手辣的恶徒。
他要弑父的念头,唐永贤觉得不假。
被当狗养大的孩子,凭什么不能反咬一口?
要是车宝山真找上门,让他亲手解决蒋天生倒也无妨。
但唐永贤清楚,他们注定成不了盟友——蒋天养那个废物肯定惦记洪兴龙头的位置,车宝山必定会站在他那边。
想到这里,唐永贤摇了摇头。
刚解决蒋天生,又冒出蒋天养和车宝山,真是麻烦。
车宝山可比陈浩南难对付多了,脑子转得快。
或许能策反他?
这念头刚起就被否决。
养育之恩大过天,车宝山对蒋天养始终忠心耿耿。
雷公,这情报很重要。”唐永贤敲了敲桌面,不过这事我来处理。”
雷公提醒道:唐老板,车宝山比蒋天生更难缠,你得多加小心。”
多谢提醒。”唐永贤话锋一转,把蒋天生的资产清单给我看看。”
雷公顿时眉开眼笑,从公文包里掏出一叠文件:浅水湾别墅的房本、尖沙咀和旺角的两栋写字楼、 ** ** 等娱乐产业,还有西贡的百亩地皮。
唐永贤仔细翻看,唯独略过了荷兰 ** 的经营许可证。
唐永贤对这个买卖颇感兴趣,但他与雷公早有约定:港岛蒋天生的产业归他,风车国的 ** 则由雷公接手。
唐老板,可还满意?雷公笑着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