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永贤颔首:雷老板办事,自然信得过。”
不过要让蒋天生乖乖签字,急不得,得慢慢磨。”
你是留在港岛玩几天,还是先回 ** ?
这计划不能硬来,得一点点熬垮蒋天生,逼他耗尽积蓄,再拱手让出资产。
等榨干最后一滴油水,才是蒋天生的死期。
光让蒋天生挨饿受冻还不够,得拿他家人作要挟。
为保血脉,他自会心甘情愿签字画押,将产业过户给唐永贤和雷公。
我想在港岛逗留几日,白天借萧嫱一用,晚上原样奉还。”
老头子带着保镖四处逛,没个女人陪着,实在无趣。”雷公笑道。
雷老板说笑了,萧嫱本就是你的,何来借字?
唐永贤浑不在意。
雷公所谓的,当真只是游玩——这老家伙早就不中用了,无非找个人说话解闷。
况且二人合作紧密,以雷公的城府,断不会做损人不利己的事。
那就多谢唐老板了。”雷公朗声笑道。
唐永贤打了个响指,守门的天养生兄弟应声而入。
雷老板可有兴趣瞧瞧,我是怎么让蒋天生吐钱的?唐永贤挑眉。
雷公抚掌大笑:求之不得!看蒋天生落魄模样,老夫今晚能多喝三杯!
阿生阿志,带雷老板去地牢开开眼。”
二人拎起铁箱推开暗门,雷公兴致勃勃跟了进去。
地牢不分昼夜。
蒋天生啃完干脆面,靠打火机断续取暖,虽比旁人稍强,但浑身 ** 蜷在墙角,每次冻醒都更接近崩溃边缘。
靓坤状况更糟,抱膝缩成一团不停发抖,嘴里发出断续 ** 。
无良等四人早已无声无息瘫在地上,不知是昏迷还是冻僵。
听见脚步声,蒋天生与靓坤率先扑向铁栏。
给条毯子!要冻死了!
热水...给口热水...
102:靓坤:退钱!老子要退钱!(求数据)
蒋天生虽常年健身,体质胜过许多年轻人,但养尊处优半辈子,哪受过这种罪?
在这鬼地方熬了两天,求生欲已压倒一切。
他现在只想和唐永贤谈判——无论什么条件,只要能离开这个冰窟!
可当看清来人是雷公时,蒋天生瞳孔骤缩。
他太清楚这老狐狸睚眦必报的性子。
往日身居高位自然不惧,如今虎落平阳,对方一拳就能要了他半条命。
蒋先生,现在可后悔当初拒绝合作?
雷公环视阴森地牢,暗惊唐永贤手段之毒,转头欣赏着笼中困兽般的蒋天生。
若早知今日,定与雷公携手。”
现在补救...可还来得及?蒋天生眼中燃起最后希望。
雷公冷笑:晚了。
我这人最记仇,得罪我的,从无重修旧好一说。
你就在这儿慢慢熬吧,看 ** 爷几时收你。”
蒋天生面如死灰,惨笑道:既然如此...多说无益。”
蒋天生沉默片刻,抬眼望向天养生:能不能给条被子?要是我冻死了,你们一分钱都拿不到。”
天养生面无表情:被子没有,薄纱倒是有,两千万。”
这是贤哥的意思——羊毛没薅完前,蒋天生这些人不能死,但也不能让他们太好过。
两千万......蒋天生苦笑。
这薄纱根本挡不住寒气,跟被子没法比。
可眼下这处境,想稍微好受点,他知道自己没资格讨价还价。
行,两千万!他咬牙道,再给我五百毫升热水,五包干脆面。”
天养生摇头:热水没有,只有矿泉水。
价格也变了——一百毫升水加一包面,五百万。”
才过一天就涨了四百万!
果然是唐永贤一贯的强盗作风!
蒋天生眼中喷火:是不是等我钱花光,唐永贤就会杀了我?
天养生耸耸肩:那倒不会。
贤哥说了,你没钱就放你出去。
至于出去后是死是活......他咧嘴一笑,看你自己造化。”
真要让人彻底绝望,还怎么榨出油水?至于守信?唐永贤的承诺从来只对朋友有效。
好!我现在就转钱!蒋天生猛地拍打铁栏,把机拿来!三亿七千万,全转!放我走!
隔壁牢房的雷公听得直咂嘴。
虽说他自己也不差钱,可这种无本买卖谁不眼红?等回 ** 非得学这招,把对头都关起来......
天养生麻利地输入金额。
蒋天生接过机,手指发颤地输完密码,额头沁出冷汗:钱转了,快放人!
急什么?天养生转身走向靓坤的牢房,你呢?要不要出去?
靓坤将信将疑:真放我走?
没钱掀不起风浪。”天养生晃了晃机,一亿两千万,要不要?
靓坤盯着机,想到变卖资产还能东山再起,终于狠狠按下密码。
很快,无良、亦龙等人陆续被弄醒。
听说花钱就能自由,几个半死不活的人争先恐后刷空银行卡。
现在总能放人了吧?蒋天生扒着铁栏大喊。
天养生突然笑了:谁说现在放?
“我说的是,等你们身无分文,才会放你们走。”
天养生语气平静。
众人一时愣住,靓坤破口大骂:“ ** !老子卡里就剩几千块了,这你也要?”
无良附和道:“我卡里就几百,要就拿机来刷。”
几人纷纷抱怨起来,只有蒋天生沉默不语,低头沉思。
天养生继续说道:“卡里没钱,但你们还有房产、场子,这些不算钱?”
此话一出,众人倒吸一口凉气。
“老子的家底也算?”
“唐永贤是要逼我们倾家荡产?”
“房子都没了,老子岂不是要睡大街?”
“退钱!休想再从我这儿拿走一分!”
众人骂声不断,态度坚决——有房有场子,还能翻身,若全被唐永贤夺走,和死有什么区别?他们可不想吃苦。
“看来你们还没认清形势。”
天养生冷冷道,“这场游戏,贤哥说了算。”
他掏出对讲机低声说了句什么,很快,脚步声传来。
天养义和天养宇押着一位老妇人走进来。
“妈?!”
靓坤猛地站起,那正是他唯一的亲人。
“儿子!”
老妇人泪流满面,扑到铁笼前抓住他的手。
靓坤眼眶发红,怒吼:“敢动我妈,我做鬼也不放过你们!”
天养生淡淡道:“我们只要钱,不要命。
现在,肯签字了吗?”
103:蒋天生心服口服,唐永贤手下果然人才济济!
靓坤虽狠毒,却极重孝道。
为保母亲安全,他毫不犹豫接过电子笔,在合同上签下名字,将所有房产过户给唐永贤。
从此,靓坤一无所有。
从混社团到坐上洪兴龙头,多年积累的财富,尽数拱手让人。
天养生仔细核对签名后,朝天养志点头示意。
天养志开锁放人,靓坤在母亲搀扶下艰难爬上楼梯。
久违的阳光刺得他睁不开眼,他眯着眼适应许久,才踏入办公室。
“恭喜重获自由,坤哥。”
唐永贤笑道。
靓坤咬牙:“唐永贤,你够狠!老子现在一穷二白,你满意了?”
唐永贤置若罔闻,指了指墙角:“你的衣服在那儿,穿上走吧。”
靓坤这才发现自己还光着身子,匆忙套上衣服,拉着母亲头也不回地离开。
他生怕唐永贤反悔,再被关回地牢。
走在破败的小路上,母子俩低声交谈,画面看似温馨。
突然,路边树林冲出几名警察,将靓坤按倒在地。
“我是记督察黄启法。”
对方亮出逮捕令,“李乾坤,你涉嫌制毒贩毒,证据确凿,跟我们走一趟!”
警察拖走挣扎的靓坤,留下呆立的老母亲。
“操!一定是唐永贤!”
靓坤泪流满面,本以为重获自由,等来的却是牢狱之灾。
** 中途停下,警察们下车解决内急。
靓坤茫然望着他们消失在树林中,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这就走了?不怕我开溜?”
靓坤迟疑着下车,拔腿狂奔。
可刚跑几步,路边猛地窜出一道黑影,刀光一闪,在他颈间连划数下,随即隐入黑暗。
靓坤倒地,再无声息。
**废弃工厂·地下牢房**
“靓坤已经处理了,你们考虑好签字了吗?”
天养生冷声问道。
蒋天生沉默,无良抢先开口:“我老婆孩子呢?”
天养生按下对讲机,简短吩咐。
不多时,天养义和天养宇押着一个女人和男孩走进来。
无良见状,咬牙接过合同,迅速签下名字。
天养志打开牢门。
其余三人也陆续签字,交出全部资产。
众人离开牢笼,穿过办公室,换上衣服走出工厂,沿着小路前行。
忽然,树林中枪声骤起!
惊鸟四散,弹雨倾泻。
**地下牢房**
只剩蒋天生一人。
他盯着铁栏,淡淡道:“我家人也被你们‘请’来了吧?”
雷公咧嘴一笑:“蒋先生,我刚从风车国回来,顺道接您家属来港岛做客。
想见?随时安排。”
蒋天生目光冰冷:“不必了。”
他瞥向雷公的公文包:“陀地和别墅的资产文件,你也翻出来了?”
雷公点头:“藏得挺深,可惜保险柜不够硬。”
“呵……”
蒋天生突然嗤笑,“我打拼半生的江山,最后竟落在你和唐永贤手里。”
“错了,是唐永贤一个人的。”
蒋天生眯起眼,“你雷公?我从未放在眼里。”
“陈耀死时,我就猜到环尚科技和唐永贤有关。
我处处防备,却被他用‘大变活人’翻了盘!”
他无视雷公阴沉的脸色,转向天养生:“要签字可以,让唐永贤来见我——我有话问他。”
**办公室**
天养生低声传达要求。
唐永贤放下茶杯,沿暗梯走下牢房。
“毒蛇佣兵团怎么会认错人?”
蒋天生死死盯着他,“如果不是情报出错,我根本不会离开风车国!”
雷公识趣地递上档案袋,转身离去。
唐永贤摩挲着档案袋:“你觉得毒蛇佣兵团不该犯这种错?”
“他们从没失手过!”
蒋天生低吼,“目标是你,怎么会杀错人?”
唐永贤忽然问:“听说过江湖‘上八门’‘下八门’吗?了解江洋大盗吗?”
蒋天生皱眉:“略有耳闻,但……”
天养生搬来椅子。
唐永贤坐下,剪开雪茄深吸一口:“给蒋先生也点上。”
雪茄递进牢笼。
蒋天生猛吸一口,烟雾中哑声道:“现在能告诉我答案了?”
唐永贤淡然道:江湖上的上八门下八门就不多说了。”
你说的江洋大盗确实存在,这些人个个身怀绝技,就算你百般防备也防不胜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