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念清抽了抽嘴角:“倒也没到这种地步。”
她有些犯愁,如果金玉汐真要动用暗处的势力,那对她这种普通人来说,随随便便消失还真是轻而易举的事。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跟明意分道扬镳,她回到学校。
发现叶早早一直在等她吃晚饭。
两人一起前去新开的烤肉自助店。
叶早早有些心神不宁:“这都好多天了,警方还没联系我,也不知道愿澜的情况怎么样了。”
时念清安慰:“船到桥头自然直,应该很快就有消息了。”
睡前,时念清特意碰了一下安愿澜的物品。
但一夜无梦,目前可以确定,安愿澜还是安全的。
因为是周六,不用上课。
时念清九点左右才出发前往时家别墅。
时家在整个海市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所以居住的豪宅也在海市临近中心的明珠雅苑,那里一套房就价值千万,更别说像时家这种坐落于其中的独栋别墅,那价值更是得用亿来衡量。
当时念清走到漆黑庄严的铁艺门前,心里还是感叹了一下,有钱人的生活真爽,就连这宽阔的道路旁,还停着两辆豪车。
时念清去摁了门铃。
不一会儿,一个六十来岁的老者走了出来,看见时念清的那一刻,不由瞪大眼睛:“小小姐?你怎么回来了?”
记忆里管家福伯对她还算不错,至少不会像时家其他人,对她视而不见,偶尔还会拿颗糖给她吃。
时念清的笑容还算礼貌:“福爷爷,我回来拿我妈的遗物。”
距离时娉婷的离世已经三个多月。福伯乍然听到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名字,心里不由百感交集,时娉婷好歹是他看着长大的,感情也很深厚。
只是这里是主家,他只是个帮时家看门的老仆人,对于时娉婷的事,并没有话语权。
但他知道时家不是个好去处,于是只能苦口婆心的劝时念清,免得她进去以后,又要挨一顿冷嘲热讽:“小小姐,别墅里关于你母亲的物件已经全部销毁了,一样都不剩,她原来住的那间房,也被收拾成了普通的客房,里面干干净净的,没有你想要的东西。”
“福爷爷,我已经跟大哥说了,这周六回来拿东西,拿了就走,绝不逗留,不知他有没有跟你说。”
“大少爷吗?”福伯摇头:“我并没有收到任何有关你要回来的消息。”
时念清本来就没指望时述能帮她,说一声也只是打个招呼,最起码别以为她死皮赖脸也要追着时家不放,好像自己舍不得时家的富贵一样。
就在她想借口溜进去的时候。
一行人从里面走了出来。
为首的男人西装革履,即便人到中年也依旧英俊儒雅,他身旁跟了个一脸温顺,含羞带怯的妇人,落后半步是宋芷柔面色柔和的搀扶着时老太太,跟时老太太聊天说话。
所以当众人看见时念清站在大门口的时候,脸上都露出诧异的神色。
随即便转为浓浓的厌恶,尤其是时为谦,像只炸毛的斗鸡,看见时念清就像应激了似的,龇牙咧嘴的:“呵,外面的苦日子过不下去,知道回来求我们了?我告诉你,时念清,今天你就算跪死在大门口,我们也不会放你进来,这就是你在节目中奚落我跟柔柔的代价!”
时念清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嫌弃的开口:“你没事吧?真把你们时家当成宝贝窝了?这句话我要还给你们,以后哪怕你们跪着求我,我也不可能回来,真是恶心死了。”
时为谦一听这话神色瞬间就不好了。
时老太太也是不喜的看着时念清:“这才出去两个月,就变得这么伶牙俐齿,本想让你知道悔过,不要再去伤害柔柔,我再接你回家,结果你这性子跟你妈一样,又倔又臭,我们时家可招待不起你,以后就当没我们这些亲人。”
时念清面无表情的看着时老太太:“你们本来就不是我的亲人,我们又没有血缘关系,我来这里也不是要回来,我是来拿我妈的遗物,她的东西,我必须拿走。”
时老太太一听时娉婷还有东西落在时家,也有些疑惑:“遗物?你该不会是找个想回来的借口吧?”
“我找完东西立马就走,绝不逗留。”
时老太太见时念清神色严肃认真,想着也不是什么大事,刚要答应,一旁的宋芷柔突然急喝出声:“不行!她不能进来!”
因为她声音响起得突然,把身旁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为首的宋瑞霖回神,目光从时念清身上挪开,颇有些不满的看着一惊一乍的宋芷柔,冷哼出声:“你看看你这毛毛躁躁的样子,哪个豪门的大家小姐像你一样?你妈这些年到底是怎么管教你的,任由你在长辈面前呵斥!”
宋芷柔此时也顾不得这么多。
她的一张脸青白,只要想到时念清有死者托梦的能力,她就瘆得慌。
哪怕她并不知道要怎样,死者才会去找时念清,也不知道如果在尸体已经埋葬以后,是否还能梦见,宋芷柔不敢赌。
她绷着一张小脸,目光厌恶的看着时念清:“我不想看见她!都是因为她,毁了我的明星梦,爸爸妈妈,你们知道网上都是怎么骂我的吗?如果不是时念清出现,我根本就不用遭受这些,我恨死她了!”
? ?有个名字错了,沈允南大哥的名字跟宋芷柔父亲的名字我记混了,现在已修改,
?
沈大哥叫沈奕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