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咳咳!”
彼此起伏的喷水声、咳嗽声不断。
一个个秒懂的大人们目瞪口呆。
些许少男少女们面红耳赤。
这些话是他们能听的?
好吧,是他们能听的。
他们还非常爱听!
那韩少卿看着身强体壮的,竟然不行了吗?
不不不,比起行不行这件事,那韩大人竟然和他寡嫂有一腿吗?
等等!
杀妻不再娶?
众人愕然。
没曾想韩少卿那风度翩翩的男人竟然杀妻!
“不对吧。韩少卿不是因为对发妻情根深种,所以发妻死后不愿意再娶吗?”
“对啊,我们知道的就是这个。”
“总不可能是假的吧?”
此话一出,众人沉默了。
至少目前沈氿的心声没有出错过。
未来之事不好说,但那些八卦却能很好验证,验证结果也与沈氿心声所说一模一样。
不少小姐们心碎了。
她们一直以来都以韩少卿为夫君人选榜样,期望自己也能嫁给一个像韩少卿一样深情的男子。
现在沈氿却告诉她们这一切都是假的。
她们如何不心碎呢。
众目睽睽之下被揭开了遮羞布,姚凌霄脸上的血色消退,只余苍白。
那些微妙的打量让她身形摇摇欲坠。
她咬住下唇,垂下头,期望以此来避开那些乱七八糟的眼神。
她现在后悔了。
后悔为何今日要来参加品茶宴。
【韩大人和他嫂子也是好玩。】
【既然两情相悦,在一起便在一起呗。反正他大哥也早已去世许多年了,两人在一起虽然伦理上有问题,但毕竟是关起门来过自己的日子,任凭他人说去。】
【结果呢?他们并不!非要私下里偷偷摸摸的,难不成是享受这种刺激?】
【就像元大人一样,明明可以纳为妾,却偏要养外室,寻求的就是一个会被逮住的刺激。】
“咳咳。”
在场的元大人顿时被茶水呛住了。
他是无无论如何也没想到自己竟然还会被扫射到,明明说得是韩大人的事情啊。
元大人感到些许委屈。
既然是提韩少卿,就好好提韩少卿,提他作甚?
“没想到元大人还有如此爱好啊。”同僚笑道。
“果然人不可貌相。”
“啧,没想你这老家伙浓眉大眼的老实人模样,竟然还会干这种事。”
元大人被打趣的掩面,连连求饶。
他朝自家夫人看去。
只见元夫人皮笑肉不笑地看了他一眼,便去应付其他夫人们的调侃了。
元大人皮一紧,今日归家怕是有他受得了。
“元大人的事情现在被我们都知道了,他不会更加觉得刺激了吧?”
“他养外室就是为了那可能会被逮住的刺激感,现在就被逮住了,他定然是觉得刺激的。”
“说不定他现在就刺激快要兴奋死了。”
元大人:“.......”
刺激个鬼啊!
他是享受会被夫人逮住的刺激,不是你们这些老头子臭男人啊!
元大人生气气。
但一想到夫人刚才那凉凉的眼神,他心脏猛地一跳,悄悄捂心。
是有点刺激!
虽然元大人的喜好让众人惊讶,但他们还是更专注韩少卿的事情。
听沈氿那般说,不少人皱起眉头。
“沈丫头这话不妥。嫂子和小叔子如何使得?哪怕嫂子再婚嫁,也断然没有嫁给小叔子一说。”
“这哪里仅是伦理问题,也是乱了三纲五常,万万使不得啊。”
“正是。韩少卿好歹是读书人,怎可如此不顾礼义廉耻?”
有人不赞同,自然有人赞同。
“既然两情相悦,只要不在意那些嚼舌根的,在一起便在一起。”
“是啊。既然如此相爱,又何惧流言蜚语。”
“但韩大人已娶妻,也不见得多相爱啊。”
提到这点,大家想起了那个已经死去同时也被不少姑娘羡慕的小韩夫人。
她们原以为小韩夫人有这么一个爱她如命的夫君,一定很幸福,只是福薄了一些。
谁曾想这一切都不过是韩大人呈现的假象,他爱的另有其人。
她们甚至不敢想象当时的小韩夫人究竟有多么痛苦。
夫君和嫂子搅合在一起,别人却以为她与夫君恩爱不已,纷纷羡慕她,让她有苦难言。
“难怪之前见到小韩夫人的时候,她都一副郁郁寡欢的模样。”
“我以前还以为她不知好歹,有那样爱她的夫君还不知道满足,现在一看,是我错得离谱。”
“想想都可怕呢。韩大人在外表现的十分爱自己的妻子,甚至为了妻子不纳妾,只愿和妻子一生一世一双人。让所有人都被他蒙骗了,以为他真的爱自己的妻子。全方面的阻止了小韩夫人反驳的声音,哪怕她说这一切都是假的,应该没人会相信。”
“韩大人真是可怕。”
小姐们深以为然。
【其实吧,不管韩大人和他嫂子寻求刺激也好,还是偷情也好,毕竟是他们两个人的事情。】
有人不满:什么叫做只是他们两个的事情?分明是伦理道德的事情!
【但是,他们又何苦再牵扯一人进来?】
【韩大人为了避免自己长久不成亲惹来非议,毕竟他家里还有个寡嫂在。于是为了不让人觉察到他俩的事情,从而导致寡嫂被非议,他自己便寻摸了一个小官之女求娶。】
【小官之女,娘家人的身份不如他,本人也很柔弱,能被他完美拿捏。】
【就这样赵凝成了小韩夫人,她苦痛而短暂的一生开始了。】
一些夫人们听了,立马逮住自己的女儿说道:“看吧。娘总和你说找夫君门第不能差太多,就是这个理。夫家与娘家差距不大,你在夫家才有底气,夫家也不敢随意欺辱你。”
少女认真点头。
“娘,我知道啦。”
要是放在以往,她还会反驳几句,这些天听了沈氿的心声,她可不敢去赌了。
有些与赵凝有着相同处境的夫人们默默垂泪。
出身与夫家差距过大,她们在夫家受了委屈,也没处说,只能咬碎了自己往肚里咽。
只怪她们当时太天真,也怪夫君太会装了。
喜的时候恨不得把月亮捧到她们面前,不喜的时候又极尽冷漠,连出身都要拿出来刺痛她们。
不过比起她们这些出身,果然还是那位夫人差距才最大吧。
她们都如此苦了,那位夫人岂不是......
夫人们看向正拿着一块糕点细细品尝的女子。
女子穿着打扮很简单,但却清水出芙蓉,好看的紧。
永川侯府世子夫人纪听语,不过是一介农家女。
纪听语身侧的少女见这些夫人瞧着纪听语,嘴巴一瘪,立马站起身,双手叉腰,瞪着她们怒道:“看什么看!我家哥哥和嫂嫂关系好着呢!我哥也不是韩大人那样的、那样的混蛋!”
纪听语淡淡扫了眼她们,她拉过少女的手,笑着说道:“好了好了,别气。来,吃块点心。这个枣泥酥挺好吃的。”
“好的,嫂嫂。”
少女瞬间变脸,笑颜如花地坐下,从纪听语手里接过枣泥酥。
见夫人们盯着她,纪听语眨了眨眼,拿起一块新的枣泥酥问:“你们也要吃?”
夫人们讪讪一笑,赶紧扭过头,心说:现在你就得意吧!等你年老色衰,世子爷腻了后,看你还能不能如此轻快。
纪听语收回视线,一边吃着枣泥酥,一边看沈氿。
沈氿说得每一个八卦和未来,她都挺喜欢的。
尤其是戳穿人渣真面目的八卦,看得她爽到天灵盖了。
她老早就看不惯那些道貌岸然的男人了。
也是他们会装,所以事到如今才会在沈氿的心声中暴露真面目。
天知道她夜晚和陆不言在屋顶散步时见到的那些腌臜事时有多震惊了。
她甚至敢说,全京城除了沈氿,就她和陆不言知道的最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