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免被沈氿发现异样,再加上要告知陆不言自己的猜测,纪听语只好带着陆不言先撤退了。
原本陆潇潇也想跟着离开的,但纪听语想看看沈氿后面还会不会说些什么,便让她等着。
陆潇潇听话自然留了下来。
沈氿也在思考该说哪家的八卦了。
虽然商城不会催她还债,但情绪值能多一些自然是最好的。
沈氿捏着下巴,左顾右盼。
瞧着她这个动作,众人便知晓她又要寻人看乐子了,所有人都绷紧了身体,丝毫不敢与沈氿对视。
很快沈氿锁定某个人,眯了眯眼。
是他啊。
被沈氿锁定的人顿时冷汗连连。
他见不得人的事情可多了,任何一件被沈氿说出来都能让他没脸出门了。
【这不是李御史的儿子李篆嘛。】
李篆汗如雨下,眼里写满了紧张。
旁的公子们见此,纷纷对视一眼,缓缓露出一个笑。
害怕成这样,怕是有不得了八卦呢。
【这也是一个痴情人呐。】
紧张的李篆直接大小眼,目露茫然。
谁是痴情人?
我?
李篆自认自己渣的明明白白,何来痴情一说?
该不会是未来他疯了,就独独守着一个人了吧?
李篆只要一想到那种可能,他就满身心都在抗拒。
不过他还是松了口气。
只要不是说他那些秘密就行了。
只是痴情也不见得多好,那些姑娘们不愿意和他一起玩了该如何是好?
李篆想着也不知道该忧还是该喜。
其他公子们见此,大感遗憾。
还以为又能听到一些炸裂的八卦了呢。
竟然是痴情......只是沈二姑娘真的没看走眼?那李篆风流倜傥的模样与痴情扯不上关系,总不可能他是假装的吧?
【他爱慕文国公府的六小姐,但六小姐爱慕他好兄弟南阳王世子,同时他的青梅竹马太常寺卿家的余溶月也对南阳王世子有好感,且南阳王世子对余溶月也有好感。】
【李篆不忍自己心爱之人因此而难过,于是主动站出来勾引余溶月,见他废了九牛二虎之力都没法打动余溶月,且得知南阳王世子就欲向余府提亲,他干脆一不做二不休,让人毁了余溶月清白。】
【余溶月清白被毁,她自知配不上南阳王世子,余家便拒绝了南阳王世子的求娶。她也日日以泪洗面,想着一死了之。】
【就在这种时候,李篆乘虚而入,在他锲而不舍的陪伴下,余溶月走出了阴影,也被李篆打动,因此在李篆求娶之时答应下来,并火速成亲。】
【南阳王世子原本还没有放弃余溶月,奈何余溶月成亲了,还是和自己好兄弟,他即便再难过也唯有放下这一份爱慕。也由此给了六小姐可乘之机,她获得了南阳王妃的喜爱,成功嫁给南阳王世子。】
【成亲后,李篆为避免余溶月去打扰南阳王和六小姐,依旧对余溶月关怀备至,小心呵护。】
【这如何不是一种痴情呢?为了所爱之人能得偿所愿,宁愿毁了另一个姑娘,甚至娶了那个姑娘。】
【真是感天动地的爱情哟~】
沈氿心里这样说,脸上的嫌弃都快成为实质了。
其他人面面相觑。
他们着实想不到痴情还能这样用。
不过从余溶月和南阳王世子的角度看,李篆的确痴情不已呢。
他们不约而同看向李篆。
李篆这会儿脸色煞白得看着某个方向。
大家随之看去,眸子一亮。
那是南阳王世子。
嚯——
大家无声惊呼,饶有兴趣地来回看两人。
这两人好的都能穿一条裤子了,结果李篆为了真爱却撬了好兄弟的墙角,硬生生拆散了一对有情人。
南阳王世子的脸黑成一片了。
因为和李篆玩得好,他自然时常会见到余溶月,不知不觉间那姑娘便在他心里留下了痕迹,只是少年人的羞涩,让他始终没有将这份爱宣之于口。
现在得知余溶月也对他有好感,他来不及高兴就听到他的好兄弟为了一己之私破坏了他和余溶月的婚事,气得他恨不得暴揍一顿李篆。
甚至他觉得李篆有病,既然喜欢文国公府的六小姐,那娶她,对她好啊,帮助对方获得真爱是什么脑残操作?
把自己的深情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有病吧。
尤其是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还毁了溶月,不可饶恕!
想到这里,南阳王世子不禁松了口气。
所幸这一切还没有发生,溶月也不必受那些侮辱,不会再留下心理阴影了。
南阳王世子看向女眷堆。
见余溶月脸色苍白的样子,他眼里闪过一丝心痛,于是眼巴巴地看向自己的母妃。
南阳王妃:“......”
南阳王妃瞪了眼自家儿子,心道真是欠了他这个小兔崽子了。
南阳王妃嘴边带着一抹温柔的笑来到余溶月面前,余溶月刚要行礼就被王妃拉住手笑道:“余四小姐果然钟灵敏秀,貌美如花。瞧着小脸蛋,多喜人啊。别为了还没有发生的事情独自苦恼,都不值当,我们要看当下。”
余溶月眼里泛起泪花,点了下头。
不过一想到这是心上人的母亲,她的小脸顿时通红一片。
南阳王妃全然当没看见,继续热情地拉着她聊天。
而另一边的六小姐脸色难看。
今日一见到南阳王世子,她不可抑制地对其产生了一点好感,谁知就被沈氿爆出了这种事情。
虽然她什么都没做,只是与其他女子不同,更加主动的追寻了自己的爱慕之人罢了,但现如今的她是彻底与南阳王世子无缘了。
难不成真让她嫁给表哥?
六小姐面色一白。
十一皇子表哥虽然表明上谦逊有礼,但实际上是个最爱折磨房里人的人,她不止一次瞧见家里人替他处理了那些被折磨死的女人了。
她才不要嫁给表哥!
至于李篆......她完全没考虑过,一个日常宿在花楼的男人的真心能持续多久?
反正她不敢赌。
思来想去,能配得上她一个国公府小姐的,也只有南阳王世子了啊。
哪怕等他袭爵时已经是郡王了,但依旧是皇亲国戚。
六小姐抿了抿唇,对此感到遗憾,她不满地瞥了眼沈氿。
要是沈氿没把这些说出来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