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皇子甚至连出嫁女,阮大人的嫡长女也没放过。】
【故意给嫡长女下了血崩的药,让其难产,一尸两命。】
【原本他也想对阮峤南的庶姐庶妹动手,但瞧她们白眼狼的模样,便放过了她们,转而对付阮夫人。】
【因着府里事多于是去祈福的阮夫人被他刻意安排的强盗凌辱而死。】
【这也成了压死阮大人最后一根稻草,心如死灰的阮大人自焚而亡。】
【阮大人在意识到家里的事情是有人故意针对后,也猜到是大皇子做的。
只是他没证据,也还没找到大皇子通敌卖国的证据,再加上他失了圣心,又被打上七皇子的标签,实属找不到可以告知此事的人,这才一直没有将大皇子之事告知他人。】
【谁曾想就因为如此,他的亲人竟然会遭遇这等事。】
诸位大人听罢也是一阵唏嘘。
谁能想到被皇上信赖有加的阮大人会落得如此下场呢。
大皇子也甚是狠辣啊。
最后阮大人选择自尽,除了是真伤心外,更多的应当是他清楚唯有自己死了,大皇子才不会继续针对阮家。
而阮家在阮大人死后也的确没了针对的价值,一家人白眼狼的白眼狼,死的死,残的残,傻的傻,唯一完好的人就是阮峤南。
只是阮峤南也不过是一个失了清白没人要的弱女子,又能做什么呢?
她能做的可多了。
家里一二连三的出事,甚至连父亲也都去世了。
甚至在父亲去世后,家里便恢复了平静,从郁郁寡欢中走出来的阮峤南恢复了以往的聪颖,又如何觉察不出其中有猫腻。
于是她暗中调查,包括查她父亲,经历一番辛苦才发现线索直指大皇子。
为了找到更多的证据,阮峤南脱下女装换上男装,毅然毁去容貌,成了一个丑陋的人,趁着大皇子逃离京城时混入他的队伍。
凭借她的聪明才智很快崭露头角,成了大皇子的幕僚。
因此阮峤南得到的证据也越来越多,也清楚了她家出事的缘由,便打算刺杀大皇子。
只是那大皇子一向警惕,她迟迟找不到下手的时机。
直到大皇子的军队与男女主的军队打起来了,终于让阮峤南寻到机会。
就在她刺杀大皇子之际,另一个人钻出来也要杀大皇子,两人没废话一同杀死大皇子后才观察对方。
阮峤南震惊地发现另一个人竟然是她爹!
没错,阮大人其实没有死。
他大仇未报如何愿意去死,但又清楚他不得不死,便干脆来了一出金蝉脱壳,假死。
这也是他选择自焚的缘由。
假死的阮大人一路向北,打算去寻镇北军。
镇北军若是知晓镇北大将军一家是被诬陷的,必然不会善罢甘休。
不过他路上遇到被流放的男女主一家,便与他们混在了一起,之后见两人有治世之才,便选择辅助他们,条件自然是亲手手刃大皇子。
男女主会知晓镇北侯府是大皇子陷害的,也是因为阮大人。
像阮大人和阮峤南这等人才,沈氿自然也不会放过,到时候统统笑纳。
就在这时有人匆匆到来,满面焦急地在大人们耳边低语了几句。
沈氿耳朵动了动,眸子一亮。
什么?
大皇子造反了?
天呐,这么棒的热闹怎么没人通知她去看看呢。
藏在暗处的皇子们也彻底待不住了,赶紧往皇宫赶去。
在座的大人们也赶紧离开。
其余人见此,也知晓有大事发生,便不再停留,连忙回家去了。
“快些走吧,恐怕有大事发生了。”
阮峤南收敛好复杂的心情对沈氿说了一声,带着下人迅速离去。
“哼,本小姐要你管啊。”
沈氿嘴上嚷嚷着,行动却很迅速。
“九儿快点上来。”四婶安然在马车上冲她招手。
为了不让沈氿怀疑,她和沈镇河也是悄悄跟着沈氿的。
这乍一知晓大皇子造反,他们也顾不上暴不暴露的问题,只想快点把沈氿带回家去。
沈氿原本虽然嚣张,但大事上却不敢任性,因此见四婶四叔那严肃的模样,便听话的上了马车,四叔去了她的马车,一行人迅速往镇北侯府赶。
另一边,正在赶路的沈氿本体面色变得古怪。
大皇子竟然造反,啧啧,这下是没他好果子吃了。
花郁雾见她面色有异好奇道:“怎么了?”
沈氿摇头。
“没什么。你想好怎么对付他们了吗?你那婆子应当把你被强盗欺辱的消息带回去了吧。”
“先看我爹是什么态度,若是要赶我走,我便直接要母亲的嫁妆。若是留下我,我也借机提出打理母亲嫁妆之事,当着众人的面,他好面子,应当不会不给。”
沈氿嘴角一抽,心说你能拿到才有鬼了。
“你娘的娘家还有人吗?”
花郁雾摇头:“没了。外公外婆只有我娘一人。不过除了给娘的嫁妆外,其余的家产都捐给了族里。”
“这样啊。”沈氿笑道,“我有一计,你要试试吗?”
“你说。”
转眼,又是几天过去。
大皇子造反一事落下帷幕。
他被了打一顿,被判终身关在宗人府不得外出。
安元帝还是手下留情了,当初对待他的兄弟可没有如此心慈手软。
沈氿也趁机悄悄去看了眼大皇子,顺便下了一些东西。
能让大皇子的伤口反反复复的好了坏,坏了好,永远也不会完全痊愈,一直活在疼痛中。
这就是她的报复。
死可太便宜他了。
那些欺辱过阿姐的人,也被她寻了机会下点东西,不能人道的同时身体也会如同被蚂蚁啃咬一般瘙痒难耐,就算挠痒痒也不起作用,只能忍受。
在对她有敌意会变得倒霉的事情曝光后,这些人也警惕起来,不敢随便咒骂她,因此就算她暴露出他们的事情也只是让他们社死罢了。
给不了他们实质性的伤害,因此她才选择直接下手。
听说他们已经在找玄神医了。
虽然他们通过她的心声知晓玄神医的徒弟在京城,但不知晓是谁,也无从找起,只能去找有所踪迹的玄神医。
纪听语虽然对这些人的病情挺好奇的,但经常与陆不言一同在屋顶散步的她也清楚这些人是什么样的人,因此没有要出手的意思。
而且这一看就知晓他们是得罪了人才被人报复了。
说不定就是被他们祸害过的人,她更加不可能帮忙了。
至于医者仁心?
抱歉啊,她纪听语是用毒的。
医术?
那是什么?
不懂。
毕竟现在的她和陆不言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那就是将一家老小安顿好,免得遭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