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空之下,刀光剑影。
赫连寂出手凌厉,招招皆冲着赫连青霄而去。
今夜月光清冷,落在他英俊的面庞上,给他平添了几分冷硬森然之色。
六人越打越是心惊,明明是他六人围殴赫连寂,赫连寂却还能像一支滑不溜手利箭,游刃有余的穿梭在他们之中,锋芒直冲赫连青霄而去。
赫连青霄冷汗涔涔,心沉了沉,准备逃跑。
一但生了逃跑的心思,就离败落不远了。
赫连寂怎会让他跑?
“徒弟,为师教你缩地成寸,此为空间遁术,修至小成能一丈百步、神出鬼没修至大成则在山川都能如履平地,此为逃跑的最佳术法,是为师自己研究出来的,你且记好…”
赫连青霄将灵石放入小型飞船内,不计代价的催动飞船,开始玩命逃窜。
他额上冷汗涔涔,寒风一吹,打了个寒颤,心有余悸的回头,见赫连寂还在十丈之外,他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得意的笑。
半步金丹又如何?想要追上他,哼!难喽!
他是赫连家的家主,族中库房里有什么好东西都是他的。
虽然那些宝器没有灵石无法运行,但在逃命关头一定能救他一命,这种时候也顾不得消耗本就不多的灵石了。
还好他的百宝囊中一直放着飞船。
赫连青霄立于飞船之上,觉得问题不大,刚将视线收回来,飞船前就出现了赫连寂的脸。
赫连青霄心中骇然。
赫连寂脚下用力,衣摆在夜风里猎猎翻飞,飞船保持不了平衡,向下坠去。
瞳孔骤然放大的赫连青霄被吓的心脏都要停止跳动了,他双眸睁大,神情惊恐中含着不可置信,无法思考自然做不出任何反应。
甭说赫连青霄了,坠在赫连寂身后的五人也没看清楚赫连寂怎么突然出现到了飞船前面。
直到赫连寂一掌拍在赫连青霄的丹田之上,将他的修为全废了。
赫连青霄的嘶吼声在夜空中回荡。
“你、你、他好歹是你叔父,你竟然这么狠心!”
赫连青霄被废就发生在眨眼之间,几人都来不及做出反应便成了定局。
“你糊涂啊,赫连小友,你叔父的修为没了,界碑会出现异动,若想平息,只能由你们赫连家的血脉补上,与界碑建立连接后,连接人会献祭给界碑百年寿命,你先前说了你会补上,可千万不能食言!”
痛的满地打滚神色狰狞的赫连青霄没想到他不过刚被废,老朱就称呼赫连寂为“赫连小友”了!
当他死了啊!
赫连寂轻飘飘的“哦?”了一声,语带笑意的说:“那恐怕要让你们失望了,赫连青霄说我不是赫连家的人,我既然不是赫连家的血脉,恐怕不能给界碑献祭寿命。”
几人神色变幻,皆看向口鼻出血面色清灰一脸狰狞的赫连青霄。
赫连青霄咬牙道:“之前我说的都是假的,你是赫连家的血脉。”
赫连寂踩着他的脸用力碾了碾,“为什么?为什么要杀我祖父?为什么要将我逐出赫连家?我父亲的死是不是也和你有关?”
到了这个关头,赫连青霄知道自己必死无疑,双目赤红的笑了起来:“为什么?我本赫连家旁枝,我的亲生父亲就因身体瘦弱,一直被族人瞧不起,我们一家在族里过着猪狗不如的日子,直到我父亲病死,我母亲随他而去,被测出灵根的我被当时是家主的你祖父收养,我成了他的儿子后才知道赫连寂显赫又富有,我父亲的病并不是药石无医,只因他无灵根,便不值得被关注被在意、不配消耗族里的资源,你告诉我凭什么我父亲就该死?”
赫连寂冷声道:“不论如何,我祖父对你有养育之恩,你对他下手于心何忍?”
赫连青霄嘲讽的笑出声,“养育之恩?他收养我不过是为了让我镇压界碑,给界碑源源不断的提供灵力,他真正心疼的是你父亲,你父亲有修行天赋,自出生起便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若不是我接替了上一个与界碑建立联系的族人,你祖父根本不会让我当家主!我这个家主之位是用灵力和寿命换来的,赫连寂,若你是我,你杀不杀他们?”
赫连寂不答反问:“那这么说来,我父亲的死也是你做的?”
赫连青霄冷笑一声,“是我又如何?他该死!他们都该死,你也该死!早知今日,我不会放任你筑基!”
“你让我去祖地验亲就是为了骗我与界碑建立连接?”
赫连青霄冷笑一声,不再言语。
一切都已明了,赫连寂利落了结了赫连青霄。
赫连青霄一死,其余五人要求赫连寂立刻回祖地与界碑建立连接。
几人喋喋不休时,平地刮起了龙卷风。
赫连寂被龙卷风包裹在其中,周围的天地灵气也向他汇聚而去。
“他的修为在攀升!赫连青霄的尸体都消散了!”
“这是什么功法?把方圆几里地内的灵气都吸过来了!”
五人都眼馋的不行,不舍得离去。
一柱香后,赫连寂睁开了漆黑点星的双眸。
此时他离结丹就差临门一脚。
修习《霸道吞天决》后,他的经脉比从前宽了几倍,正常修炼起来,想要提升一阶,所需要吸收的灵气也是别人的几倍。
“赫连小友,你修习的是什么功法?莫非你真的被冯老怪夺舍了?”
赫连寂瞥了说话的人一眼,“若不想界碑出事,几位就把知道的关于界碑的情况告诉我。”
几人只能按捺下对功法的渴望和好奇,将祖辈传下来的关于界碑的情况悉数告知。
“…界碑关系着咱们凡界的安危,若界碑出事,修凡两界的通道打开,咱们凡界之人只能任修界鱼肉!所以界碑千万不能有失…”
没听到什么新鲜的,赫连寂看向几人,问道:“你们谁还和界碑建立了连接?建立了连接的人与我一同去赫连家族地,告知我是怎么和界碑建立连接的。”
“事不宜迟,现在就去吧。”
几人对视一眼后,心里怪怪的,但一时又想不清楚哪里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