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皎皎将手覆盖在了谢晏清的身上,渐渐进入了他的精神海。
一座华丽的房间内,一个少年,长得长身玉立,面容俊美,他的脸色泛着明显的潮红,呼吸急促,手指不住地拽向自己的衣服。
少年留着一头银白色的狼尾,面容俊美冷酷,五官精致,双眼间镶嵌着的瞳眸泛着金黄色的宛若琉璃的光彩。
何皎皎认出这是谢晏清。
谢晏清痛苦地扯着自己的衣服,脸色都皱了起来,嘴里不停地喊着热。
何皎皎皱眉看着谢晏清。
他这是中了什么药?
还不待何皎皎细想,嘎吱一声,房门被推开了。
一个身材俏丽的女人走了进来,她看起来有二十多岁了,长相艳丽可人,有着一头乌黑的长发,一双大眼睛,和谢晏清一样,烦着金黄色的光泽。
她虚虚朝前迈了几步,走到了谢晏清面前,看着谢晏清逐渐泛红的不正常的脸色,女人脸上扬起一抹得逞的笑意,佯装好意地问道:“小晏,你没事吧?”
谢晏清从痛苦地缝隙中费力地睁开双眼,待看清面前的女人时,脸上露出一副得救的神情,手指紧紧抓住女人的衣角,道:“姐姐,我好难受,救救我。”
女人发出一声不怀好意的哼笑,嘴里安抚着,“别着急,姐姐这就来救你。”
说着,将手里的水端给了谢晏清喝,“来,乖,喝了这杯水好好睡一觉就好了。”
谢晏清费力地伸手去抓杯子,却被女人灵巧绕过,女人将杯子端到了谢晏清的嘴边,开始一点一点的喂给他喝。
待一杯水全部喝完,谢晏清却顿时难受的像是进入了一个火炉一样,浑身叫嚣着难受。
他再次抓住女人的衣角,虚弱地说道:“姐姐,这水没用,我还是难受。”
被称作姐姐的女人这时却冷哼了一声,冷冷道:“你喝了两杯催情散,不难受才怪。”
谢晏清从混沌中找出一丝清醒来,陡然瞪大了眼睛看着面前的女人,惊恐地问道:“你说我中了什么?”
女人坏笑地重复了一遍,“催情散啊。你不知道吗?中了这个,可得找人帮你解决才行。”
谢晏清陡然放开了抓住女人衣角的手,神色惊恐地瞪着她,“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女人冷冷地看着他,手缓缓抚摸上他的脸颊,眼里透露出某种偏执的深情来,“小晏,你是我一手带大的,我喜欢你,你成全了我好不好?”
谢晏清陡然挥开她摸着自己脸颊的手,脸上现出一副恶心的神情来。
母亲常年没空管自己,父亲又忙于打仗,将自己托付给二爹生的姐姐照顾,结果她现在却说出了这种话。
怎么会这样?
谢晏清眸色里泛出一阵冷意,看着女人的眼神瞬间犹如看着一个脏东西,“你给我滚开,滚开,恶心!”
女人一把握住了他的下巴,将他的脸狠狠摆正,逼他直视着自己,“我恶心?你小时候是谁帮你洗的澡?我为你付出了多少?你现在想不认账了?”
谢晏清的神情变得更加厌恶,看女人的眼神简直在看一个苍蝇,他被紧紧钳制住下巴,全身的力气也在渐渐消失,然而他全身都写满了抗拒地看着女人道:“你给我出去,从现在开始我不认你这个姐姐了。”
女人看着他厌恶的神情,眼里的疯狂和偏执更加浓重,她忽然哈哈大笑了起来,“你就对我这么狠心?”
谢晏清简直听不下去,眼里的恶心和反胃感简直要弥漫出来。
他脑海里突然想起了平日里姐姐一些反常的接近自己的举动,越想越觉得恶心。
谢晏清使尽全身力气奋力推开她的手,猛地将她狠狠一推,“你不要再说了,滚出去,快点,滚,我不想看见你。”
谢晏清已经出落的十分高大,女人本就长得娇小,现在被他这么一推,差点踉跄着跌倒在地上。
听着谢晏清说出的这些伤人心的话语,她感觉自己的心宛如被刀割一样疼,看着谢晏清的眼神也渐渐疯狂,“你休想!”
她突然上前一把抓住谢晏清的两只手,另一只手开始撕扯他的衣服。
谢晏清脸上泛起阵阵潮红,身上滚烫,全身仿佛被烧着了一般。
外衣被扒开了,让他好受了一些。
但是大脑里的警报却在疯狂叫嚣。
他凭借着最后一丝理智猛地推开女人,就要起身向外面跑去。
女人眼疾手快地伸出脚一把绊倒了他。
谢晏清狼狈地倒在地上,挣扎着想起来,身体却软绵绵的浑身无力。
女人大跨步上前,一把将他推倒在地,手上的动作加快,迅速脱了他的上衣,随后手上开始到处点火。
谢晏清感觉全身仿佛被毒蛇舔过,让他感觉黏腻又恶心。
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看了看周围,猛然抓过桌角的一个花瓶,砰地一声,猛砸在女人的头上。
女人顿时像是泄尽了力气一般,软绵绵地躺倒在地上,额头上鲜红的血液却不停地流。
何皎皎震惊地看着这一幕。
直到这一刻,她才终于知道,谢晏清为什么那么讨厌和她肢体接触。
她不敢想象,一个才十几岁的少年,竟然会碰到这样的事。
被自己最信任的姐姐暗中觊觎了这么多年,还企图要非礼自己。
画面渐渐消散,转眼,何皎皎又被带着来到了一个祠堂。
祠堂里围了一圈人。
头脑已经被包扎好的女人脸上现出阴霾的神色,她狠狠地瞪着谢晏清,既有没得手的不快,又有对他对自己竟然下狠手的怨恨。
坐在主位上的银发金瞳的女人心疼的看向一旁受伤的女人,担忧的问道:“没事吧,怀娇?”
谢怀娇看到母亲如此关心自己的样子,顿时收起脸上阴霾的神色,转瞬间露出一副较弱的表情来,“我没事,母亲。”
女人心疼地看了看她的伤口,随后又看向被五花大绑着的谢晏清,冷声质问道:“你非礼你姐姐不成,竟然还砸晕她?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母亲。”
谢晏清趴在长木凳上,声音透出一丝浓重的嘶哑,他的药效还没退,嗓子被烧得像是个乌鸦,“我没有,母亲明察,是她想要非礼我。”
“荒唐!”母亲骤然狠拍了下桌子,桌子上的茶杯里的水都被震得溅了出来,“怀娇是女孩子,而且有兽夫,怎么可能会做这样的事?”
“我看你今天是不家法伺候,不肯说实话,来人,给我打!”
? ?目前为止,女主和哪个兽夫的互动比较吸引你们~我很好奇(疑惑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