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皎皎抬起头,看到是他,眼神暗淡了几分,谢晏清还是没来道歉,她抬起头问道:“你怎么来了?”
苏砚白走到床边,坐在了她身边,拉住她的手腕,“别生气了,妻主,我错了。”
他将何皎皎的手拿起来,拍了拍自己的脸颊,“来,我跟你认错,你想打就打。”
说着,还假装拿起她的手轻轻拍了两下。
何皎皎瞬间被他逗笑了,看他调皮的样子,一把捏住他的鼻子,不让他喘气,“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调皮呢?”
苏砚白见她笑了,想着她心情应该好点了,也跟着笑了起来,一双温润的眼眸温柔似水,深深地看着何皎皎,道:“可能妻主没怎么了解我呢。”
何皎皎想了想,“好像也是,我两好像真的没怎么深入了解过。”
苏砚白看着她似乎在认真思考了解自己的这件事,心里悄悄乐了起来,抓着她的手把玩了起来,“那妻主要不要多了解了解我呢?”
何皎皎被他的话牵引着,没注意到他把玩着自己的手,只问道:“了解什么?”
说实话,她在末世待了那么久,从来都是孤身一人作战,很少和人交际,不说谈恋爱,就是交朋友都没有,现在已经快要不知道怎么和人深入接触了。
苏砚白显然是看出了她的困惑,只循循善诱道:“你可以多和我接触啊,了解我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
何皎皎听罢,认真点了点头。
从来到兽世,除了一开始苏砚白对自己的态度不怎么好,后来还是很照顾她的,她认真应下道:“好,我知道了,我会多了解你的,但是今天的事不可以再发生了,那个鸡圈昨天舒桐搭了好几个时辰才搭好的,你们三两下就破坏掉了,真的不好。”
苏砚白见她如此暖心,只因为那个鸡圈是别人精心努力的成果,而她是因为爱护别人的努力。他心上涌起一股欣赏,觉得这样的何皎皎真吸引人。
想着,苏砚白忍不住笑着应下道:“好,我知道了,妻主,以后再也不打了。”
何皎皎见他态度如此诚恳的认错,瞬间满意的摸了摸他脸颊,“嗯,真乖。”
苏砚白脸颊被何皎皎摸着,心上像是被羽毛搔刮了一下,痒痒的,忍不住伸出一只手捧住何皎皎脸颊,问道:“那我这么乖,妻主有没有奖励给我。”
何皎皎疑惑地看着他,“你想要什么奖励?”
苏砚白点了点自己的唇,随后深深看着她,“亲我一下。”
何皎皎瞬间红了脸。
她总感觉自己被套路进去了。
明明本来应该好好的对苏砚白说教一番的,怎么会发展到最后,是以亲他一下作为结束呢。
何皎皎想到四个月后,苏砚白就要和自己和离,觉得总是和他亲亲似乎不太好,她便婉约拒绝道:“苏砚白,其实我觉得我们亲亲是不是太频繁了,这样不好诶。”
苏砚白疑惑地看着她,“为什么不好?”
何皎皎见他一脸困惑的样子,有些头大的扶额,“我们四个月后不是要和离的吗?这样真的不会没关系吗?”
本来苏砚白都快要忘了和离这件事了,但是经何皎皎一提,他才想起来,当初是自己死活闹着要和离的。
两人现在关系还没发展的那么深刻,苏砚白想就算自己和何皎皎说自己不想和离,想必她也会觉得奇怪和不相信,而且他现在也不确定何皎皎喜不喜欢自己,索性准备先糊弄了过去。
等自己真的和何皎皎发生了关系,到时候让何皎皎对自己负责,想必她怎么赖也赖不掉了。
因为何皎皎是他长这么大以来,除了父亲之外第一个对自己这么好的人,不仅帮他解冰毒,还每天给他熬药,又每天做好吃的食物给他吃,苏砚白现在想不到再去哪里找一个像何皎皎这么好的妻主。
所以他想让何皎皎一辈子和自己绑定,但如果这样的话,那他就要牢牢抓住她的身体和心。
这样想着,苏砚白便道:“没关系的,妻主,我不介意的。”
可是我介意啊。
万一我心动了,到时候你走了怎么办?
何皎皎有些纠结地看着苏砚白。
就在何皎皎还在犹豫的空挡,苏砚白一把按住何皎皎的后脑勺,着急地吻了上去,何皎皎骤然被吻住,没反应过来,只睁大着双眼,看着苏砚白。
苏砚白吻了又吻,舔了又舔,还不尽兴,大早上的,他欲望又重,索性把何皎皎压在床上,按住她的双手,不让她推拒自己,强势地吻个够。
何皎皎感受他气吞山河般强势地吻。
苏砚白嘴里一股草药的清香,带着淡淡的薄荷味,何皎皎有点意乱神迷。
苏砚白的手渐渐的松开了攥住她的手,开始抚向她的腰间,大手不停地摩挲着她腰间的嫩肉。
何皎皎感觉到一阵触电般的酥麻感由脊椎升上脑神经。
全身都开始软绵绵的了。
谢晏清在院子里站了半晌,神情有些落寞,想到刚刚何皎皎气呼呼指着自己说不管自己的样子,他的心里就升起一股闷堵感。
左思右想之下,他最终还是迈动脚步向何皎皎的房间走去。
刚走到门口,他就听到一阵异样的闷哼声从屋内传了出来。
谢晏清担心何皎皎受了什么伤,在强忍着,一把推开了门。
门猛地撞了一下后墙,发出哐当一声响,谢晏清在看清床上两人的画面时,眼里瞬间涌起一股血红,连带着脸色也逐渐冷凝,渐渐冷得像冰块一样。
亏他还那样担心她。
结果她呢,整个人窝在苏砚白的怀里,腰被苏砚白掐出红痕,露出一片醒目的白皮肤,头发散乱,神情迷蒙,听到门撞墙的哐当声,整个人弹坐起来,看向门口,嘴唇被吻的红的能滴血,上面还沾着晶莹的涎水。
靡丽又惑人。
谢晏清的眼神陡然幽深,看着何皎皎的眼神是从未有过的冰冷,他冷冷的看了一眼何皎皎,心上泛起一股从未有过的酸涩,猛地将门一把合上,发出哐当一声响。
何皎皎刚刚被吻的晕乎乎的脑袋此时才清醒了些。
谢晏清刚刚那神情冷的简直要吃人。
不是应该她生气吗?
他凭什么还生上气了?还摔自己房间的门。
什么人呐!
何皎皎推开苏砚白有些委屈地道:“不亲了。”
苏砚白上前搂住她的腰,看她低落的样子,眼里闪过一抹幽深,“怎么了,妻主,不舒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