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皎皎摇了摇头,心情有些低落起来。
苏砚白看出来了,摸了摸她的头,安抚道:“妻主,不要生气了,三弟脾气就那样,过几天就好了。”
何皎皎有些委屈地皱了皱眉,没说话。
苏砚白见她明显心情不好,情绪低落,便没再说什么,抱着她,亲了一下她脸颊,道:“好了,我要去打猎了,你快准备准备去洗漱去,别迟到了。”
何皎皎低低地嗯了一声。
家里的其他几人也起来了,霍云霆和苏砚白出了门,江舒桐则留下来照顾何墨。
何皎皎迅速的洗漱完,就去做早饭。
早饭下了四碗西红柿面条,切成碎丁的葱花洒在上面,绿油油的,面汤里浮上一层淡淡的油花,看起来美味极了。
何皎皎去何墨房间喊他起床,抱着他去刷牙洗脸,谢砚清在院子里沉默地砍着柴,冷着一张脸,一言不发。
何皎皎也沉默着,在快要去吃饭前,才朝他喊了一句:“吃饭了。”
谢晏清放下手里的柴火,抬起头,朝何皎皎看去,却见她已经转身进了屋里。
刚刚在房间内看见她和苏砚白两人亲热的画面再次浮现出脑海里,谢晏清看着何皎皎冷漠的态度,心里的闷堵更甚,脸色也愈发冷沉。
何皎皎将四碗面条装了出来,摆在餐桌上。
江舒桐和何墨已经坐下来,谢晏清姗姗来迟,最后坐了下来。
刚坐下,他就抬头看了一眼何皎皎,见对方丝毫没有看自己,他垂下了眼睫,嘴角瞬间撇了下去。
饭桌上的气氛有些怪异地冷情,江舒桐也不擅长热闹氛围,只跟着沉默地吃着面。
何皎皎一直沉默不语地先是喂何墨,然后又自己吃了起来。
江舒桐明显感觉到何皎皎的不开心,以为是因为早上谢晏清和苏砚白打架的事,谢晏清还没道歉,趁何皎皎吃完饭去房间拿东西的空挡,江舒桐赶紧伸出手肘捣了捣谢晏清的胳膊,“哥,跟、妻主、道个、歉。”
谢晏清冷冷地瞥了他一眼,“不道。”
江舒桐有些着急地拽了拽他的袖子,小声道:“妻、主,看起、来、生气、了。”
谢晏清有些不耐烦地皱了皱眉,该生气的是他好么,嘴上刚说不管自己了,转头就和苏砚白滚在了一起。
谢晏清没好气道:“生气就生气呗,有什么大不了的。”
江舒桐不赞同的看了他一眼,捏了捏筷子,有些泄气地不说话了。
他哥脾气一向倔,说不肯的事情就是不肯了。
他再劝也没用。
然而,谢晏清刚说完这句话,抬头就看到何皎皎站在自己房间门口,正皱着眉头看着自己。
他顿时感觉心口被人闷锤了一下,有些喘不上气。
但话说都说了,也收不回去,他便冷着脸没再说话了。
吃完饭,江舒桐留下来洗碗,何皎皎和谢晏清准备出发去西幻街了。
谢晏清幻化成了狼身,喊何皎皎上来。
何皎皎终于在这时闹了脾气,冷着脸,转开了头,道:“我自己走。”
谢晏清转头莫名其妙的看了她一眼,“走过去一个时辰,你想迟到?”
何皎皎很不爽地看了他一眼,“迟到就迟到呗,有什么大不了的。”
她用他刚刚说的话噎他,谢晏清被呛声,沉默着不说话了。
他转身幻化成了人形,何皎皎已经迈开步伐,走上路了。
谢晏清沉默地跟在她的身后,两人一路都没说话,空气中无形形成了一股冷凝的寒气。
等到了西幻街,何皎皎果然迟到了。
阿婆看到何皎皎来的太迟,冷着脸看了她半晌,也不质问,只道:“迟到一个时辰,扣除10金色晶币。”
何皎皎肩膀顿时耸拉下去,脸色也沉了,看起来心情很不好。
谢晏清沉默地转头看了她一眼,只见何皎皎气呼呼的朝自己办公的地方走去,谢晏清也跟在身后进去了。
一早上的时间,何皎皎制药配药,忙的晕头转向,谢晏清则拿着一本医书看了起来。
两人还是一句话都没说。
临近中午,何皎皎没胃口,待在屋子里,不准备出去了。
谢晏清沉默地看了她一眼,想了想,还是走上前,道:“去吃饭去。”
何皎皎冷漠地看了他一眼,道:“不去。”
谢晏清皱了皱眉,“你想饿死自己?”
何皎皎冷笑了一声,“一顿不吃饿不死。”
明明昨天晚上两人亲密的牵手睡了一夜,现在却这样针锋相对,谢晏清心里的闷堵更甚,看着何皎皎这样一直跟自己吹鼻子瞪眼,他心里也不痛快,腮帮子鼓了鼓,咬了咬牙,最后冷道:“行啊,那你别吃了,饿死得了。”
何皎皎心口顿时起伏不停,瞪着眼睛看向他,半晌,沉默地不说话了。
但垂下来的眼睫明显掩盖住了水汪汪的眼睛。
一个中午,何皎皎和谢晏清两人大眼瞪小眼。
等到了一点多的时候,何皎皎没忘记要给苏茉莉熬药的事,趁谢晏清去上厕所的时候,一个人去了药店。
已经过了三四天,苏茉莉的脸大有好转,见何皎皎一个人前来,苏茉莉好奇地问道:“今天怎么一个人来?”
何皎皎神色不太自在,垂下眼眸,道:“他有事。”
苏茉莉看着她明显失落的样子,笑着道:“怎么?闹矛盾了?”
和苏茉莉也认识一段时间了,两人虽然关系说不上多亲密,但也比一般人强,在这个兽世,苏茉莉算是自己鲜有的一个朋友,她有些苦恼地道:“嗯。”
苏茉莉好奇地看向她,“怎么回事?怎么会闹矛盾?说说看,我帮你分析分析。”
何皎皎将早上谢晏清和苏砚白打架的事说了一通,又说了谢晏清来到房间摔门的事,说到最后,神情里都是委屈,道:“我也不知道他怎么了,明明应该是我生气才对,他却比我脾气大。”
苏茉莉皱着眉听完,瞬间捕捉到了关键点,“你说你当时和你另一个兽夫在房间里?”
何皎皎点了点头,神色有些莫名,“对啊,这怎么了?”
苏茉莉问道:“你和你另一个兽夫当时在干嘛?”
何皎皎一愣,脑海里电光火石般闪过什么,顿时明白了什么。
谢晏清这是吃醋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