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晏清再次抓住了楚怀瑾的头发,这次果然放轻了很多,但是他本来力气就大,就算放轻了,也不会好多少,楚怀瑾头皮都被他扯痛了。
何皎皎看着楚怀瑾又被扯下来的几根头发,皱了皱眉,推开了谢晏清,“诶呀,我来吧,你看你把他头发扯的。”
谢晏清有些不甘地把梳子递给了何皎皎,“你来,你来。”
何皎皎接过了梳子,慢慢地给楚怀瑾梳起了头发。
何皎皎力道可比谢晏清轻多了,可能是女性,本来就会梳头,这下楚怀瑾本来乱糟糟的头发瞬间被她都梳好了。
何皎皎梳好头发,这才和楚怀瑾告别,往西幻街出发。
到了西幻街,还没进大门,一辆马车突然停在了门前。
三四个手上拿着武器的男子簇拥着马车,等马车的门帘被掀开了,就有四个人被押了下来。
阿祥不知道何时也站在了马车的旁边,何皎皎喊了他一声。
阿祥听到她的喊声,立马朝她看了过来。
何皎皎朝他招了招手,阿祥立马走了过去,“怎么回事?”何皎皎问阿祥道。
阿祥看了一眼马车,面露哀伤,“是新来的异变兽。”
何皎皎眼眸沉了下去,“这些异变兽都是谁抓来的?”
阿祥摇了摇头,“不清楚。”
何皎皎敛了敛眸,抬头又看了一眼不远处,只见四个身材高大的异变兽都被押着朝门里走。
何皎皎正欲追上去看了究竟,阿祥拦住了她,“现在不要过去,阿婆疑心重,中午的时候在试炼场会有比试,到时候你可以去看看。”
何皎皎疑惑道:“试炼场?那是什么?”
阿祥解释道:“新进来的异变兽都会进行一场比试,比试赢了的人会被送去另一个地方。”
何皎皎好奇道:“送去哪?”
阿祥摇了摇头,“这我就不知道了。”
何皎皎叹了口气。
看来西幻街只是个最初级的关押场所,真正关押异变兽的另有其他地方。
何皎皎不知道那些权贵将这些兽人变成异变兽要用来做什么,只心里涌起不好的预感。
她看了一眼谢晏清,拉着他朝自己房间走。
谢晏清跟上她的步伐,很快来到了房间里。
一进房间,何皎皎就对谢晏清道:“他们要送那些异变兽去干什么?”
谢晏清蹙了蹙眉,“得知道他们关在哪才行。”
何皎皎叹了口气,“看来整个异兽城都很危险,现在吉祥村只是个突破口。”
谢晏清看到她担心的样子,上前握住了她的手,安抚道:“别怕,我会保护你的。”
何皎皎抱住了他的脖子,将身子贴近了他。
异兽城危险的处境让她很不安。
谢晏清搂着人抱了一会儿,安抚的摸了摸她头发,又问道:“你打算怎么做?”
何皎皎感受到他的安抚,心里才慢慢平静下来,道:“我们得加快速度放西幻街的人出来,西幻街如果是个突破口的话,想必西幻街被破坏,背后的权贵肯定会浮出水面。”
谢晏清眼里有几分担忧,“这背后的利益错综复杂,动了权贵的利益,想必他们不会轻易放过我们,你想好了吗?”
何皎皎皱了皱眉,将脸颊贴在他的胸口,道:“我们还有其他选择吗?不这么做,万一有一天被抓走的是你们怎么办?”
谢晏清摸了摸她的头。
何皎皎说的不无道理。
一味地逃避只会适得其反,还不如发起攻击。
他想象不到他们几个兽夫如果被抓走,何皎皎一个人该怎么在这个危险的异兽城生存下去。
谢晏清摸了摸她的头,安抚道:“不会有那么一天的。”
何皎皎叹了口气,“希望如此吧。”
谢晏清:“那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
何皎皎道:“十四天后苏茉莉的生日,我的美颜药一定会大卖,到时候我会想办法和阿婆换取蛊毒的配方,她不是喜欢钱吗?”
谢晏清道:“恐怕不是那么好换的,她虽然爱钱,但是背叛权贵的下场惨烈,她不一定同意换。”
何皎皎皱了皱眉,“是这样,我还得想办法找出她的弱点才行。”
谢晏清嗯了一声。
两人坐到了位置上,阿婆此时还没发布任务,何皎皎一时也无事可做。
谢晏清想起刚刚看到的那四个人,突然道:“刚刚那四个人是我们村的人。”
何皎皎惊讶地看着他,“是谁?”
谢晏清道:“就是隔壁的隔壁那家的,你那天救的那个兽夫家的。”
何皎皎仔细回想了一下,这才想起那天在河边遇到的那个异变兽,她去救小强的时候,也听他爹提起过,隔壁的隔壁那家人的兽夫全被抓走了。
何皎皎蹙眉凝思。
不知道那家的雌兽往后该怎么办?
四个兽夫全被抓走了。
快到中午的时候,何皎皎吃好午饭,又帮苏茉莉熬好药,回到房间的时候,阿祥刚好过来找她。
阿祥道:“试炼场的比赛要开始了,你要去看吗?”
何皎皎很好奇他们是怎么挑选异变兽的,于是便跟着一同前去了。
谢晏清也跟着一同前往。
几人到了试炼场,阿婆和老大都已经来了。
何皎皎找了个偏僻的不容易被人发现的角落待着,随后就看到试炼场的比赛开始了。
站在台上的正是今天被押送过来的四个异变兽。
他们都只穿着裤子,露出精壮的上身。
比赛开始了。
采用的是一比一对打模式,谁赢了就可以参加下一轮比赛。
赢了的人和下一个人继续比。
最终淘汰掉最弱的一个人,选三个赢了的人送到其他地方去。
何皎皎好奇的问道:“那这个被淘汰的人最终会怎么样呢?”
阿祥抬头看着何皎皎,眼里充满了哀伤,“会被当做实验体,一直试药,直到没用为止。”
何皎皎瞳孔睁大,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竟然这么残忍。
她重新抬头去看台上的四个人。
他们服侍同一个妻主,原本可以和和谐谐的陪伴一生走下去,现在却要自相残杀。
这世上还有比这个更残忍的事吗?
何皎皎垂下眼眸,比赛是不忍心往下看了,她不想看到那些人自相残杀的残忍场景。
她牵着谢晏清一路回到了房间。
心里却仿佛被一块巨石堵了起来,难受的喘不上气。
谢晏清感受到她的情绪,将她抱着坐在自己腿上,摸了摸她的头,问道:“不舒服?”